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奔跑著,但不得不承認,自己作為學者的體力太差了。
「還差一點兒了,只要到達那個地方,只要能到達那裡的話....」
話音未落,身穿黑袍的獵人自空中出現,一劍劈在了那刻夏的後背。
「哈哈哈,你可來的真快,但可惜,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那刻夏借著獵手的力道順勢來到了樹庭的首座。
他拿起手中的火種笑道:
「你要的就是這個吧?呵呵,不給!」
那刻夏一把將火種塞入了胸膛,熾熱的溫度讓他近乎昏厥。
但顯然,這一枚理性泰坦的火種也讓他瀕死的生命停滯。
然而那刻夏的計劃雖很完美,但對盜火行者是沒用的。
正當其準備奪取火種之時,乘逍已經抵達。
兩根手指夾住了扭曲的劍刃,乘逍淡淡道:
「所以,這就是你目前的狀態嗎?和野獸一樣,不,甚至比那更瘋狂,毫無理智。」
盜火行者詫異了一瞬,極速拉開距離。
乘逍輕聲道:
「白厄,我來自天外,這無盡的輪迴,該結束了。」
「你若不信也沒關係,這一次什麼都不要做,在暗處看著我們完成真正的再創世。」
盜火行者愣了許久,突然發難,一劍襲來。
乘逍隨手便打飛了他的劍刃,並將一道黑白陰陽的力量彈入其體內。
「我平衡了你體內巨量的火種,雖然依舊灼痛,但至少減輕了一些痛苦,會讓你找回些理智。」
盜火行者捂著胸口,終於出聲:
「你....是誰?」
「在這個輪迴的話,我算是你的師父,目前正指導你提升武力。」
「好....我信你....」
一道空間出現,盜火行者從中離開。
乘逍拍了拍手:
「接下來,就該處理這邊了,理性的泰坦,還在看戲嗎?出來見一見唄。」
一道身影出現,是一位被仙女木纏繞的女人。
「被你發現了,說真的,我其實不想出來,因為你和那個黑色的傢伙我都惹不起。」
「你只需要知道我沒有惡意。」
「這一點我並不贊同。」
「那你沒得選,你只能相信我。」
乘逍沒再理睬她,走到那刻夏的身體前檢查。
但理性的泰坦反而湊過來說道:
「我名卡呂普索,若不是這個傢伙的功勞,我現在還無法單獨將意識脫離肉身。」
「不過即使是黃金裔,冒然將火種融入自身,必死,只是火種在維持他的身體,但遲早會燃燒殆盡。」
乘逍捏著下巴說道:
「聽你這麼說,你很懂咯。」
「當然,我可是七賢人之一,智慧的化身!這個學者沒救了,不過我可以進入其體內,暫時讓他復甦。」
「既然你說你並無惡意,那麼也就不會覬覦火種吧?」
卡呂普索小心問道。
「當然,但有一點你說錯了。」
卡呂普索當場看呆了,直接衝到乘逍面前狂熱道: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力量?快告訴我!」
「不要。」
「為什麼?!」
「求我。」
「求你了~」
「這是符咒。」
「符咒是什麼?」
「不告訴你。」
卡呂普索崩潰了,玩她呢!
於是她開始糾纏起乘逍,勢必要問個清楚。
乘逍實在受不了騷擾,就和當初黑塔一樣,也是纏著他問個不停。
「夠了,你想知道的話就老實點,我會慢慢給你解釋!」
卡呂普索立馬乖乖候在一旁,比任何時候都要安靜。
那刻夏終於甦醒,他僅一瞬便知道了自己的狀態。
「我居然沒死嗎,這種修復我身體的力量,似乎在將我的狀態趨近於原點。」
「喲,你醒了。」
「就是你救了我,而且還趕走了那個黑色的傢伙吧。」
乘逍:「?」
不是,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那刻夏已經開始研究起自己的身體:
「這簡直是超越鍊金術的奇蹟,我如同得到了第二次生命!如果當初能有這股力量,姐姐她也不會....」
那刻夏沉默,隨後捂著臉狂笑:
「這位先生,你有沒有興趣讓我研究一下?」
「沒有,勿擾,告辭。」
在一番拉扯後,那刻夏也清楚了前因後果。
「是嗎,樹庭的人都安全逃離了,很好,看來許多家庭不會破碎了。」
那刻夏的心情很好,他張開雙手自我介紹道:
「很高興認識你,乘逍,我乃阿那克薩戈拉斯,樹庭最棒的學者,你我二人若可聯合,必將成事!」
「咳咳,那刻夏,我並不感興趣。」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白厄說的。」
「那個臭小子!」
那刻夏深吸一口氣:
「算了,既然是你的話,這樣稱呼我也行,然後,這個叫卡呂普索的傢伙就是瑟希斯的意識?」
「對。」
「火種在我體內,理性的泰坦似乎並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啊。」
卡呂普索笑道:
「我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沒有尼卡多利那樣的力量。」
乘逍詢問道:
「怎麼說?需要我把火種取出來嗎?」
「不,不用,我正好可以研究一下。」
隨後兩人打算離開,卡呂普索慌了:
「喂,你們兩個要去哪!」
「回奧赫瑪啊。」
「不是,難道你們就把我丟在這兒嗎?!」
乘逍和那刻夏對視一眼,那刻夏嘖了一聲:
「麻煩的女人,你還想怎麼樣?」
「乘逍答應過我要告訴我符咒,樹庭已經無法抵抗黑潮了,你又把火種帶走,我的意識會消散的!」
「所以?」
「所以讓我進入到你體內,和火種融合,我寄宿在火種當中。」
「不要。」
「別給我拒絕啊!我是理性之泰坦,你這個學者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關我什麼事,你不是最聰明的嗎,自己想辦法。」
卡呂普索真的要崩潰了,這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會折磨人。
「我會把自己的知識分享給你的,就當是交房租!」
「呵,這個條件還不錯,行吧。」
卡呂普索進入到那刻夏體內,一人一泰坦可以直接在腦中談話。
「喂,你別亂看我的記憶!」
「呵呵,我可是泰坦,觀看一下凡人的一生而已,對我而言如過眼雲煙。」
「我已經開始後悔答應你了。」
「契約已成,反悔也晚了。」
那刻夏與卡呂普索鬥嘴之際,乘逍再次從遠處飛來。
「嗯?乘逍你幹什麼去了?」
「沒什麼,只是把樹庭的全部書籍和手稿資料收集到一起。」
那刻夏看著漂浮在天空的大量書籍,喜悅道:
「太棒了!我還以為帶不走就只能全燒了,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這下你可是所有學者的恩人了。」
「畢竟書籍可是很珍貴的,走吧。」
那刻夏也被乘逍控制飛到半空,這種飛行的感覺讓他體驗很好。
一分鐘過去了。
「怎麼還不出發?」
「我不認識路啊。」
那刻夏:「......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