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不為己,天誅地滅!
玄全已經在打算如何獨占乘逍了。
丹楓這傢伙竟然吃這麼好,什麼好事都讓她占了,她享受的明白嗎?
還是讓龍尊之首的自己來好好痛愛這個男人吧!
一成不變的冷顏上露出潮紅,玄全感覺自己的小腹更難受了。
「他是持明?」
丹楓搖搖頭:「不是,但乘逍可以化龍,非常神奇。」
炫彤也贊同道:「沒錯,而且還是燭龍,掌控火焰!倏忽之亂時揮出的天火幾乎刻印在我腦海中了。」
玄全緩緩平復心思,冷聲開口:
「他可化龍,便是我們持明的同胞,對于丹楓的計劃,我無條件支持。」
「至於那些可能諫言的龍師...我會讓他們閉嘴的。」
坤靈又在發呆了,眼中卻神采奕奕,似乎在幻想什麼美事。
而霽霆的紫色龍角因躁動而閃爍著電弧。
「我要再待一會兒,至少得和乘逍說上話,要是什麼都不做就回了曜青,不知還能不能看到他化龍的模樣。」
玄全點點頭肯定道:「此話在理,既然是同胞,結識一番也是必要的。」
對於她們的反應,丹楓很滿意。
乘逍的魅力果真沒讓她失望,她可以安心搞研究了。
但玄全的眼神很不對勁,最講究威儀的龍尊自然也最傲慢。
她有可能打算獨吞,得防備著點。
五人因此事而相談甚歡,約定明日與乘逍會面。
玄全剛回到羅浮準備的貴賓室便凝結出一隻小冰鳥。
「飛去剛才的院落,若室內主人甦醒,第一時間回來。」
鳥兒在嘰嘰喳喳的鳴叫中飛走,玄全才放鬆下來,緩緩坐於梳妝檯前。
鏡中之美人冰肌玉骨,身段豐腴。
玄全輕撫自己光滑的俏臉,第一次覺得素顏太冷,少了份親近感。
這樣...可不會討喜。
脫下花鞋,白皙碧透的軟足散發著寒氣,所踏之處憑空凝結出冰霜。
她的肌膚太薄太滑,就連血管都若隱若現,白裡透紅。
想起剛才所見之人,冷淡的龍尊情不自禁的蜷縮起嬌嫩如玉的足趾,撲入棉被中。
「.....好冷。」
柔軟的被褥毫無溫度,冰霜的力量讓玄全所處之地永遠低溫恆固。
但冷寂的心不是天生就如寒冰,她也渴望溫暖。
獨屬於她的暖意。
「躺在他的床上,會不會很暖和.....想試試。」
......
當乘逍美美睡了一個下午後,便打算著手準備晚餐。
冰箱內放著食材,拿取使用便是。
「今天好安靜啊,大家都在忙嗎?也對,景元做了將軍,負責的文書怕是天天堆砌滿桌,鏡流一人領軍,應星泡在工造司,丹楓更不用多說,龍尊應酬多,至於白珩...」
「不會又去哪鬼混了吧?」
話音剛落,不滿的抱怨便從背後傳來。
「逍郎就這麼誹謗我嗎?好傷心~」
「我可說的實話。」
白珩從背後環住乘逍,將臉埋在他的背上。
一雙手非常不老實,隔著圍裙撫摸著乘逍的腹肌。
「嘿嘿嘿~好開心~逍郎給我做一輩子飯~」
「好啦好啦,別打擾我切菜,去客廳耍,喊鏡流她們回來吃飯。」
「好噠~Ciallo~(∠・ω< )⌒☆」
乘逍:「¿」
眾人陸陸續續回家,晚飯期間全是景元的抱怨。
「我們長生種受無盡形壽之困,但每分每秒的計量與感知又與短生種無異,這俗務雜事太多了,每日要處理的文書大致固定,不是一年一段可以解決的。」
「一想到這樣的工作要持續百年以上,我在神策府的每個時辰都枯燥難耐啊...」
景元打著哈欠,精神頭極差,頭髮也亂糟糟的。
鏡流一如既往的斥責道:「囿於責任,本身也是對自身的磨練,才當上將軍就這般疲態,成何體統。」
景元只能有氣無力的回答:「我知道了師父,但真的很累啊......」
看到景元抱怨的樣子,乘逍笑著為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鏡流你就少教訓她了,看似散漫,其實景元的腦子裡正思索著各種安排和計劃呢,用腦過度自然勞累。」
「嘻嘻~還是師叔懂我~」
鏡流眉頭一皺:「吃你的飯!別纏著你師叔胡鬧。」
丹楓和應星難得保持沉默,一個勁的吃飯。
餐桌上就只剩白珩的吵鬧聲了。
吃到一半,乘逍突然說道:
「對了,當了將軍是有專門的府邸吧?景元可是羅浮的領頭人了,也該搬出去住了。」
沉默頃刻間席捲了餐桌,眾人面面相覷。
景元扒飯的動作當場凝滯,瞪大了眼睛。
眼淚一下子積蓄在眼眶中。
「師叔...師叔是要趕我走嗎?嗚嗚嗚,師叔你不要我了嗎?」
「不是!只是我覺得孩子長大了...額,一般來說也得獨立出去才對。你說是吧鏡流。」
鏡流優雅的夾起一塊拍黃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贊同,景元不是小女娃了,還一天天待在這裡像個孩子,成何體統?是該讓她獨立了。」
景元立即拍桌抗議:「不公平!要我出去獨立?那你們呢!你們就可以待在這裡嗎!」
鏡流緩緩指著自己,又指了指乘逍。
「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自然是住一起的。」
丹楓拿出自己的斷玉:「這是定情信物,嫁妝都準備好了,我是未婚妻來著。」
應星也舉手示意:「我也與逍早就約好了。懷炎師父是見證人。」
白珩搖著尾巴輕笑:「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我都帶著逍郎見過父母了,家裡人只認逍郎這一個女婿。」
景元痛苦跪倒在地。
「不!!!」(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當然,這只是玩笑,乘逍怎麼會趕景元走呢。
所以景元你把神君收起來吧,不要這麼較真嘛~
晚飯後,乘逍的屋門前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襲白衣的仙子悄然臨至,冰晶龍角在月色下更顯霜寒。
乘逍:「你是?」
「冱淵君,玄全。」
「原來是伏波將軍,失敬失敬。」
「冒然拜訪,還望海涵。」
「無妨,方壺將軍蒞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不知前來所為何事?」
「做我的夫君。」
乘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