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182章 伏地魔再襲

第182章 伏地魔再襲

2026-10-05 04:54:30 作者: 徐徐心動

  第182章 伏地魔再襲

  「走吧。」

  普尼看向秋。

  「我帶你去看看禁林外面的那些傢伙。」

  秋立刻來了精神。

  「真的可以?」

  「只走外圍。」

  普尼補了一句。

  「裡面有些東西不太講道理,我暫時不想讓你見。」

  「你說這話的時候,聽起來像是你已經見過很多不講道理的東西了。」

  「確實。」

  秋看著他,沒再追問。

  她知道普尼身上藏著很多事。

  禁林、獨角獸、伏地魔、那些奇怪的魔法物品,還有他偶爾望向遠處時的沉默。

  她並不是完全不想知道,只是有些答案如果普尼還沒準備說,她願意等一等。

  兩人繞過海格的小屋,沿著禁林邊上的草坡往前走。

  快快抱著一大捆月光苔從樹後鑽出來,一見到普尼,立刻加快腳步。

  「普尼小主人,您總算來了!」

  它把月光苔往懷裡抱緊。

  普尼拍了拍它的肩。

  「辛苦你了。」

  

  快快被誇得耳朵都支棱起來。

  「這都是快快應該做的。」

  不遠處,紫角獸正趴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曬太陽。

  它聽見普尼的聲音,抬起頭,銀灰色的身體在光下晃了一下。

  那對紫色犄角很漂亮,不刺眼,反而有種安靜的魔力流動。

  它站起來,小跑著過來,鼻尖先蹭了蹭普尼的手。

  秋慢慢伸出手。

  紫角獸低頭聞了聞,又輕輕打了個響鼻。

  過了一會兒,它把額頭往前送了送。

  普尼說:「它讓你摸。」

  秋這才把手放上去。

  紫角獸的犄角很溫,不像石頭,也不像金屬,更像某種活著的魔法。

  那股暖意順著手掌傳過來,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不少。

  秋又摸了摸它的脖子。

  普尼帶著她繼續往前。

  禁林外圍並不安靜。

  樹上有嗅嗅抱著不知道從哪偷來的銀西可,躲在枝葉間偷偷觀察他們。

  護樹羅鍋從灌木後探出腦袋,看見普尼放下幾枚堅果,才一隻接一隻爬出來。

  遠處還有鷹頭馬身有翼獸在草地上梳理翅膀,巴克比克站在其中,脖頸高高揚著,一副誰也別輕易靠近的模樣。

  秋看得目不轉睛。

  她平時在課本里見過這些名字,也在課堂上聽過教授講解,可文字和真正站在它們面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普尼沒有急著帶她靠近巴克比克,而是先演示了一遍禮節。

  他停在合適距離,彎腰行禮。

  巴克比克盯了他幾秒,像是嫌這流程多餘,最後還是低下鷹首,給了回應。

  普尼轉頭看秋。

  「它們看重尊重,你只要按規矩來,它們會給你機會。」

  秋點點頭。

  她走到另一頭年輕些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面前,認真彎腰。

  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一開始沒動。

  秋沒有抬頭,也沒有催促。

  直到它終於低下頭回禮,她才慢慢走近,把手放到它頸側的羽毛上。

  「它答應了。」

  普尼說。

  秋的笑藏不住。

  巴克比克在旁邊踏了踏前蹄。

  普尼看過去。




  巴克比克抖了抖翅膀,像是默認。

  普尼問秋:「要不要試試?」

  秋一愣。

  「現在?」


  「現在。」

  她看著巴克比克,又看向遠處的城堡和黑湖,猶豫只持續了很短一會兒。

  「要。」

  普尼扶她坐上去,自己坐在她身後。

  巴克比克展開翅膀時,地上的草葉都被風壓低。下一刻,它猛地蹬地起飛。

  秋剛開始緊緊抓著羽毛,身體繃得很直。

  等巴克比克升到禁林上空,風從身側掠過去,城堡和湖泊一下在眼前鋪開,她才慢慢放鬆。

  「這和掃帚完全不一樣。」

  她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卻還是能聽出興奮。

  「掃帚像比賽,這個像真的在飛。」

  普尼在她身後笑。

  巴克比克從黑湖上空繞了一圈,最後在落日前回到禁林邊上。

  秋落地時還有些捨不得,手在巴克比克羽毛上停了一會兒。

  普尼看著她,忽然覺得這樣的傍晚很少。

  沒有伏地魔,沒有魔法石,沒有四樓活板門,也沒有鄧布利多那些繞來繞去的暗示。

  只是禁林、風,還有秋。

  魁地奇賽季很快推到最後幾場。

  拉文克勞對斯萊特林那場比賽,普尼臨時用了無哨指揮。

  四聲短哨響過之後,隊員們立刻明白整場比賽不再依賴裁判節奏,只按隊內手勢和臨場判斷推進。

  斯萊特林一開始打得很兇。

  他們想用身體對抗和高速衝撞壓住拉文克勞。

  可拉文克勞這邊早就練過這種局面,追球手不急著搶分,擊球手也不亂揮棒,一次次把遊走球打到最難受的位置。

  秋飛得很穩。

  斯萊特林找球手越急,她越不急。

  她沒有追著每一道反光亂沖,只一遍遍掃過球場高處、看台陰影和雲層下方。

  金色飛賊出現時,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

  秋壓低身體,光輪2000一下衝出去。

  斯萊特林找球手看到她動,才知道飛賊現身,立刻追上來。

  但已經晚了。

  兩名拉文克勞擊球手配合得很準,一顆遊走球從側面打過去,正中斯萊特林找球手的掃帚前端。

  那人連人帶掃帚在空中轉了半圈,狼狽往下墜。

  秋沒有回頭。

  她伸手,抓住了金色飛賊。

  看台炸開。

  鄧布利多坐在教師席上,側頭看向普尼。

  「你看,即使沒有你繼續用哨聲幫他們,他們也能做得很好。」

  普尼雙手插在袍子口袋裡。

  「那當然。」

  鄧布利多笑了。

  「你倒是一點也不謙虛。」

  「隊友厲害,又不是我厲害,我為什麼要謙虛?」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

  鄧布利多沒有再接,只是看向球場。

  拉文克勞拿下這一場後,冠軍只剩最後一場決賽。

  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

  哈利開始躲拉文克勞。

  他躲得很明顯。

  走廊上遠遠看見拉文克勞隊員,立刻轉身。

  禮堂里秋和隊友討論戰術,他就端著盤子去羅恩那邊。

  連普尼叫他,他都能裝作沒聽見。

  羅恩對此很支持。

  「決賽前不能和敵方找球手太熟。」

  赫敏翻書的手停了一下。

  「他們又不是敵人。」

  「比賽里就是。」

  「那你是不是要直接和普尼絕交?他是拉文克勞。」

  羅恩噎住。

  哈利低頭切香腸,假裝沒聽見。

  普尼坐在他們對面,看了哈利一會兒。

  「你再躲下去,別人會以為你怕了。」


  哈利一驚。

  「我沒有!」

  「那就正常點。」

  哈利沉默片刻,小聲說:「可是我們馬上要比賽。」

  「比賽的時候各憑本事,比賽外該吃飯吃飯,你要是連這個都分不清,等你以後遇到真正的敵人,是不是連朋友也不要了?」

  哈利被說得啞口無言。

  赫敏點頭。

  「這句話有道理。」

  羅恩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普尼。

  「你們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

  普尼沒理他。

  另一邊,德拉科的心情比哈利更糟。

  斯萊特林無緣冠軍,他臉色連著陰了好幾天。

  偏偏這份不甘讓他的決鬥狀態變強了。

  課後切磋里,他對哈利勝多負少,昏迷咒和鎖腿咒銜接得比以前快得多。

  羅恩懷疑他喝了增幅魔藥。

  普尼直接否定。

  「沒有那種魔藥。」

  「你怎麼知道沒有?」

  「如果有,我早喝了。」

  羅恩想了想,覺得這理由很有說服力。

  赫敏補了一句:「魔力本源不是南瓜汁,不是喝一杯就能多出來。」

  這個嘛,其實還真有,他寫日記就能有。

  哈利看著遠處的德拉科,還是有些不服。

  普尼說:「他不是靠藥,他只是太不甘心,情緒把魔法頂起來了。」

  「憤怒也能讓魔法變強?」

  「能,但不穩定。」

  普尼看向哈利。

  「你的保護咒、守護神咒也不是靠平靜催出來的,魔法和情緒本來就綁在一起,只是有人用愛,有人用怒火,有人用恐懼。」

  赫敏若有所思。

  哈利低聲問:「那你呢?」

  普尼笑了一下。

  「我用錢。」

  羅恩差點被南瓜汁嗆到。

  普尼沒有解釋。

  有些秘密不用說。

  他的魔力、靈魂能量、糖果、聖光魔法、火龍、元素結晶,還有那些被他拆開又重新拼起來的奇怪魔法,都不是一句兩句能講明白的東西。

  時間漸漸過去。

  海格的龍變得好大。

  普尼決定把它轉移到自己的莊園裡去。

  海格也同意了。

  晚上。

  禁林邊的山崖空地上,風很冷。

  諾貝塔已經被安撫好,快快在旁邊抱著一袋吃食,海格紅著眼睛站得很遠,生怕自己靠近以後又後悔。

  普尼確認了傳送坐標,剛準備啟動空間魔法,一股寒意忽然從背後壓過來。

  他沒有回頭。

  身體先動。

  兩根魔杖同時落入手中,魔力在地面划過,石牆猛地升起。

  三枚巨石從黑暗裡砸來。

  第一面石牆被打碎,第二面石牆勉強擋住衝擊。

  可巨石表面很快亮起白色火星,內部礦質被鍊金火焰引爆。

  爆炸被靜音結界壓住,沒有傳到城堡方向。

  火光吞下半片空地。

  海格嚇得往前沖,普尼的聲音從煙塵另一邊傳來。

  「別過來。」

  灰霧散開。

  普尼站在另一側,袍角被燒卷了一點,臉上沒有半點慌張。

  伏地魔從黑暗裡走出。

  這一次,他不是奇洛後腦上的寄生殘魂。

  他借著魔法石殘餘力量、獨角獸血和某種臨時鍊金術,短暫拼出了一具近乎完整的身體。

  很不穩定。

  但已經足夠危險。

  「你準備把我的龍帶走?」


  伏地魔看了一眼諾貝塔,眼神冷得嚇人。

  普尼反而笑了。

  「你的龍?」

  他回頭看了諾貝塔一眼。

  「你問過它嗎?」

  伏地魔沒有回答。

  普尼繼續說:「湯姆,你這個毛病挺嚴重,看見什麼都覺得該歸你,魔法石是你的,霍格沃茨是你的,蛇怪是你的,現在連海格養大的龍也是你的。」

  伏地魔的眼神沉下去。

  「別叫那個名字。」

  「湯姆?」

  普尼認真點頭。

  「好的,湯姆。」

  伏地魔抬手就是一道死咒。

  綠光貼著普尼肩側飛過,打在遠處山石上。

  普尼沒有躲遠,只側身避開。

  「這麼急?」

  他抬起魔杖,灰霧從腳下散開,人影一下消失。

  伏地魔立刻化成黑霧移動。

  下一秒,冰藍色龍息從側面轟來。

  隱匿空間裡探出半個龍首,一口冰寒龍息凍住伏地魔前方的護盾。

  伏地魔抬手補了兩層防禦,腳下剛要借幻影移形拉開距離,就聽見普尼低聲念咒。

  「空間錨定。」

  無形的錨點鋪開,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把山崖、林地、坡道和海格小屋外那片濕泥地一併扣住。

  百米內,所有傳送路線被鎖死。

  伏地魔的黑霧停了一下。

  他很快穩住身體,目光落到普尼手裡的元素結晶上。

  「你用外物供能??」

  「不然呢?」

  普尼把那枚結晶往空中拋了拋,又接住。

  「我又不傻,一個人硬撐百米反幻影移形,我看起來像那麼勤儉節約的人嗎?」

  伏地魔的臉色更難看。

  他討厭這種輕飄飄的態度。

  普尼明明花了極昂貴的代價,布了針對他的禁制,卻像是在玩一場提前排好的遊戲。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不能。」

  普尼很誠實。

  「你會飛,會無杖施法,會黑魔法,會鍊金小把戲,只靠一個禁制當然不夠。」

  伏地魔剛要冷笑。

  「所以還有這個。」

  銀白光芒從杖尖湧出。

  一匹獨角飛馬踏著光出現,羽翼展開,沿著山崖上方飛了一圈。

  墨綠色黑魔法煙氣剛靠近,就被它身上的光碟機散。

  伏地魔盯著那匹守護神,臉色終於變了。

  「你?」

  他聲音第一次帶了明顯的不理解。

  普尼看著他。

  「怎麼,很驚訝?」

  伏地魔冷冷道:「你身上沾過黑暗,你不該召喚出這種東西。」

  「你又不是分院帽,少給我判定。」

  普尼抬手,獨角飛馬在他身側落下,光芒把周圍的黑氣壓得不斷後退。

  「黑暗魔法我會,聖光魔法我也會,誰規定會一個就不能會另一個?」

  伏地魔沒有立刻動手。

  他真的感到困惑。

  一個長期研究黑魔法、養火龍、用禁制和鍊金結晶打架、甚至能毫不猶豫使用黑魔法的少年,竟然能釋放出這麼幹淨的守護神?

  這不符合他的理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