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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母子博弈,晉升太子

2026-04-09 10:54:42 作者: 時雨聽棠

  皇太后來的很快,母子博弈,養心殿內外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不曉得薛貴妃又說了什麼,惹的洪宣帝發了好大的火,將其攆出了養心殿。

  百官驚懼不安,齊刷刷跪了一地。

  皇太后又和皇帝在殿內密談許久,最終的結果,洪宣帝各打五十大板。

  睿王目無兄長,杖責三十。

  賢王德行有虧,閉門思過三個月。

  同時宣布的,還有一道意料之外的聖旨。

  睿王封為太子,丞相府嫡女藺婉茹賜予其為正妃,擇日完婚。

  百官震驚!

  睿王一黨暗自竊喜,沒想到睿王竟然因禍得福,藉此時機入主東宮,離著權利巔峰更進了一步。

  賢王一派則是如喪考妣,心思各異。

  太子和皇帝豈能同日而語,只要還沒有坐上那個位子,一切皆有變數。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

  睿王府。

  蘇筱心神不寧,回府後越想越揪心。

  賢王對她不懷好意,何生哥偏偏又是為他所救。

  進了賢王府,無異於羊入虎口。

  不去,又探查不到虛實。

  要是蕭謹言能幫她就好了,他手下有暗衛,打探消息,比她一個人容易許多。

  她心裡想著,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熱切的期盼著想要見到他。

  越是著急,那人越是等不來。

  從晌午一直等到深夜,也沒見到人影。

  「蘇姑娘,不好了,王爺,哦不,太子被打了……」

  夜半三更,蘇筱正等的心焦,綠柳忽然一臉驚慌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啊?」

  蘇筱花容變色。

  「蘇姑娘快去看看吧。」

  綠柳替自家主子說好話:「主子是聽說了賢王威脅姑娘的事,才會當場發怒,把他打了,自己也挨了三十大板……」

  

  「他人在哪兒?」

  蘇筱顧不得多問,抱起小藥匣就出了門。

  「在前院書房。」

  綠柳在前面帶路:「奴婢帶您去。」

  蘇筱憂心忡忡,沒有看到其眼底一閃而過的憐憫。

  聖上賜婚,主子勢必是要娶藺婉茹的,蘇姑娘知道了,不曉得會不會傷心?

  ——

  鶴庭苑,書房。

  府醫背著藥匣匆匆而來,被馮饒攔在了門外。

  「馮侍衛,你這是做甚?」

  府醫大為不解:「老夫要為太子療傷,請你讓開。」

  「您老先回去吧,自會有人來為主子療傷的。」

  馮饒正說著,綠柳已經帶著人進了院子,他朝府醫努了努嘴,示意他往後看。

  府醫回過頭去,看到蘇筱,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女的醫術……」

  做為一名從業多年的軍醫,他認為自己有必要為主子的安危負責。

  醫術不重要,人來了才是最重要的。

  馮饒對他的不解風情很無語:「你安心退下,有蘇姑娘給主子療傷,肯定會藥到病除。」

  「唉。」

  府醫不傻,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饒有深意的看了蘇筱一眼,又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主子受傷體虛,床笫之歡,還是有所節制比較好……」

  馮饒:「……」

  府醫是不是想茬了?

  他說的是治主子的相思病,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啊喂!

  ——

  三十大板,非死即殘。

  饒是蕭謹言習武之人,身強體健,一頓板子挨下來,也差點去了半條命。

  蘇筱進了書房,見其渾身血淋淋的趴在床上,顧不得多想,緊走了幾步上前,查看他的傷勢。


  蕭謹言驚覺有人靠近,警惕性的睜開了眼睛,犀利的視線幾乎要將她洞穿。

  「太子殿下,民女是想給您療傷。」

  蘇筱心跳紊亂,竭力保持著鎮靜。

  「叫爺……」

  蕭謹言凝視其稍許,目光逐漸變得柔和。

  「爺。」

  蘇筱嘴角瞅了瞅。

  這人,挨了打居然還有心情計較這個。

  一聲嬌軟的爺,酥進了心窩裡。

  蕭謹言妥帖了,唇角微微上揚,復又閉上了眼睛。

  蘇筱悄然鬆了口氣,為其處理傷口。

  染了血漬的衣服貼在肉皮上,脫不下來,只能用剪子剪開。

  她從褲腿開始往上剪,露出褻褲,一咬牙,也剪了下去。

  褻褲撕裂的一瞬間,蕭謹言脊背一僵,耳根泛起可疑的暈紅。

  蘇筱一點旖旎的心思也沒有,看著打的皮開肉綻的傷痕,想到綠柳說的,他是為了她才會打人,心裡悶悶的,很是有些愧疚難安。

  心懷不忍,手上的動作也就更輕了些。

  她小心翼翼的用藥膏塗抹著傷痕,冰涼的指尖碰觸到皮膚,帶起陣陣顫慄。

  蕭謹言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夢中的情景又不自禁的湧入腦海,讓他的兩條腿滾燙的像是要燃燒起來。

  蘇筱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仍然懷著愧疚不安的心情,一絲不苟的給他塗抹傷藥。

  她塗抹的很仔細,一絲遺漏也無,沒有破皮的青腫處,還會輕輕的用手揉上那麼一揉,讓藥膏充分發揮作用。

  她越是上心,揉的時間越長,蕭謹言暴露在外的皮膚愈發滾燙。

  待所有的傷痕都抹上藥膏,他終是忍不住了,一把將人拽上了床。

  蘇筱尚且沒來的及驚呼,已經被他攬進了懷裡。

  馮饒門神似的雙臂抱胸站在書房門口,倏然耳根動了動,聽到房間裡的動靜,滿肚子的狼心狗肺又不自禁的顫了三顫。

  這次他反應的很快,做了個手勢讓藏身於暗處的暗衛閃避,自己也躡手躡腳的遛出了院子。

  ——

  今晚的京都城,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賢王府亂成一團,賢王妃看到被打的鼻青臉腫,死豬一樣抬回來的賢王,差點當場暈厥。

  一眾側妃侍妾聽到賢王惹了聖怒,被勒令閉門思過三個月,更是又驚又怕,圍在他的床前,哭哭啼啼的哭個不停。

  賢王本就煩躁,讓她們哭的更加惱火。

  他閉著眼睛從床上伸出一腳,將離得最近的一名側妃踹的當場就見了紅。

  這名側妃,不是別人,正是靖安侯和他那個表妹,方氏的女兒,一年前嫁進王府的嫡長女柳惜韻。

  柳惜韻的樣貌隨了方氏,也算是個美人,進府後頗得賢王的歡心,已經有了身孕。

  賢王這一腳,正踹在她的肚子上,柳惜韻慘叫一聲倒地,捂著肚子痛苦的哀嚎。

  「傳府醫,把人抬回去。」

  賢王妃本就心煩意亂,沒心情寬慰她,揮了揮手,讓人趕緊把她抬走。

  從宮裡抬賢王回來的抬轎又派上了用處。

  柳惜韻的貼身丫鬟手忙腳亂,用力把她從地上架起來,抬出了賢王妃下榻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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