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什麼都談不了~阿哈只是一個面具,沒腦子呀,別騙阿哈~」
乘逍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說道:「樂子神在上,不要再調侃我了,我把能力取消,今兒個就當你沒來過,怎麼樣?」
面具再次變成哭臉:「你果然是嫌棄阿哈,阿哈真沒本事,阿哈真不討喜。」
「那你到底要怎樣?」
面具又變回笑臉:「哈哈哈哈~新的世界,新的宇宙,天吶,一定全是好玩的,阿基維利,哦不我的阿基維利,為什麼你不在了,你錯過了超棒的禮物唉!」
「阿哈不是記憶的玻璃渣,阿哈看不到你的全部,但你戴上了阿哈,阿哈剛剛可是看到了好多片段哦~哈哈哈哈!」
乘逍實在被吵的煩躁,再次詢問:「阿哈,說說你的意圖,不然我大不了一個人亡命天涯。」
「別激動嘛,阿哈不是阿哈,只是一個沒腦子的面具,你就帶著阿哈,給阿哈看樂子~」
乘逍長吁一口氣,這種要求他還能接受。
「既然如此,我們約法三章,我可以把你帶在身上,但你不能隨意蹦出來,也不能打擾我現在的生活,如何?」
「哦~你真慷慨,阿哈同意了,阿哈要迎來新生活咯!」
說完這句話,面具仿佛失去了生命一樣消停了下來,要不是【鼠】的力量沒有收回,乘逍還以為阿哈離開了。
將面具收入懷中,竟然和衣服內側貼合在了一起,沒有占用一點空間,倒是讓乘逍心情好了不少。
「是福不是禍,走一步看一步吧,但願不會惹出什麼麻煩。」
然而想法很美好,在遇到景元後,剛才的約法三章就被阿哈當做一個噴嚏給撕毀了。
景元本來要和乘逍去長樂天購置日用品,下一刻一個古靈精怪的黑髮少女從景元的身後突然出現。
「哦呀?你和乘逍是什麼關係?」
景元被嚇了一跳:「你是誰?!」
少女的穿著非常花哨,眼角還有彩色的愛心和星星圖案,仿佛是戲劇里的演員一樣。
聽到景元的詢問,少女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副墨鏡戴上:「嚯嚯嚯,在詢問別人的名字前,不應該先報上姓名嗎?」
乘逍趕緊檢查自己的胸口,阿哈面具果然不見了!
這個阿哈!竟然不講信用!
景元看了一眼情緒有所變化的乘逍,心中計較:【難道是師叔的熟人?】
「我叫景元,乘逍是我的師叔,你又是誰?」
少女阿哈是和花火一樣身高的小鬼頭,只不過比花火更加遊刃有餘。
「本姑娘叫阿哈!你可以叫我娃哈哈,或者哇哈哈,叫我小哈也行,哈哈哈哈哈~」
景元看著面前的少女那不同尋常的精神狀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乘逍。
「師叔,這真是你認識的人嗎?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朋友了?和常樂天君一個名字?魔怔了吧?」
阿哈不樂意了,手中不知何時拿著一個花哨的手槍:「景元,我沒有說謊。」
景元立馬做出防備姿態,只是眼中帶著關愛:「這位....額,小哈朋友,我建議你去丹鼎司看看腦子,還有你手中的東西可不是玩具,請立刻放下!」
然而阿哈大笑一聲,手槍口竟然開始凝聚光芒,就如同雷射武器在蓄力一樣!
「師叔小心!」
景元立刻欺身向前,想要奪下武器,但阿哈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無數的禮花和彩炮炸出,景元直接被各種彩色的花片淹沒。
「哈哈哈哈,你幹嘛~何必那麼認真嘛~」
周圍本來有些緊張的路人也反應過來,難道是某種街頭魔術表演?於是紛紛鼓掌叫好,畢竟一開始真的把人嚇到了。
景元何曾被如此戲耍過?當場打算再來第二回合的較量。
結果阿哈動作靈敏又古怪,景元費盡力氣都碰不到她的衣角。
最後還是乘逍揪住了阿哈的衣領,把她提在半空。
「喂,你說好了不出來的!」
「嗚嗚嗚,乘逍別凶人家嘛~我這不是用的人形?我也沒用面具的樣子出來呀~我隨時可以回去哦。」
「你這是在和我玩文字遊戲!」
「嘻嘻嘻,阿哈就是喜歡鑽空子呀~」
氣喘吁吁的景元跑過來詢問道 :「師叔!她到底是誰?我認識師叔這麼久,從沒見過她。」
「額,她叫小哈,你就這麼稱呼她吧,怎麼說呢,算是信仰歡愉的命途行者。」
景元扯了扯嘴角:「我看出來了。確實歡愉的不得了。」
一轉頭,小哈已經躺在搖椅上喝著果汁,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
「看著本哈幹嘛?你們也想喝嗎?」
景元發出了問詢:「小哈是嗎?你和師叔什麼時候認識的?」
「啊~你說這個啊,我和小乘是在漆黑的房間中相遇的~」
景元:「漆黑的房間?」
「是啊,當時他可用力了,我都說了輕點~」
景元:「用力?輕點?」
乘逍:「?」
不是,你強行戴在他臉上,用【牛】的力量把你扯下來而已,別說的這麼奇怪好嗎?!
景元的雙眸失去高光,一臉陰沉的轉頭看向乘逍。
「師叔,解釋一下唄,不然侄女今晚就要和師父說些心裡話了。」
景元是相信乘逍的為人的,然而小哈再次開口:
「原來有這麼多細節啊,抱歉,對於初識這種記憶,我沒你那麼上心呢~當時你扯我身體的時候,嗯~」
景元:「???」
乘逍:「!!!」
「師叔,我需要一個完美的解釋。」
「小哈!你給我好好說話!不然我們之間的合同就此廢除!大不了和你爆了!」
小哈此刻已經換成了一身貴族裝扮,就連頭髮不知何時已經染成了金色。
「總之呢,景元是吧?我和乘逍認識的時候啊,連你的名字都沒聽說過。你不過是後來者。」
「所以,拿下乘逍第一次的不是你,闊落小哈噠!」
景元:「一直在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