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這不是救世主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萬敵走到白厄身邊,嘲諷拉滿。
白厄捂著額頭,生無可戀。
「萬敵,我第一次覺得你這麼煩。」
「我本來不喜歡說話的,但難得看到救世主這副窘態,不發表發表評價可不行。」
「萬敵,我真得控制你了。」
「豁,內心軟弱的人,可戰勝不了我!」
兩人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最高溫度蒸桑拿!
白厄:「額....萬敵,別硬撐了,我知道你受不住了。」
萬敵:「哈....咳咳,和懸鋒人的字典里,可沒有怕這個字,這點溫度而已,簡簡單單。」
......
阿格萊雅與眾人正在討論對付天空之泰坦的計劃,一個衛兵慌張的跑了過來:
「阿格萊雅大人!不好了,白厄和萬敵兩位大人正在浴場戰鬥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眾人:「?」
阿格萊雅的眼角抽搐了幾下,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這兩個傢伙還在胡鬧。
她已經很不耐煩了!
隨後緹寶和阿格萊雅趕到浴場,眾人隨後而至。
結果只看到白厄仰躺在地上,雙目無神,而萬敵發出肆意張狂的笑容。
萬敵:「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試啊,我或許一輩子都忘不掉你吧,白厄。」
白厄:「還是做不到嗎...沒能讓萬敵使出全力還真是抱歉啊。」
阿格萊雅:「白厄,萬敵,我真得讓你們知道為什麼生命脆若遊絲。」
吵鬧完之後,風堇拿出了世代流傳下來的寶物。
「這是先祖的遺物,使用它,我們便能開啟前往天空之城的道路。」
棲居著艾格勒神體的空中要塞——晨昏之眼。
這一次,乘逍並未同往,只有星、丹恆、風堇和白厄前去。
白厄拿到了大工匠贈與的武器侵晨,在大家的寬慰下恢復了自信。
「謝謝,我已經感覺好多了,或許紛爭的火種並不適合我,還是讓萬敵來吧。」
「呵呵,既然是救世主,那麼你應該繼承刻法勒的【負世】火種才對。」
「也許你說的對,那就等我們回來吧!」
星:「逍叔不去,我沒安全感啊。」
丹恆:「唉~孩子總是要學會獨立。」
臨行前,乘逍將一枚【馬】符咒放在丹恆的手中。
「記住,關鍵時刻再用它,至於什麼時候是關鍵時刻,你自會知曉。」
「爹爹,你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我可是你女兒!」
「好吧,風堇繼承火種的力量後,大概率會代替天空之泰坦修補天空,你用【馬】符咒幫助風堇,這樣風堇就無需被迫停留在天空。」
「我知道了,不過像小伊卡這樣的天馬...它們難道和【馬】符咒有聯繫嗎?」
「沒有,只是巧合罷了。」
丹恆有些狐疑,但爹爹既然否認,她也不糾結。
而乘逍之所以不去,是因為更麻煩的事情還得他解決。
首先是阿格萊雅與緹寶,她們的神力已經非常衰弱,畢竟經過了這麼多歲月,早該消耗殆盡了。
阿格萊雅其實最先支撐不住,乘逍幫助她與緹寶緹寧緹安恢復神力。
很簡單,【龍】符咒就可以填補了。
阿格萊雅:「乘逍先生...好多的能量...湧進來了...」
緹寶:「額呃,這麼多能量進來的話,我們三個人的...三倍的感覺。」
緹寧:「三人份...」
緹安:「小小逍,夠了,能量要...要溢出來了。」
乘逍:「?」
你們真是夠了。
然後是貓貓,賽飛兒被乘逍抓回奧赫瑪,被迫和阿格萊雅同處一室。
「乘逍老大,你不能逼我去做不願意做的事啊!」
「沒事的,相信我。」
賽飛兒不情不願的進入到阿格萊雅的房間。
但當房門被打開之後,賽飛兒的瞳孔驟縮。
只見溫暖的陽光灑在陽台,阿格萊雅安靜的坐在那裡,在陽光的照耀下,她全身散發著金色的暖暈。
阿格萊雅的嘴角掛著溫和的笑:
「你來了,賽法利婭。」
賽飛兒不記得有多久沒見到這樣的阿格萊雅了。
自從阿格萊雅將所有的心力投入在逐火之旅中,神性幾乎覆蓋了人性。
那樣的阿格萊雅她很不喜歡。
可如今這般溫和的阿格萊雅,讓賽飛兒想到了曾經。
「怎麼了?不過來嗎?」
「....你真是阿格萊雅?」
「你呀,不認得我了?賽法利婭,我們好久都沒有這樣子交談過了吧。」
「我....我....」
「好了,別傻站在門口了,不來一個擁抱嗎?」
賽飛兒再也沒能忍住,撲到了阿格萊雅的懷中。
「你這傢伙!到底發生了什麼!」
「乘逍幫我恢復了神力,我的壓力減少了許多,沒必要再和以前那樣緊繃著了。」
「嗚嗚嗚,乘逍老大真好,阿格萊雅真好!」
屋外,賊靈巴特魯斯和乘逍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乘逍老大,沒想到大姐頭還有這樣的一面吶,果然活得久什麼都能見到。」
「這裡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情忙。」
「包在我身上了!」
......
列車內。
「黑天鵝小姐,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聯繫上她們?」
姬子有些不滿,畢竟來到翁法羅斯是黑天鵝的主意。
黑天鵝擦了擦冷汗:
「請放心,我已經找到了三月七小姐的意識流,現在正準備和她聯繫。」
黑天鵝將自己的意識投入,來到了翁法羅斯的內部。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憶者?!」
「而且...全都成了死去的空殼。」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作為憶者的黑天鵝有些警惕,隨後三月七出現了。
不,準確來說是長夜月。
黑天鵝只是看了長夜月一眼,所有的感官都在催促她逃離。
否則,會死。
「哎呀呀,這不是黑天鵝小姐嗎?快過來~」
「你不是三月七小姐,你是誰!」
長夜月無奈道:
「我真的很好奇,我和小三月之間的差別這麼大嗎?為什麼都能一眼認出來。」
長夜月一步一步走向黑天鵝,逼得黑天鵝無路可退。
「能在我面前還面不改色的憶者,在寰宇中不超過五指之數,你很不錯,到底是自信於實力,還是你見過更可怕的東西呢?」
黑天鵝苦笑道:
「我可算是長了見識,只是作為憶者的話,我想我見識到的東西已經可以載入史冊了。」
「哼哼~流光憶庭可不會管你的死活,你說我該怎麼料理你呢?」
長夜月正要品嘗黑天鵝的味道,突然卡殼。
隨後無奈道:
「唉,小三月實在是太仁慈了,行吧,你走吧,回去告訴姬子她們,我們現在很安全。」
黑天鵝還未反應過來,意識就被彈出翁法羅斯。
好險,差點又被拉入扣扣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