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慫?
李不瘟根本不想搭理對方。
這女子的小九九他很清楚,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動怒,然後想看自己笑話。
「喂,你怎麼不說話?本小姐跟你說話呢。」
「說什麼?你開心就好。」
李不瘟呆頭呆腦,這種立體防禦完全就是打在棉花上,青衣女子氣得牙痒痒,但又沒招。
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無視。
「在宗門裡沒有人敢這麼對本小姐無禮,你還是第一個。」青衣女子攥緊拳頭。
她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在看到李不瘟那麼認真收集鳳鸞鯉的氣泡後,直接砸向水面。
嘩嘩嘩!
小小的石子濺起巨大的水花,那些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鳳鸞鯉是再次散開。
李不瘟心態有些爆炸。
自己本來就因為一直無法找到正確收集鳳鸞鯉吐出的氣泡而煩惱,這女人還故意噁心自己。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廢話,直接催動水箭術,朝著對方的火堆便是施展開來。
嘶嘶嘶!
頓時,一大堆熊熊燃燒起來的火焰直接被澆滅。
「可惡可惡!」女子氣的直跺腳。
她連忙拿起烤魚,朝著遠處走去。
見狀,李不瘟徹底的鬆了口氣。
終於,這女人終於走了。
沒有人打擾自己,他才能安安靜靜的收集鳳鸞鯉吐出的氣泡。
可時間流逝,轉眼便是半刻鐘的時間。
李不瘟一直沒有成功採集到氣泡。
但也有一個好消息,那便是被驚嚇到的鳳鸞鯉都開始恢復活潑,朝著水面游來。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看到的鳳鸞鯉也是越來越多。
李不瘟抓緊時間,打算繼續收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條巨大的鳳鸞鯉出現在了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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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鳳鸞鯉王?這麼大?」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鳳鸞鯉王體態更是要大上其餘鳳鸞鯉一大圈,渾身冒著青光,而且它一出現,其餘的鳳鸞鯉都只能圍在它的身邊,不敢搶奪靈氣。
吐出的氣泡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李不瘟心跳加速,躍躍欲試。
可就在他剛準備出手時,那巨大的氣泡卻被一道劍光直接戳破。
炸裂的水汽化作粉色紅霧朝著周圍瀰漫開來。
李不瘟猝不及防,直接頂級過肺。
耳邊還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讓你動我的魚,這就是惹我下場。」青衣女子氣憤交加。
但很快她就察覺自己有些異樣,眼前的少年怎麼變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很顯然,她也將那些粉紅的濃霧吸進了體內。
「好熱,這是什麼情況?」李不瘟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但他很快就聯想到當時袁粥綠對他提到的鳳鸞鯉有種奇怪的特性。
不用說也知道,他中招了。
青衣女子此刻也好不到那裡去,只感覺臉上紅彤彤的,有些燥熱。在看到李不瘟後,口乾舌燥,甚至有些別樣的想法。
還沒等李不瘟站穩,他只感覺自己的手似乎被人抓住了。
而且身前似乎還感覺到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李不瘟剛想推開,但此時的他就宛如是一隻被柳蛇盯住的獵物,對方又豈能輕易的放過他?
那種絕望感油然而生,逃不掉,躲不了,還得硬著頭皮上。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醒後,一陣莫名的空虛感從心底里傳來。
「昨晚前輩都對我做了些什麼?我的清白啊!」李不瘟一時間有些哽咽,畢竟那種事情第一次對於男人來說無比重要。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李不瘟腦袋有些痛,完全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但他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
再往下看,不由得讓人心曠神怡,只覺得山高水長也不過如此,世間美麗盡收眼底。
李不瘟咽了口唾沫,但理智讓他趕忙將身上整理好。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柄靈劍已經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不瘟,你這個混蛋,居然敢輕薄我宋清月,你...你都對我做了什麼?」青衣女子冷聲道。
直到現在李不瘟才知道對方的名字。
「抱歉宋前輩,是我沒忍住...」李不瘟沒有狡辯,反而是擔下了所有罪責。
他怎麼可能知道那鳳鸞鯉王吐出的氣泡還有這種催情的能力?
至於倆人發生的關係,他更是半點記憶都沒有。
「沒忍住?你氣死我了。」青衣女子宋清月嘴角抽搐,頓時小臉也是發紅。
說實話,她也是第一次干那種事,而且還是跟一個陌生人,以前都只是聽好姐妹提起過。
只是有些可惜,對於昨晚上的事情她似乎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
「既然是我對不住你,那宋前輩直接把我殺了吧?反正我也沒錯。」李不瘟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勢。
宋清月聞言,將靈劍緩緩鬆開。
她很清楚那種事情也不能全怪眼前的少年,畢竟如果不是自己出手,怎麼會失誤將那些奇怪的霧氣放出來?
良久,宋清月開口道。「我可以不殺你,但昨晚的事情,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你也不要有任何的幻想,我也不可能和你有任何關係,畢竟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魔門弟子。」
李不瘟無語,這是和自己光速割裂?
就因為他是魔門弟子?他李不瘟還看不上對方呢!
「放心,為了宋前輩的名節,我斷然不可能向任何人提起昨日發生的事情。」李不瘟斬釘截鐵的道。
對於那些正道修士而言,向來對魔門嗤之以鼻,甚至將魔門弟子污名化,以此來籠絡人心。
而宋前輩不殺自己便是天大的恩賜。
「看你忙活半天,所以你是來收集鳳鸞鯉的氣泡?」宋清月看著李不瘟,秀眉微皺。
李不瘟點了點頭,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傻子,光靠你這點修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採集到。」宋清月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不瘟,嘲諷道。
「宋前輩如此胸有成竹,那看樣子宋前輩是有辦法?」
「有又如何?你不會覺得本姑娘會把方式交給你吧?」宋清月白了李不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