從李化元這裡離開後,張希言旋即便在望川山定下了住處,緊接著便來到賞功殿兌換寶物。
這是一間頗為高大的塔型建築,整個被一層玄妙的禁制籠罩著。
一共有四層。
分別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和元嬰期。
當然。
不同的樓層只是招待規格的不同,畢竟總不能讓高階修士和低階修士擠在一起吧。
至於可兌換的寶物並無差別。
只要功績點足夠,就算是練氣期也能兌換法寶。
此刻。
賞功殿中只有零星幾名練氣期修士進出,顯然過了大半年時間,該兌換的已經兌換了。
張希言徑直飛入第三層。
迎接他的是兩名築基期女修,一人身著鵝黃色宮裙,另一人著白裙,兩女皆樣貌美艷,氣質脫俗。
「見過前輩!敢問前輩想要兌換什麼寶物?」身著鵝黃色宮裙的女子恭敬問道。其聲音甜美,如黃鸝鳥般動聽。
張希言看向他,語氣淡淡的道:「可有名錄?」
「前輩,有的。」
回答的是另一名白裙女子,並雙手奉上一枚玉簡。
張希言接過玉簡,把神識探入其中,就見一份長長的寶物名單,左側是名稱,中間是一段簡短的介紹,右側則是兌換需要的功績點。
而整份名錄又分為了數個板塊。
法寶、丹藥、煉器材料、符籙、功法……
白虎印:元嬰中期修士白虎散人所用法寶,兌換所需功績點三萬六。
混凝珠:防禦古寶,兌換所需功績點三萬六。
青雷圖:攻擊古寶,兌換所需功績點三萬二。
……
張希言目光首先看向了法寶一列。
排名靠前的十幾件法寶,不是哪位元嬰期修士曾經所用的法寶,就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古寶,都極為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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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
九國盟為了鼓勵修士斬殺慕蘭人,也是下了血本。
不過張希言看著這些法寶,卻無一絲動心。
法寶並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精越好,一件品質上好的法寶,所發揮出的威能,絕對要比數件普通法寶一股腦丟出來更利害。
如今孽雲幡中已經凝鍊了七八萬孽雲絲,威能已經超越了很多元嬰後期修士精心培育的法寶了,並且攻防一體,妙用無窮,更有潛力升級成仙器。
相比之下,張希言實在難以入眼其他法寶了。
神識一轉,看向了其他板塊。
煉寶靈材也被他率先忽略了,丹藥、符籙什麼的他也不看,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靈藥一欄。
壽元果:煉製長生丹的主藥,兌換所需功績點三萬六。
「壽元果!這裡竟還有此物?」
張希言精神一振!
壽元果是煉製長生丹的主藥,服用一顆長生丹可以延壽三十年。
三十年壽元,對於高階修士來說,並不算什麼。
像是金丹期修士,或許一次長時間閉關,三五十年就一晃而過了。所以壽元果對於那些壽元充足的修仙者來說,並無多少吸引力。但對於壽元不多的修士來說,卻比任何寶物都要珍貴。甚至不惜拿性命來拼。
九國盟也正是看透這一點,才拿出此果,誘惑那些壽元不多的元嬰期修士來拼命。
按照規定。
擊殺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可得兩萬功績點,擊殺元嬰中期修士可得三萬功績點。
元嬰期修士雖然難殺,但只要那些老傢伙肯拼命,還是有希望兌換到壽元果的。
張希言心中略一沉吟,就決心將這枚壽元果換到手。
他為的自然是果核,也就是樹種。
他打算用掌天瓶,培育出大量的壽元果。
壽元果能夠延壽的本質就是充盈先天一炁,而隨著張希言的實力快速突破,一炁化三清的修煉進度略微有些趕不上了,種植壽元果,正好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令狐老祖的壽元也不多了,算下來也就只剩下不到兩百年。
令狐老祖對他很好。
一應資源朝他傾泄,現在能幫令狐老祖延壽半甲子,也算是他的一片心意。
接著。
他又在玉簡中挑選了三張丹方,分別昊元丹,培嬰丹和騰龍丹。
昊元丹是適合金丹後期修士增進修為的靈丹。
培嬰丹可幫助金丹期修士增加兩成機率突破元嬰。
至於騰龍丹,則是以芝龍果為主料煉製而成,是適合元嬰初、中期增進修為的丹藥。
三種丹方一共花了張希言小几千功績點。
至於剩下的三萬多功績點,則是全部被他兌換了各種高階靈草、靈果。
將這些東西選定標記後,張希言將玉簡還給白裙女子。
白裙女子一看。
臉色微微一變,特別是看到張希言要兌換壽元果時,更是欲言又止。
張希言只以為對方是被自己能拿出如此多的功績點而震驚,也沒有多想什麼。
在等候了大半個時辰後。
兩女終於是將張希言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用一個高階儲物袋裝著。
「前輩,東西全都在此,還請您檢查一下。」
黃裙女子恭敬道。
「好!」
張希言接過儲物袋袋,神識一掃,確認沒有問題後,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賞功殿。
……
一天後。
正在洞府打坐的張希言霍然睜開雙目,身形一動的來到外面。
就見一名金袍老者踏立虛空,正以一種不善的目光盯著自己。
從氣息上看,老者是一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不過卻帶著化不開的衰敗之意,這是壽元將近之相。
見此一幕。
張希言眉頭一皺,頓時聯想到了壽元果。
對方多半是為此果而來的。
「你就是張希言?」金袍老者目光上下打量了張希言一番,沉聲問道。
「回前輩話,正是晚輩!」
張希言明知對方來者不善,但還是柔和著面容,拱手恭敬答道。
「是你就好。」
金袍老者微微一頷首,接著道:「老夫靈玉宗席應,此番找你,是要個交代。」
席應的聲音很大,並且來勢洶洶,此番已經有很多修士注意到了這邊。
張希言臉色一沉,道:「晚輩還不知哪裡得罪了前輩?」
席應一揮袖袍,靈光在空中一凝下,幻化出一個白衣青年來,席應指著白衣青年,語氣悲憤道:「兩年前,老夫親侄席彬與慕蘭人廝殺,卻遭你禍水東引,致使他被慕蘭聖女擊殺當場,此事你認是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