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還來得及
去金玫瑰那裡簡直是個噩夢,根本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他們頂多知道了卡平這個人,就被老闆趕了出來。
而且林奇的臉也沒有發揮作用,他們過去的時候,所有人只看錢,完全不看臉。
這讓倫納德大呼難以置信,覺得那些女人實在太過分了。
「這裡確實有問題,但我們現在還是以抓住惡魔為主,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又會是一起案子出現,我聽鄧恩說,紅手套已經關注了這個案子,很有可能發生下一起案子的時候,紅手套就全權接手了。」
林奇在走出金玫瑰的時候說道。
倫納德扒拉一下頭髮,忍不住嘆氣:「我以為你女神眷者的身份,會讓我們多幾次機會的。」
林奇翻了一個白眼。
女神總不可能告訴紅手套,這件事情是祂的眷者負責,紅手套不要插手吧?
「死的都是生命,如果我們查不出來,我個人認為交給紅手套也是應該的。」
林奇大義凜然的說道。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一想到這個可能,林奇還是挺焦急的。
這顯然是一個大功勞,抓住惡魔和他的狗,序列6序列5的魔藥女神肯定會給他準備好的,要是抓不住,憑他那點小功勞,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但這些肯定不能告訴倫納德,他現在只能裝作坦誠的樣子。
「確實是這樣,可是很丟人,看來我們得加緊一點時間了。
倫納德點了點頭,接著他又轉頭看向了林奇,「你說昨天那是一隻黑狗,那你覺得那隻狗是單獨一隻,還是有一個主人?」
林奇驚訝的看著倫納德。
什麼?
倫納德竟然還動腦子了,他還知道那隻黑狗有主人?
等等,應該是外置大腦老頭想的,跟倫納德的關係不大。
「我和鄧恩猜測過那隻狗有主人,不過我們目前不能抓住他,而且我懷疑那隻黑狗的主人才是惡魔,我的意思是,黑狗現在正在晉升惡魔,它需要扮演,而它的主人,已經晉升過了。
所以我前幾天調查了二十年來死去的女人,確實是有的,但由於警方對那些女子的不重視,她們的死亡甚至沒有詳細描述,這讓我的調查再次進入了瓶頸。」
林奇跟倫納德科普了一下。
倫納德張大了嘴巴。
「你怎麼提前就知道了這傢伙有個主人?」
看這個愚蠢的樣子。
他當然是從原著裡面知道的。
「我不是知道它有一個主人,而是我猜測之前這傢伙會不會也有這種行為,值夜者沒有有關惡魔這個途徑的太多記載,我只能猜測他們之前也有過這種需要殺人的行為。
那時候他們的手法可能相對會稚嫩一些,說不定能夠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先鎖定那條狗,昨天柏莎和老尼爾已經通過占卜,拿到了我腦海裡面黑狗的畫像。
那條黑狗的樣子很可怕,應該找的很快,我們先處理了那隻狗再說它的主人,這時候鄧恩他們很可能已經過去了。」
林奇解釋了一句,倫納德睜大了眼睛。
「不是,要抓黑狗的機會,你竟然不去?」
林奇:
他目前沒過去的原因是什麼?
還不是倫納德這傻子把他拉過來了嗎?
「行了,別說這麼多話了,我們沒在金玫瑰那裡耽誤太多的時間,現在立刻坐馬車回隊裡,說不定還能趕上呢!」
林奇催促道。
倫納德知道是自己理虧,只能付了馬車錢,在二十分鐘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安保公司。
壞消息,他們過來的時候,鄧恩已經拿到了黑狗的位置。
好消息,隊裡人手少,鄧恩正在等他們回去幹活。
目前隊裡除了鄧恩還有戴莉,就只有林奇還有倫納德有戰鬥力,鄧恩不等他們也不行,總不能帶上柏莎和老尼爾去第一線吧?
「快,不要耽誤,我已經拿了3—3569,你們跟緊我!」
林奇回憶了一下這個封印物,很快想起來這件物品的名字。
消失的儲物櫃。
這是一個柜子形狀的木雕,攜帶這件封印物的時候,需要一位女士將東西握在手裡,當這位女士拋開木雕之後,周圍兩百米的普通人就會進入柜子裡面的世界。
柜子裡面的世界跟外界沒有什麼不同,普通人在裡面也不會受到襲擊,只會在裡面漸漸迷失自己,但只要在十分鐘之內將他們放出來,誰也不會發現什麼不對。
它被放在3級封印物里,只是因為它沒有什麼戰鬥力,它甚至沒辦法把非凡者拉進去。
但這個時候就很有用。
他們完全可以將普通人裝在裡面,然後專心對付惡魔犬。
甚至要是運氣好,他們還能夠抓住一兩位非法的非凡者呢!
「你們先儘量將人群拉入夢裡,然後再讓他們進入封印物中,不要引起太大的騷動,代罰者和機械之心一直在那裡轉悠,他們雖然沒有得到情報,但很可能會因為我們的舉動,從而搶先制服惡魔犬。」
鄧恩坐在馬車上,壓低聲音說道。
之前只有機械之心跟值夜者在處理這個案子,但是昨天死亡的那位女士信仰風暴之主,所以這個案子也被交給了代罰者。
今天早晨代罰者就過來索要有關惡魔的資料,鄧恩用了一點小話術,表示下午交給他
們。
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們在下午的時候,就能夠把傷人的惡魔犬屍體帶回去。
當然,這期間最好不要被代罰者還有機械之心插手,尤其是代罰者插手,不然他們就要淪為笑話了。
林奇和倫納德立刻點頭。
他們又商量了一下戰術,然後等馬車到地方後,立刻不動聲色的跳下了馬車。
「你背詩!」
倫納德立刻說道。
生怕背詩這個任務落在他的頭上。
「我背就我背,你也好意思說自己以前是詩人!」
林奇一臉鄙視,吸了一口氣開始回憶他應該背哪首詩。
別說,鄧恩當時給他的詩還挺有意境的,每次背詩也不算太尷尬。
很快,他想到了那首詩。
放下你的防備,像河床接納水流。
放下你的明天,像樹木交出落葉。
你只需要成為此刻的自己,一個終於允許自己——不再抵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