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奇心沒有減少,但小小黑塔終於安分下來,大家只能暫時偃旗息鼓。
「幹得不錯!誇誇你。」
小黑塔讚賞了一番乘逍的手段。
「小問題,我帶孩子都習慣了,有經驗。」
大黑塔提出新的疑問:
「所以...她不是正常狀態的黑塔,而是類似杜撰出來的?只是默認保留了黑塔的特性。」
「無論是解開孤波算法,提出斯帕克猜想模型,還有命途之力,這些就是黑塔自帶的底層代碼,天生的標籤。」
小黑塔並不贊同:
「誰說的?如果是10歲前的我呢?那時候正是困於解開孤波算法的時候吧,如果賦予生命給十歲的我,是否就沒了這種特性?」
大黑塔:「既然如此,玩偶黑塔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她連年齡都不知道,過去更是一問三不知。」
螺絲咕姆思索一會兒,向乘逍發出了詢問:
「乘逍,你的化靜為動具體有何種界限劃分?」
「沒有,只有賦予對應事物的出力上限,上限的話由我的能力輸出效率決定。」
「邏輯。賦予生命的存在並不是完全復刻,對應的力量上限受制於能力的輸出情況。」
螺絲咕姆又沉思一會兒,心裡有了結論。
「對於神明而言,祂們是規則的化身,化靜為動復刻出了對應的規則,儘管力量上限被限制,但規則就是規則,一樣強大。」
「乘逍也說了,沒有界限,那麼是否可以假設:化靜為動可以作用於虛擬角色?」
乘逍點點頭:「對對對,是可以的,這一點我保證。」
大黑塔當場抓住乘逍的肩膀搖晃:「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啊!」
螺絲咕姆聽到乘逍認同後也有些激動,機械的嗓音都出現了少許嘶啞。
「代碼可獲得真正的生命,屏幕中的虛假也可化作真實。」
「驚嘆。這般奇蹟,乘逍先生為何沒有原地成神?」
「我拒絕了加冕。」
「敬佩。」
小黑塔在一旁越聽越不對勁。
「什麼?你要加冕?開什麼玩笑啊!你竟然是近乎星神的存在嗎?」
這份來自小黑塔的震驚讓乘逍心裡暗爽。
哼哼,讓你剛剛對我愛搭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
有一說一,這種讓天才驚嘆的事情真是爽爆了好嘛!平時被他們忽悠瘸了,終於扳回一局。
確認了【化靜為動】的新方向,那麼可玩性就大大增加了。
螺絲咕姆是螺絲星的君王,是各種網絡空間的管理員。
所以他動動手指就導出了各種網絡上的虛擬人物,來自遊戲、電視劇、動畫等等。
「這種將虛擬化為真實的手段很像哈托彼亞的幻造種,但又明顯強大得多。」
「我們來試試它的可塑性吧。」
(哈托彼亞:即二相樂園。失魂星域的一顆行星,星神阿哈曾創造一輪有生命的幻月,令其成為愚者與伶人演出的舞台,其上有許多文明。)
(註:不久後,星穹列車墜毀於此處。同一時刻,反物質軍團席捲失魂星域,將眾多世界化為焦土,此處也不能倖免。所幸一位繪師施展神跡,將整個世界收入「畫卷」,星穹列車也進入到畫中世界。)
(當前時間為琥珀紀2148紀,星曆7257年。主線時間為琥珀紀2158紀,星曆8100年。)
螺絲咕姆指尖滑動,瀏覽著各種創作,最後選擇了一個醫學作品。
「他人杜撰的作品,裡面有神秘學元素,還有非常神奇的萬能藥。」
螺絲咕姆隨手點了點電子屏幕,一顆萬能藥的模型在精明裝置的掃描下生成。
「現在,請乘逍使用能力吧。」
隨著【鼠】符咒加持,模型沒有發生變化,但螺絲咕姆用機器掃描一番後得出結論。
「從塑料所制的模型變成了藥物,原本的空洞內部出現未知藥物粉末,具體材質還有待分析。」
「結論。所謂化靜為動,亦可看作另類的弄假成真。」
大小黑塔顯然興趣倍增。
「猜想。如果我們自行杜撰一個完整的背景故事、人物設定、角色能力,那麼是否可以讓其真正的誕生在這世界?」
「畢竟星神都可以復甦,杜撰的人物自然也不在話下。」
「比如朋克洛德的以太編輯,公司出品的各色漫畫作品,嗯...結論:腦中思路繁多,連我都有些混亂了。」
隨著各種討論增多,就連乘逍自己都有些興趣了。
「螺絲,你幫我做一個腰帶出來!」
「哦?什麼腰帶?」
「假面騎士!」
......
乘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羅浮,這一次空間站之旅收穫頗多。
明明已經是快一千歲的人了,還保留著難得的童心。
掂了掂背包里的物品,乘逍已經迫不及待在某天體驗一下。
然而回到羅浮後便被應星喊去有要事相談。
「逍,巡海遊俠之首拉曼查先生想要見你。」
「這是作何?」
應星搖了搖頭:「我亦不知,想必是師父讓他來的,畢竟拉曼查先生有許多不好提及的過往。」
「原來如此,那帶我去吧。」
「不必著急,我只是提前告知與你,拉曼查先生在朱明打臨時工...可能得周日單休的時候才能來找你。」
乘逍:「?」
雖然不知原因,但乘逍總覺又是多事之秋。
拿出陣盤卜算一下,小凶,看來確有不祥之兆。
再一看應星,她早不是發間烏黑亮麗的少女,如今已是半頭銀絲的美婦。
她今年過了五十歲,時光的痕跡體現在髮絲間。
有丹鼎司的各種駐顏丹藥,應星一直保持著青春的艷麗容貌,只是頭髮用木簪盤起,團團束結,溫婉的氣質與乘逍搭配一起,如同老夫老妻。
恍惚間乘逍才回過神來,應星是短生種...
他想起懷炎將軍所說,還沒詢問應星的想法。
如今倏忽已死,連一點細胞都被焚燒成灰,沒了飲月之亂,應星不會化為刃。
也就是說,該到應星壽數臨至之時了。
乘逍的心中突生恐慌,眼前半白頭髮的婦人是自己的妻子,是相濡以沫至今數十年的愛人。
她的一顰一笑,一蹙一舒,皆與乘逍的心牽連。
若眼前良人消散...乘逍無法接受。
所以,他不想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