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還在關心丹楓,另一邊已經玩起來了。
白珩的尾巴開心的甩動著,目不轉睛的盯著嬰兒床上的孩子。
嬰童沒有睡著,也沒有哭鬧,同樣直直的盯著白珩。
那雙發亮的眼眸中是平靜。
鏡流心下一驚,好奇特的孩子,難道有什麼神異之處?
應星則覺得心裡莫名一酸,不知為什麼想要看著這個孩子,不能讓她跑了。
景元只是偷偷瞥了一眼,繼續拿起玉兆應酬。
不能看不能看,再看自己也想生了。
眾人心思各異,白珩又驚喜的說道:
」天吶!」
「怎麼了?!」
「這娃兒真的不哭唉!」
眾人:「......」
「我娘說了,小孩子就是要哭,看我的!」
白珩單手將小女孩兒的腳丫子抬起來,隨後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沒反應。
女孩兒只是盯著白珩看。
「嗨呀!還真不哭?」
白珩加重了力道。
女孩兒依然不哭。
「哭啊!給老娘哭!」
白珩急了,太不給面子了,她何曾受過如此挫折?
鏡流及時制止了。
「你急什麼,你沒看到孩子的屁股都紅腫了嗎?」
孩子沒反應,但圍觀的人清晰的從她眼中看到了幽怨的情緒。
丹楓冷著臉說道:
「這麼喜歡打我女兒的屁股?回頭我賞你百鞭,看你爽不爽。」
「等下啊!我這是為了孩子!我冤枉啊!」
任憑白珩如何解釋,這場懲罰是逃不了了。
丹楓看著自己的第二個女兒,慈愛的說道:
「倒確實奇特,當初白露誕生時,那可是吵鬧的不可開交,不曾想她竟是如此安靜。」
白露:「......」
白露:「演的。」
——時間的分割線——
大家好,我叫丹恆,今年一歲。
我母親叫丹楓,父親叫乘逍,還有個姐姐叫白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和母親一個姓,而姐姐甚至和別人一個姓,但我很幸福。
母親是龍尊,我從族中智庫內查詢到了關於各個種族的信息,我知道自己是持明一族。
而我好像是第二個有性生殖的持明,看來意義重大。
母親說我和她很像,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和姐姐完全不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母親會因此毆打那個白狐狸,但我心情很好。
唯一繼承自父親的是力量。
我喜歡安靜,喜歡看書,了解知識不是樂趣,而是知識可以幫助到我。
心中有股力量很溫暖,有它在,我很少生氣,似乎任何情緒都能平靜下來。
也正因它,我的靈慧異常飽滿,學什麼都快。
所以從我出生起,我就已經記事。
我有四個與母親關係極好的姨母。
不對,是三個姨母加一隻狐狸。
鏡流姨母很冷,劍冷,但其實人很好,笑起來很溫和,我很喜歡。
景元姐(擦去)姨母很忙,但做事很麻利,很聰明,和她說話不累,我很喜歡。
應星姨母很溫和,但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自我能走路起就追著我跑,餵飯、喝水等等,比母親都熱情,我很喜歡。
最後,是那隻狐狸,那個可惡的狐狸!
那個從我出生就拍我屁股的傢伙,一點沒留手,那種疼痛我至今還記得。
而且姐姐居然和她一個姓,還有著相似的面容!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關係,一歲無知的我實在是思索不通。
姐姐比我靈動,總說我太過無聊冷淡,說小孩子就該爽玩。
但我提不起興趣,甚至覺得幼稚。
但姐姐很好,雖然有時候帶著【嘖,乖孩子真是麻煩】的眼神看著我,但還是會拉上我玩。
最後的最後,是我的父親。
他很累,但樂在其中,我不明白。
但父親真的很暖和,和那股力量一樣,或許是因為它本身就來自父親吧。
父親喜歡管教,說一些大道理,姐姐說我和父親一樣無趣,性子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但姐姐口是心非,她最喜歡父親了。
我也是。
......
一個晴朗的午後。
「哈哈哈哈!本龍女終於成功了!」
白露拿出玉兆遞給丹恆,上面是有關銜藥龍女的美名。
「怎麼樣老妹?姐姐已經是上新聞的成功人士了,以後有什么小咳小病就交給咱吧,給你免診費。」
「謝謝姐姐。」
白露擺了擺手:「唉,跟咱客氣啥,咱肯定罩著自家人啊。」
丹恆聽後恍然,拿起紙筆開始記錄。
「老妹你又記啥呢?」
「做人的基本道理,今晚向爹爹請教。」
白露一看,本子上寫著《袒護家人》。
白露立馬龍顏大悅,不錯不錯,老妹很懂事嘛~
「沒錯!家人最重要了,不管如何,傷害家人的人一定不能原諒!咱就是家人俠!」
「家人俠....」
又學到一個新詞語,丹恆繼續做筆記。
她太早慧了,以至於攝取的知識過多,卻忽視了道德與為人。
這是缺陷,丹恆明白,所以她開始觀察家人的處事方式,向她們學習,再加上自己的判斷力,形成屬於自己的良知與準則。
每次學到新東西就去找爹爹解答,爹爹喜歡說教,丹恆也喜歡被說教,她想多學一些爹爹的思想。
身為老父親的乘逍當場哭暈在廁所。
這孩子好啊,這孩子可太棒了!終於不是熊孩子了,肯聽父親的話了。
除開原著濾鏡,乘逍對丹恆的喜歡更加多了,以至於白露都有段時間裝成好孩子。
當然,白露裝不了太久,她就是天生的魔丸,這是命中注定!(白珩:基因問題請勿上升到個人。)
白露:(乖乖的~(*^_^*))
乘逍:「麻煩恢復下,有些不習慣。」
白露:(╯▔皿▔)╯
乘逍:「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啊!(老父親痛哭)
到了晚上,丹恆就跑去父親的房間求學。
」爹爹,家人很重要對嗎?我應該盡全力保護家人,對嗎?」
乘逍摸了摸丹恆的小腦袋。
「那丹恆想保護我和母親嗎?想保護家裡其他人嗎?」
「想,我無法接受你們受傷再也無法醒來的模樣。」
「那麼答案就出來了。」
「爹爹,家人只有你們嗎?」
「不一定,我們天然就是你的家人,但等你什麼時候遇到了願意傾盡一切去守護的人,那他們就是你自己選擇的家人。」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