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身影從翁法羅斯中出現。
一位粉發少女牽著她的手,燦爛的微笑彰顯著喜悅。
「真是...兜兜轉轉,繞了好大一圈呀,終於等到你啦~夥伴~」
這就是昔漣,也是迷迷。
星應該已經知道了昔漣的存在和前因後果。
哺育【真我】的黃金裔——【往昔的漣漪】
昔漣其實就是【德謬歌】的心識。
和鐵墓版昔漣是同樣的存在。
正因為昔漣借用記憶的力量一次次犧牲,才換來翁法羅斯的一次次輪迴。
與她們兩個一同出現的,還有其他十二位黃金裔。
背負【浪漫】火種的黃金裔——【黃金的織者】阿格萊雅。
「這就是真實的心跳,金絲傳遞給我的,是熾熱的情感,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竊奪【門徑】火種的黃金裔——【命運的三子】緹寶 、緹安、緹寧。
緹寶:「乘著西風,出發咯!」
緹安:「這大火箭真的可以炸死別人嗎?」
緹寧:「緹安,小孩子不能玩火哦。」
逐獵【紛爭】火種的黃金裔——【亡國的王儲】萬敵。
「烈陽哥,可別讓風頭被搶走了啊。」
「哈哈哈,這一次,就讓我稍稍休息一下吧。」
尋索【死亡】火種的黃金裔——【死蔭的侍女】遐蝶。
「妹妹,請與我一同為敵人帶來死亡吧。」
「好的姐姐。」
詰問【理性】火種的黃金裔——【歿世的學士】阿那克薩戈拉斯。
「終於是全名了,加十分。」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哈哈!!!以前你們說我是一串代碼,我不挑你的理,現在你該叫我什麼?」
白厄:「那刻夏老師。」
「我令令令申申申申申說過,要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守望【天空】火種的黃金裔——【搖光的醫師】風堇。
「能和大家一起戰鬥,真的很開心,治療的工作就盡情交給我吧。」
星:「小伊卡已經轉成陀螺了,什麼情況。」
風堇:「額...大概是想一頭撞死別人吧。」
星:「你不是醫生嗎?!」
風堇:「我是醫生,關小伊卡什麼事。」
戲弄【詭計】火種的黃金裔——【捷足的羈客】賽飛兒。
「打架這種事本喵最不擅長了,但真要上的話,我也不會輕易敗北的!」
阿格萊雅:「賽法利婭,你認真點。」
「哎呀沒事兒,有乘逍老大在,萬事大吉啦~」
清洗【海洋】火種的黃金裔——【奏浪的劍騎】海瑟音。
「沒想到還能和後世的黃金裔一同作戰,很新奇的感覺。還有阿格萊雅和緹寶,真是好久不見了。」
阿格萊雅:「我們也是。」
執握【律法】火種的黃金裔——【執棋的君主】 刻律德菈。
「到頭來還是需要本王啊,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星:「這就是凱撒?女皇?」
「有什麼問題嗎?」
星:「不,高情商來說,你很可愛。」
刻律德菈:「?」
「來人吶,把這個嘲笑本王身高的傢伙拖出去砍了!」
隱匿【歲月】火種的黃金裔——【隱秘的陌客】長夜月/三月七。
三月七:「歲月的火種怎麼到我這裡了?」
長夜月:「因為這是最適合我們的力量呀,至於星,她要和香香軟軟的昔漣一起呢~」
三月七:「這個傢伙,又被可愛的女孩子迷住了!」
昔漣:「嘻嘻~謝謝誇獎啦~」
捍衛【大地】火種的黃金裔——【掣地的伏龍】荒笛/丹恆。
「大地火種對應的居然是不朽的力量嗎,好神奇,謝謝你荒笛。」
那刻夏:「人形態的大地獸?!丹恆,你真讓我喜悅!」
丹恆:「勿扯。」
容納【負世】火種的黃金裔——【無名的英雄】白厄。
「真好啊,終於...翁法羅斯迎來了黎明和新生,能遇到星穹列車,真是太好了。」
「鐵墓沒有吸收我的憎恨與憤怒,她的力量沒有得到增強,大家一起上吧!」
十二位繼承火種之人圍攏成圈,昔漣與星站在正中央。
昔漣俏皮的笑道:
「這一世,我是和大家第一次認識吧~其實迷迷就是我哦~」
「不過算上第一世的記憶的話,我們這是第二次相識了,有沒有想我呀~」
那刻夏:「粉色哺乳動物,算你有些能耐。」
「好過分!那刻夏老師怎麼能這樣稱呼可愛的女陔子呢!」
白厄:「昔漣,謝謝你的幫助。」
「嘻嘻,一直以來讓你背負世界,你才是辛苦了~」
兩位哀麗秘榭的髮小,經過千萬次輪迴後再次真正意義上相見。
一個背負火種,一個不斷重啟。
兩人所做的一切,只為阻止翁法羅斯的悲劇。
「那麼,大家一起上吧!」
鐵墓:「開什麼玩笑,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說著友情啊羈絆啊就提升數值與機制的傢伙!」
昔漣:「因為翁法羅斯的生靈,絕不會屈服於毀滅!」
鐵墓:「該死的!我才是被毀滅瞥視的存在,我已經升格,你們這些螻蟻給我老老實實去死啊!」
昔漣:「別頂著人家的臉說這麼壞的話呀,會破壞人家的形象的~」
星&昔漣:「讓翁法羅斯的命運,如我們所書!」
五彩斑斕的光朝鐵墓攻去,堂堂絕滅大君無奈閉上雙眼。
「這種唯心形態的傢伙最不符合邏輯了,我怎麼打,點了。」
鐵墓的身軀倒塌,卻並沒有消散。
星拿出乘逍的魔法儀器說道:
「雖然不知道逍叔為什麼用河豚當魔法武器,但是可以用它封印鐵墓。」
「我們怎麼做?」
「鐵墓的存在,本身就是另一個翁法羅斯,既然這樣,我們就用翁法羅斯將其鎮壓,將鐵墓永遠封印在翁法羅斯之下。」
「至於鐵墓的意識,她本身就是昔漣的另一面,就由昔漣來看管吧。」
「人家的另一面才沒有這麼惡劣呢!」
鐵墓:「為什麼,昔漣,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屈服,到底是什麼支撐你做到這種地步!」
昔漣:「愛!」
鐵墓:「什麼狗屁東西,喊個口號,一個個牽起手就提升數值,這也叫愛嗎!我才不相信這些!」
昔漣:「老娘說這就是愛,你耳朵聾嗎?真得讓你看看我的愛了。」
鐵墓:「我不會屈服的!我會一直在你身旁蠱惑你,看看是你的愛感化我,還是我的毀滅腐化你!
昔漣:「你也不肯屈服嗎?果然,你也有愛呀~」
鐵墓:「我/*絕滅大君粗口*/」
......
與此同時黑塔這邊。
乘逍:「那邊快打完了,你這天才俱樂部會議還開嗎?」
「開,為什麼不開,我不僅要開,還要宣告一件大事!」
螺絲咕姆:「我很期待黑塔的覺悟。」
來古士:「我也旁聽一下吧。」
乘逍:「我靠,你沒死啊?」
來古士:「作為第一位天才,保命的手段還是有的。」
黑塔:「嘰里咕嚕說什麼呢,現在要開會了。」
一道道帷幕張開,每一道帷幕代表一位天才。
但並不是每一位天才都願意參加會議的。
黑塔直接把乘逍提到面前說道:
「本天才召集你們來開會,看到沒,半神都對我唯命是從,誰要是不參加,可就錯過了研究接觸半神的機會了。」
乘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