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上五驍的裝備更新換代之後變得更加殘忍了。
豐饒孽物們苦其久矣,基本不敢試其鋒芒。
次年,星曆7219年,毀滅令使誅羅被巡海遊俠刺殺而隕落!遊俠團體立刻在銀河中聲名鵲起。
刺殺行動中有許多遊俠犧牲,但是值得。巡海遊俠剷除邪惡、行使正義、捍衛道德人性的作風和理念得到弘揚宣傳。
除了本就合作聯繫緊密的仙舟聯盟,許多世界的人紛紛懷抱著熱血加入其中,成為新生血液。
義俠之首在戰後表達了對朱明仙舟軍備支援的感謝。
同年,即使仙舟盡全力祓除孽物,豐饒民的侵略之勢依然不減。
由於資源缺乏,豐饒民自身也會新湖傾軋,不少文明被劫掠,許多人的血親同胞化作器獸生長的養料。
類人馬的慧駰族受步離人蠱惑,擔任先鋒衝擊雲騎軍陣,其造父慧駰執轡者被鏡流削去馬足,在逃亡時由騰驍將軍生擒。
因其所犯多場侵略戰爭,罪行無數,騰驍以應星所造的「六足鎖」封住六肢經脈,再用特殊手段關押入十王司。
(慧駰執轡者:慧駰族的首領,再生能力極強,許多慧駰被反物質軍團殺死後轉化為【踐踏者】。)
同年,玉闕仙舟發現造翼者的母星【穹桑】可能不止一顆,這種能夠汲取星球能源的行星級巨樹非常危險,需要高度重視。
星曆7220年,造翼者【衛天種】軍團長之一的鳴霄被鏡流用支離劍斬去存貯力量的雙翼,被生擒。因所犯戰爭罪行,應星用鍛造的「天羽夾」完全封死其羽翼,關押於十王司內。
同年,一部分造翼者部落以自殺式戰鬥攻擊豐饒孽物來表達改過的決心,請求換取仙舟聯盟赦免與保護。
星曆7221年,步離新任戰首呼雷帶領狼群奔獵無數文明,離散的族群部落逐漸被呼雷統合,據觀測,步離人可能積蓄力量對仙舟聯盟發起突襲。
同年,各仙舟太卜司皆發現一顆活化行星的蹤跡,根據其特點可以確認為同一顆,因體型小於【噬界羅睺】而暫時降低危險等級。
......
「你們看看,現在的新聞真是一天一個小驚喜,一周一個大爆料,本狐的小心臟都受不了了。」
白珩是冒險家兼作家,她平時就喜歡看些新聞軼事,隨後帶著嚮往跑去其他世界體驗。
不過最愛看書的則是丹楓,平時沒有戰事的時候就喜歡看書,或者拉著乘逍一起看書。
「你要是把精力放在功課上,也不至於考了這麼久的天舶司公務員都沒考上。」
丹楓吐槽一句,不過白珩就是這樣,有趣的冒險故事描寫的繪聲繪色,死板的規章制度卻一點也記不住。
「現在整個寰宇的形勢都很嚴峻,公司也自顧不暇,我們必須隨時保持警惕。唉,其實我擔心的不止是豐饒孽物,不知你們是否發現反物質軍團的態勢?它們在默默侵略我們不曾關注的邊陲世界。」
景元對著星圖比劃著名,手中拿著紙筆記錄各種信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仙舟連豐饒孽物都無法剿滅,哪裡來的餘力去管另一位星神的勢力?」
應星擦拭著擊雲槍,她每次戰後都會為大家保養武器。
景元輕輕搖頭:「錯了,我們不僅要管,還要重視!豐饒與毀滅不是一家,狗咬狗和狼狽為奸的可能性都不小,但重點是二者都在侵蝕宇宙,無論哪一家都不能忽略。」
「我哪懂得這些,揮著錘子造些兵器就夠費神了,景元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聽你的安排。」
白珩悄悄起身,結果還沒站起就被丹楓揪住了大尾巴。
「你又要跑哪去鬼混?」
白珩有些尷尬,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本狐實在是無聊透頂了啦,想出去開著星槎飛一飛。」
丹楓面色嚴肅:「不是我們不讓你去玩,但你可知現在的寰宇有多危險?冒然一個人行動,加上你冒冒失失的性子,誰放心的下?」
「啊~可我真得好無聊啊,乘逍和鏡流又不在,早知道就和他們一起出去了。」
「反正無事,我們來試試帝垣瓊玉吧!」
景元搖了搖頭:「我還在參詳後續計劃,你們玩吧。」
「那就玩斗星神!(鬥地主崩鐵版)」
視角轉到雲騎前陣,風塵僕僕,血色輝映,鏡流手握支離獨自站立於高崖上。
在她身後不遠處,雲騎軍組成的軍陣威風凜凜,沉穩肅殺,仿佛是停滯的鋼鐵洪流。
這便是【垂虹衛】,鏡流從驍衛到劍首,一直帶領著這支隊伍,乃是精兵中的精兵。
人數不足五百,但足以如尖刀一般插入數十萬敵軍之後。
「來了嗎,倒是讓我好等。」
只見天邊出現一層黑幕,用望遠鏡看去,竟是無數黑羽禿鷲席捲而來!
雲騎們早已司空見慣,統一有序的拿出熱能弓裝填屠魔之矢交替射擊,一片片融化的鳥屍墜落,化作黑色的細雨。
等到清剿完成,鏡流便繼續往前推進,雲騎緊隨其後,同時快速回收箭矢。
突然一道墨色流光射來!鏡流隨手揮劍彈開。
「鏡流!我們已經放棄了這片根據地,為何還要追獵至此!你太過分了!」
「呵呵,如此可笑,斬殺孽物無需理由,就算你們退縮了又如何?一日不殺滅你們,你們終會捲土重來!」
「你當真要撕破臉面?!我們造翼者可沒全體出動,仙舟何必趕盡殺絕!」
這位在高空展翅的造翼者是【衛天種】的軍團長之一,名為嗟武。
他是鳴霄的同伴,也親眼目睹鳴霄是如何被眼前的女人擊敗的。
「鏡流!任憑你劍術無雙,但就算你用盡氣力,也不一定殺得完我們所有人。你若真要逼我至此,就算耗也要耗死你!」
「是嗎?」
鏡流抬手一揮,百米長的劍氣直接沖天而起,嗟武驚愕了一瞬才堪堪閃躲。
但黑色的羽翅依然被劍氣的餘波擦到,瞬間結冰撕裂。
「怎麼可能?!存護?!你居然不止是巡獵的命途行者,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