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徐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優菈看了他一眼,「著涼了?」
「不是。」徐川揉了揉鼻子,「總感覺有人在念叨我。」
他能確信,那絕對是惡意滿滿,不盼著自己好的那種。
難不成是溫迪那傢伙在念叨自己。
自己是惦記他手中的神之心,但以那傢伙的性子,估計不會放在心上。
總不可能是女士吧。
徐川這樣想著,忍不住笑了。
女士那傢伙又不是博士,對異界來客沒啥興趣,惦記自己做什麼。
畢竟,神之心又不在自己手上。
感受著迪奧娜神之眼的力量。
徐川忍不住回味起那晚的風神之心。
僅是短短片刻,其中蘊含的權柄與力量,便讓徐川久久不能忘懷。
當時,徐川幾乎是要忍不住開口。
風神之心給誰都無所謂,那你給我啊!
他可太需要了。
徐川在心中如此想著時。
正在天使饋贈享用美酒的某位吟遊詩人,也是打了個噴嚏。
「奇怪,這裡又不是貓尾酒館?」
……
「說不定是那個假貨在想你。」阿貝多表情認真分析道。
徐川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來到蒙德沒多久的異界來客,又不是什麼提瓦特魅魔。
哪來的這麼多人惦記他。
「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四人收拾好裝備,離開營地,向星熒洞窟進發。
一路上,阿貝多簡單介紹了星熒洞窟的地形。
那裡是龍脊雪山最複雜的區域,無數天然洞穴縱橫交錯,大的能容納數百人,小的只能勉強爬行。
如果不熟悉地形,很容易在裡面迷路。
「我跟丟過他兩次。」阿貝多說,「都是利用那些複雜的通道逃脫。」
「這次不會了。」優菈握緊了松籟響起之時,「四個人一起,他跑不掉。」
徐川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腰間的銀劍和懷裡的冰神之眼。
騎士不死於徒手的能力,是他最大的底氣。
星熒洞窟的入口,隱藏在一條冰封的峽谷盡頭。
走進去,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四周的岩壁上結滿了厚厚的冰層,倒映著他們手中的火光,折射出詭異的光芒。
洞穴深處,隱隱傳來風的嗚咽聲,像是什麼東西在哭泣。
「小心。」阿貝多壓低聲音,「這裡開始就是他的活動範圍了。」
四人放慢腳步,警惕地向前推進。
拐過一個彎,前方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洞穴出現在眼前,高聳的穹頂上垂下無數冰柱,在火光中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洞穴中央有一片開闊地,四周的岩壁上分布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洞口,像一張張張開的大口。
沒有了外界呼嘯的風雪,世界為之一靜。
四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按照昨晚商討的計劃,開始找尋假阿貝多的藏身之處。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原本的四人一起行動搜查,如今也變成兩兩一隊,希望藉此增加尋找的效率。
可一路排查下來,除了清理一些盤踞在此的魔物,還是一無所獲。
一處洞窟深處,徐川與優菈吃著乾糧進行休整。
「那傢伙可真能藏,要是對方死了心躲著咱們,估計找上小半年都未必能見他的影子。」
「這可難說。」
徐川認為對方可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當初當阿貝多、優菈、班尼特和安柏,以及熒的面,他都敢出手襲擊。
這深刻執念可見一斑。
突然,一個人影從其中一個洞口走了出來。
一身盜寶團的裝束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蒼白而無血色,顫顫巍巍的步伐,表現出他此刻的虛弱。
「救命,救……救我!」
在發現對方的瞬間,徐川與優菈便是立刻戒備起來。
兩人沒有同情心泛濫,死死盯著這個宛若行屍走肉的傢伙。
「站住,別不要再往前走了。」
優菈出聲呵斥,可對方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依舊緩緩向兩人走來。
「救……救…救我……」
中年男子聲音嘶啞,又是蹣跚的向前走了幾步,最後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整個人像是嵌在雪地之中,沒了動靜。
「是他?」
徐川見到這人後,回想起來對方是誰了。
「你認識這傢伙。」
優菈一邊詢問,同時也沒有放鬆警惕,時刻觀察這周圍可能藏身的地方,生怕有人暗中襲擊。
身為游擊騎士,她在野外可見過不少這種套路。
裝做受傷的旅人,假意騙取同情與信任,然後在對方放鬆警惕時,突然暴起打個措手不及。
騎士團中的一些小年輕,就嘗嘗吃這種虧。
「對,遇見假阿貝多時和這傢伙打過照面。」
「這傢伙是逃出來的,還是說……」
「小心!」
優菈一把拽住徐川,側身躲閃。
下一刻,一朵體型巨大的冰騙騙花,便從雪地衝出,出現在兩人剛剛站立的位置。
「正愁找不到你,剛好送上門來了。」
說罷,優菈舞動著松籟響起之時,與這奪變異冰騙騙花激戰起來。
這隻冰騙騙花體型,遠不是徐川當時遇見那只能比,那猩紅的雙目充斥著瘋狂,身上的冰元素更是狂暴,還帶著絲絲深淵的氣息。
「叮噹——」
寬大的劍身抵擋住冰彈,優菈行動迅猛,松籟響起之時的重量,絲毫沒有阻礙她的行動。
徐川也不甘落後,配合優菈發起進攻。
騎士不死於徒手,發動。
周遭的冰元素力瞬間繚繞徐川周身,宛若一層鎧甲,就連手中銀劍都附著著一層寒霜。
優菈吸引火力,徐川趁機切身而上。
全力一劍劈出,就連風雪似乎都被徐川劈開。
哪怕冰騙騙花躲閃及時避開要害,可這出人意料的一劍,也將它頭部的花瓣斬落幾瓣。
冰藍的血液之中夾雜著絲絲猩紅,不斷濺射在白雪之上。
那溢散的氣息,讓徐川懷中的特瓦林淚滴微微顫動,仿佛在彼此呼應一般。
但在戰鬥中,徐川無暇研究這種突然的變化,直接使用騎士不死於徒手的力量將其鎮壓。
這頭狂暴的冰騙騙花,瞬時收斂了凶性,試圖遁地逃離。
優菈與徐川沒有絲毫停頓,配合無間,硬生生鎖死了它的行動。
不消片刻,這傢伙便被二人當場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