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旗開得勝
王樹心底一怔,緊接著回想一圈,確定並沒有與袁珊珊睡過茜茜的床。
那她怎麼做夢了?
難道是故意這麼說的?
亦或是真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清早起床,了無痕?
袁珊珊24歲,長期單身,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正當王樹胡思亂想之際,只聽袁珊珊緊接著嬌聲再道:「樹哥,我買了一套黑色蕾絲的性感bra,特地為你買的,你來我家,我穿給你看。」
「珊珊,這種衣服你在家穿給自己看就行。」王樹連忙婉拒。
「可是我買回來,就是為了穿給你看的呀。」袁珊珊咬著嘴唇。
「珊珊,我不是跟你說了我現在想以事業為主嗎?」王樹嘆氣。
「我知道呀。」袁珊珊裝傻充楞,「樹哥,你以事業為主,並不妨礙我穿給你看呀。」
「《夏洛特煩惱》的票房超過6億,正向7億邁進,而你又說了要嘗試衝擊10億票
房。」
「第一次拍院線電影就取得如此高的票房成績,你難道不開心嗎?」
「既然開心,是不是要慶祝一下?」
「我買的這身衣服,就是為你慶祝哦。」
「而且,我家還有旗袍,高開叉的喲。」
「你來我家,我穿給你看,預祝你旗開得勝。」
王樹取向正常,聽完這些,不禁心癢難耐。
但是,人類作為智慧生物,能夠控制自身的思想。
縱使很想,也要忍耐。
因為————
王樹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絕對不會在外沾花捻草。
縱使他所謂的女朋友————在外有著男朋友————
也絕不!
愛一個人,起碼要做到一心一意。
三心二意,無不是渣男。
王樹是好男人,他永遠只愛一個人。
為了所愛的人,更是不會在外與其她女人胡來。
王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心癢硬生生按了下去,語氣儘量平穩:「珊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票房好確實該慶祝,但慶祝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請劇組吃頓飯、給團隊發紅包————」
袁珊珊打斷王樹的話:「樹哥,你說的這些————都不妨礙我穿旗袍、bra給你看啊?」
「是不妨礙,但————」王樹心頭一橫,「你那點料,在學校時我又不是沒看到過,沒什麼好看的。」
袁珊珊只當王樹故意這麼說,並沒有生氣,笑盈盈的調侃:「你在學校看到過,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王樹不假思索的回答:「大三剛開學那會,你穿了一件短袖,彎腰繫鞋帶,我正好站在你前面,裡面什麼樣,我看的一清二楚。」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短暫安靜了三秒。
王樹以為袁珊珊要惱了,正準備找補幾句,沒想到袁珊珊忽然笑出聲。
「樹哥,你記性這麼好呢?」袁珊珊的語氣非但沒惱,反而帶上了幾分促狹,「那你倒是說說,我當時穿的是什麼顏色?什麼款式?你要是說對了,我今天就放過你,要是不對————」
「粉色蕾絲,帶一點點小花邊。」王樹脫口而出。
說完自己先愣住了。
怎麼下意識就說出來了呢?
這種事情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出來呀!
袁珊珊在那頭沉默了一瞬,緊接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意味深長的「哦————」。
這聲「哦」,哦的王樹頭皮發麻。
「樹哥。」袁珊珊放慢了語速,似笑非笑的再道,「你怎麼連我兩三年前穿的bra的顏色與款式都記得這麼清楚呀?這事兒放在誰那裡都說不過去吧?」
王樹立馬臉不紅心不跳的辯解:「我那是————那是當時正好看見了,人眼睛看見東西就會存在腦子裡,這不是什麼刻意去記的事!」
「那你有沒有看到過蜜蜜穿的bra?記不記得什麼顏色與款式?」袁珊珊語氣狡
黠,「我們都是同學,你怎麼對我穿的bra記得那麼清楚啊?」
王樹沒有回答前面的問題,而是繼續解釋:「我那會兒還是個單純的大學生,記憶力又強,當然是看見什麼就記得什麼!」
「哦————」袁珊珊聽言,又拖了個長音,「那現在呢?現在你看了,還會記住嗎?」
「現在我不看!」王樹義正言辭。
袁珊珊在電話那頭笑個不停:「樹哥,你別激動呀,我逗你玩呢。」
「不過話話說回來,你連我大三穿什麼bra都記得,那————應該沒少看到吧?所以————你是不是沒少偷看?」
王樹被她這麼一提醒,腦子裡當真浮現出了許多畫面。
大學期間與袁珊珊沒少接觸,到了清涼季節,就算不想看,也會無意瞄到。
不僅是她,還有楊蜜等等————
至於熱衣扎,不僅光明正大的看,還光明正大的——————
「樹哥?樹哥?」袁珊珊沒聽到王樹回應,不禁繼續調侃,「你是不是在偷著回味呢?」
「回味什麼!」王樹趕緊清了清嗓子,「我是在想正事,電影確定加大宣發,還要開
會確定細節,我哪有工夫陪你瞎扯這些陳年舊事?」
「怎麼是瞎扯呢?」袁珊珊的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你記得我大三穿什麼bra,這是瞎扯嗎?」
「珊珊,這是同窗情誼。」王樹出聲糾正。
「行行行,同窗情誼。」袁珊珊順著王樹的話,話鋒一轉,「那同窗有難,你幫不幫?」
王樹警惕起來:「什麼難?」
「我家裡燈泡壞了。」袁珊珊的語氣聽起來無辜極了,「客廳里的吊燈,三個燈泡壞了倆,剩下的那個忽閃忽閃的,我怕它突然炸了。」
「我自己夠不著,物業的人要明天才來。」
「樹哥你過來幫我換一下唄?幾分鐘就能弄好。」
王樹一聽,瞬間更警惕了。
換燈泡?
換燈泡需要穿黑色蕾絲bra?
換燈泡需要穿高開叉旗袍?
這兩件事之間隔著一整個太平洋好吧。
「珊珊。」王樹揉了揉眉心,「你打電話給物業,讓他們加急,實在不行你去樓下五金店買個燈泡,站椅子上就能夠著的。」
「我站椅子上夠不著,我矮嘛。」袁珊珊嗲著嗓子,「樹哥,你高嘛,抬手就夠著了,過來幫幫忙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而且我是女孩子,我害怕嘛。」
這個理由,確實有說法。
雖說女孩子獨自換燈泡,並沒有多大難度。
但當她說她是女孩子,她害怕,需要幫助的時候,事情瞬間又不一樣了。
只不過————
王樹是正人君子!
「珊珊,我今天真的不方便。」王樹找了個聽起來像樣的藉口,「等會兒還要跟上影、土豆網碰面開會,走不開。」
「那你開完會過來?」袁珊珊窮追不放。
「開完會到半夜了。」王樹繼續搪塞。
「半夜就半夜唄,我在家裡等著。」袁珊珊接話。
王樹繼續搪塞:「珊珊,我今天真去不了,燈泡的事兒我明天白天找人幫你換,行不行?」
「誰要你找人來換了,我就要你換。」袁珊珊嘟著嘴,聲音里既有賭氣,又有些懷疑,「樹哥,你是不是心裡有別人了?幹嘛老躲著我?」
「沒有別人。」王樹嘆氣,「我就是————最近壓力大,票房雖然好,但越是這樣越不敢掉以輕心,後頭還有人盯著呢,你也知道,這行起起落落,一部成了不見得部部成。」
「更別說,我們現在還增加了幾千萬的宣發投入,更是不能掉以輕心。」
袁珊珊聽他說完,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語氣不再是嬌嗔,而是關心:「樹哥,我明白你壓力大,但你也不能老繃著,人繃久了精神狀態會不好,身體也會受到影響,我讓你來我家,是真想讓你放鬆放鬆,不是逼你做什麼。」
「我給你煮碗面,陪你看看電視,你願意說話我就聽著,你不願意說話我就在旁邊待著,不妨礙你,這樣行不行?」
王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該死的人生!
實在是太難了!
回應袁珊珊,就有可能暴露每月一換的事情。
而這種事情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不是他冷血無情,而是不能在鋼絲上跳舞。
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為了鞋不濕。
只能————
「珊珊,」王樹心底嘆了一口氣,嗓子有些啞,「面就不吃了,明天我要是路過你那,給你帶杯咖啡,你先別穿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好好睡覺,行嗎?」
袁珊珊聞言,也是一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樹竟然敢還是如此不上道。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果然是絕無僅有的好男人!
換做其他渣男,在她剛開口那會兒,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做一些不可描繪的事情。
然而王樹,縱使她再怎麼挑逗,始終不為所動。
如此人品,世間罕見。
王樹有著這等品德,只要跟他在一起,完全不同擔心對方會出軌。
因為——
王樹的品德,已經證明他對待愛情,不會三心二意。
而王樹,在北電時與熱衣扎談過戀愛,這說明王樹並不是因為某些方面出現問題才這樣。
王樹的身體沒有問題,卻還能如此穩守本心。
只能說,王樹絕對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好男人。
誰要是能將之釣到手,絕對是祖墳冒青煙的事情。
「熱衣扎啊熱衣扎,不怪你想吃回頭草。」
「誰讓王樹確實好的不能再好呢。」
「但,錯過了就錯過了。」
「不是想吃回頭草就能吃回頭草的!」
「行吧,美式,不放糖。」袁珊珊說。
「記著了。」王樹答應。
「樹哥。」袁珊珊還是忍不住喊。
「嗯?」王樹有些疑惑。
袁珊珊語氣認真:「雖然你嘴上拒絕我,但你剛才那句我在學校看到過」,說明你心裡有我的位置。」
「你不好意思承認,我不逼你。」
「但我告訴你,我這個人的優點就是有耐心。
「你躲我一天,我就等一天,你躲我一年,我就等一年。」
「反正你早晚會想明白的。」
王樹沒接話,只說了聲「掛了」,就按斷了通話。
袁珊珊聽到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嘴角翹起一絲弧度。
王樹越是這樣,她就是也是喜歡挑逗。
不僅喜歡挑逗,言語更是愈發放飛自我。
甚至,還有些樂此不疲。
對她來說,反正早就向王樹表白過,已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與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咧咧。
明明白白的坦誠心意,進行挑逗。
成了,快快樂樂的在一起。
暫時沒成,也沒有損失。
而扭扭捏捏,以王樹現在的實力、名氣,可能會被其她女人捷足先登,把人搞丟了。
王樹被袁珊珊這麼一折騰,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他,確實火氣上來了。
所以————
「在哪呢?」王樹緊接著給秦藍打了一個電話。
「咖啡店喝咖啡。」秦藍回答。
「喝咖啡?」王樹疑惑。
秦藍嘆了一口氣,解釋道:「我跟陸釧共同認識的朋友,她約我出來喝咖啡,等我到了咖啡店,發現陸釧也在,然後我跟陸釧的那個朋友找了個理由走了,剩下我跟陸釧在咖啡店裡。」
「我不想搭理他,就去了洗手間,正好接到你打來的電話。」
「你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呀?」
「想你了。」王樹回答。
「昨晚不是才在一起嗎?怎麼又想了?」秦藍嘴角含笑。
「想你需要理由嗎?」王樹說著情話。
「真想還是假想呀?」秦藍嘴角微微上揚。
王樹滿嘴情話:「你都說了我們昨晚還在一起,如果不想你,怎麼會給你打電話?」
「那我來找你。」秦藍當即說。
「陸釧怎麼辦?」王樹問。
「不管他,愛怎麼辦就怎麼辦。」秦藍輕哼,「這家咖啡店有後門,我直接從後門溜
出去。」
「啊?就這樣把陸釧晾在那裡?」王樹問。
「不然怎麼辦?要是從正門出去被他看到,肯定會纏著我。」秦藍撇嘴。
「唉~」王樹嘆氣,「藍藍,我心裡好不得勁,這樣好像很對不起陸釧。」
秦藍出聲寬慰:「樹,你就是心地善良,陸釧都在網上那麼貶低你了,你竟然還為他著想,你的心也太好了。」
「我這不是在乎你的感受麼。」王樹又是一嘴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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