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建邦勉強笑了笑。
坐在椅子上恢復精神,等喝了人參茶,臉色才恢復血色。
「走吧,我恢復好了,我們去審問那敵特。」
「你真行嗎,別太勞累,要不然再休息一會?」
王春芳有些擔心。
不過這事很重要,能快一步審訊出結果,就能更早抓到隱藏在燕京的敵人。
這也是為了他不遭到報復的最好結果。
來到審訊室才發現,易中海已經被帶走,關到單間,由四名公安輪流看管。
聾老太太眼珠子亂轉,卻一言不發。
可當見到閻建邦瞬間,卻像是凶獸一樣發狂。
「都怪你,讓我暴露,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你就等著被報復吧!」
「呵,你現在想死都難,反正你絕對看不到那一天。」
「我們開始吧!」
閻建邦以同樣的手法,讓假的聾老太太陷入催眠。
「姓名?」
「松下芳子。」
「還是個小日子,你到底是哪國人?」
周建國和王春芳對視一眼,全都被這些消息震動。
就連趕來的那些政府官員,也全都被鎮住。
一時間,整個派出所雞飛狗跳,各種消息讓所有人都無法輕舉妄動。
直到閻建邦停下催眠術。
「總算完成任務了,我沒讓你們失望吧,我好睏。」
「小閻,你醒醒,醒醒。」
後面的事,閻建邦都不知道了,他只覺得精神萎靡不振,昏睡過去,被送到四合院。
清醒後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大侄子你可算醒了,你不知道昨天回來可把我們嚇壞了。」
大伯母還有王春芳在身邊照看,就連婁曉娥都在。
閻解成張口結舌說不出話,只是有些畏懼看著這位堂弟。
天知道,這一天整個燕京都有些混亂,軍隊出動抓人,派出所公安局的牢房都快住滿了。
而且還有許多大人物,親臨四合院來表達慰問。
還有易中海被關進牢房,聽說還要被槍斃。
一大媽都哭慘了,天知道四合院還有什麼秘密。
整整一天,後院都有民警來各種詢問。
他們老閻家可算是在這片住宅區出了名。
「你醒了,身體有沒有其他問題?」
「沒啥,就是很餓,提不起精神。」
閻建邦掙扎著坐起來,靠在床頭,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春芳示意大伯母和婁曉娥先出去,她有話單獨對閻建邦講。
等四下無人。
王春芳才敬了一禮,道:「小閻你立大功了,算上昨天晚上,加上今天一整天,我們總共繳獲了幾百萬外幣和諸多金銀珠寶房產地契,更是挖出隱藏在人民群眾中得數條大魚。」
「上級領導估計還會來慰問你,你接下來幾天都留在家裡養病就行,軋鋼廠那邊給你放了一個星期假。」
王春芳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閻建邦苦笑道:「王姨,說說我的安排吧,上級領導怎麼想的呢?」
「沒事,沒想到林老出面保住你,今後繼續留在軋鋼廠當你的工人,當然鑑於你立下的功勞,特別給於你軍官身份,平時可以協助國.安系統辦案,我們還要仰仗你這手段呢。」
「林老師?」
「林振國,你父親的老上司,當然他還說了有意認你為義子,等你身體恢復就可以去他家做客。」
啥?
閻建邦這下也有些驚異,昨天認識的大官,竟然還幫了自己小忙。
只是義子又是什麼鬼。
他可從未這樣想過。
「托你的福,我們街道辦還有派出所全體獲得二等功,而你獲得一等功,只是為了你好,就不大肆宣揚。」
「這是你的功勳證明和獎章,還有特別為你弄的少尉軍官證。」
「順便組織已經吸納你成為黨員,過些時候會帶你去宣誓,好好加油,我們都看好你的未來。」
啊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不過這點他也有想過。
「好了,你繼續休息,剩下的事都不用你參與,你需要忘了這件事,不能對其他人講。」
王春芳放下東西就離開了。
閻建邦苦笑望著天花板,好半晌才勉強坐起來。
婁曉娥和閻解成沖近了,自然也看到這東西,不禁驚訝叫出聲。
「這是獎勵吧,建邦你到底咋地了,難道是遭到報復了嗎?」
「是啊,王姨都沒告訴我們到底發生啥事,這是一等功獎章嗎,真好看。」
閻建邦收回這東西,苦笑道:「別問了,我不能說的,涉及保密條例,有吃的沒,我有點餓了。」
閻解成趕忙去廚房忙活。
當剩下婁曉娥,他才看到女孩眼裡晶瑩剔透的淚水。
「別哭啊,我這不是沒事嗎,這次也算因禍得福,你先回去告訴伯父,不日我就會去婁家提親。」
「別哭啊,我這不是沒事嗎,這次也算因禍得福,你先回去告訴伯父,不日我就會去婁家提親。」
「至於這東西因為什麼獲得,你就別難為我,這樣不好。」
婁曉娥點點頭,她也不是不通情理。
如今一顆心都系在眼前青年身上,雙方都有同樣的三觀,更像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你要告訴伯父,我會被林振國收做義子,過些天我帶你去認認門,我想他應該會很激動。」
送上門來,扯虎皮拉大旗。
王春芳應該不會騙他,而且消息應該也在上層流傳,身份特殊,才讓林振國動了愛才之心,護住自己,還能有兩份職業。
最讓他激動的,就是把易中海給干趴下,以後這老癟犢子再也沒法找他麻煩。
這才算真正的立威。
「沒打擾你們吧。」
閻解成有些羨慕,他咋就遇不到像婁曉娥這樣的好姑娘。
「堂哥,你就別逗她了,扶我起來吃點東西,我問你看書都看得咋樣了?」
目送婁曉娥離開。
閻解成趕忙拿出筆記,上面有他自己的理解,不能說全對,但大方向錯不了。
「恭喜你啊堂哥,你理論知識過關了,接下來找機會我想辦法讓你進行實操,下個月你就跟我去軋鋼廠上班吧,你的事估計領導不會拒絕。」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啊堂弟。」
「都是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不過還要告訴大伯,四合院的事情,都別我外傳,等待政府公布消息。」
閻解成不以為意道:「你放心,現在外人可顧不上咱們,只是你告訴我,一大爺還能回來嗎?」
「他?他雖然不是敵特,但卻是土匪出身,成分不乾淨不說,還殺過人做過惡事,對了你去告訴傻柱,讓他追繳,易中海把何大清寄來的生活費都被他扣下了。」
「還有何大清也是被假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合謀,驅逐出燕京,他爹離開是為了保護兒女,抽時間去趟保定,可以把人接回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