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黑瞎子暫時迴避。
一行車隊抵達津門。
黑瞎子挑的這地方,是個按摩院,在舊租界,有一處老樓。
位置並不算顯眼,但也算是鬧市。
聽到車喇叭響起。
閻建邦來到院前,打開院門。
只見先生被保鏢拉開車門,走出來,看到他時,便是一怔。
「好久不見!」
「是啊,是很久了,你又變老了許多啊。」閻建邦掃量一眼,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其實在他心裡,總覺有些對不住這老人。
雖然張起山和汪知山都有算計過他,但自始至終,先生對他都禮遇有佳,也有護住過他。
這是一份難以償還的恩情。
還未等他說些啥,只見乾爹林振國和乾娘宋梅,也從後面一輛車走出來。
「建邦!」
「乾爹乾娘,你們怎麼也一同來了。」
「這不還是先生允許,我們也真的想你,這才來見你一面,就在這裡說?」
林振國看了一眼閻建邦,不動聲色使了個眼色。
閻建邦對此心知肚明。
還不是先生怕會出啥事,這才找林振國來當第三方,至少他認為有林振國在,應該不會發生上次的問題。
但閻建邦現在只是個替身,真身還好好待在空間,用玄光鏡與他們對話。
「裡面請。」
閻建邦搖頭失笑。
他可沒準備和先生說這些,此番回國,也是希望達成合作。
進入早布置好的房間。
閻建邦取出二十個皮箱子,裡面碼好的現金,最起碼也有11噸重,都是紮好的現鈔。
打開後,當眾堆起來,視覺衝擊力讓所有人怔怔說不出話來。
「都是現金,是我提前從滙豐銀行取出的,我想若是支票,你們也沒啥渠道去兌換還麻煩。」
「我希望它們能被利用在科研上面,雖然分給其他部門並不會很多,但也是我一點心意。」
閻建邦拍了拍皮箱,淡然一笑,這撲面而來的氣息,卻讓大家說不出話,只能傻傻看著他。
好半晌,先生才回過神,詫異道:「雖然知道你小子的確有錢,可這也。」
「太殘暴了,我活了這麼久都沒看到如此壯觀景象,建邦你這樣不好吧,這豈不是和舊社會地主老財一樣,你想要用金錢來麻木我們?」
林振國訓斥一句。
閻建邦笑了笑道:「乾爹你說對了,我還真是個地主,港城十分之一土地如今都是我的,我可沒少買地建樓,長話短說吧,我要的東西呢?」
先生深吸一口氣,拍了下手,自有一些訓練有素的大內保鏢,從其他車輛中取出一百多個木箱。
一股特殊能量,讓系統都開始發出各種提示。
這些古董全部都是真的不說,同時也帶著一股歷史氣息,使得閻建邦整個人都非常滿足。
抵得上他在港城買下的所有古董。
而這些東西,許多都算是失傳的孤本。
等保鏢清點整理這些現金後退去。
閻建邦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手一揮,古董箱子全都消失無蹤,這一手又讓林振國夫婦嚇了一大跳。
「你把它們都弄到哪裡去了?」
「老宋,別打岔,先生也有話要說,安靜點,先談正事,我們去那邊坐會。」
林振國站起身,拉起宋梅,對先生說了聲抱歉,使得房間中,只剩兩人。
閻建邦笑了一下說道:「談正事,先生找我還有其他買賣?」
「別這樣說,其實那位一直都想見你一面,這是他單獨讓我交給你的字畫。」
先生也拿出一張方形禮盒,鄭重的交到閻建邦手中,示意他打開來看。
裡面是一首詩詞。
「北國……」
看後,在右下角還有一段祝福的話語,這讓閻建邦渾身都激動起來,甚至回想起他的功績,一時竟然哽咽起來。
過了好一會,閻建邦才把字畫放好,這以後絕對是他閻家傳家寶。
不管怎麼說,這的確是一份重禮。
而且按著系統給出的提示,這副字畫竟然抵得上五百萬積分,更有辟邪驅魔等功效。
先生心裡也很高興,似乎想到用什麼來當做溝通的方式。
「抱歉,我有些激動了,您想問什麼,看在字畫的份上,我也會酌情考慮。」
「這些是一些軍事方面武器的圖紙,包括戰鬥機坦克戰車,算是我當做回禮,先生你幫我轉告領導,我雖然不能回去,但我的心從未離開過。」
「好孩子,這是我們對不住你啊。」先生拿了圖紙,雖然看不太懂,但也知道這東西是一份比十億美金更重要的禮物。
現在國內鋼業提升產量,已經是去年的二十倍,這全都是眼前這位青年做出的貢獻。
現在國內鋼業提升產量,已經是去年的二十倍,這全都是眼前這位青年做出的貢獻。
可因為某些原因和某些人的厭惡,他只能離開,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
這種事,早已不是秘密。
閻建邦如今也今非昔比。
十數個皮箱子,就這麼放在先生面前。
衝擊力不如現金,但珍貴性卻能讓國家省卻十數年。
研發本身就需要投入大量資金,如果有成品那就更好了。
「這些東西,我可以保證不會售賣給其他國家,當然軍火生意來錢很快,我自己也建立了傭兵團,有我的私人武裝為我在港城打下一片天地做保護,我想先生也知道,就不再贅述,未來我說不定還是國際上的軍火商人。」
「對了我還在太平洋買了幾座島,說不定過些年會去當個島主啥的。」
閻建邦這話,讓先生心裡有些震驚。
沒曾想,他會這樣說。
心裡有些疙瘩,但他同樣沒有立場去指責什麼。
更不要說閻建邦能付出這樣代價,已經是在割肉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想要去追尋虛無縹緲的長生,倒不如當個富家翁,我不想涉足國內那些事情,先生也不必勸我,人各有志豈能強求。」
閻建邦遞給先生一根煙,自己也點燃一根,兩人吞雲吐霧,相對無言。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準備回去了,也不耽擱您寶貴的時間,如果有其他需要,您可以讓我乾爹聯繫我。」
閻建邦站起身。
先生思考一下,突然問道:「你之前給張起山的那份丹方,我們也可以服用嗎?」
丹方?
什麼東西。
閻建邦愣了一下,忽然回想起是哪份改良版洗髓丹,怔了下打量後點頭道:「可以服用,不過效果因人而異。」
閻建邦沉吟半晌,取出一些密封良好容器,大概有數百缸,裡面都是靈泉水。
「這算是我友情贈送的小禮物,每天服用一杯,效果非常獨特,長期服用可以強身健體,也能益壽延年,不懂的可以問我乾爹乾娘,他們也是經常服用的。」
當面喝了一杯的量,閻建邦對林振國夫婦招了招手。
兩人過來後,也是從一個容器里取來一杯服下,面色和精神都振奮許多。
「這又是什麼呢?」
「其實就是泉水,不過來源就恕我不能告知,您可以安排醫生檢驗一番,用不用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