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方壺仙舟,乘逍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
畢竟白露當初就是在此激活了體內的繁育之力。
而且方壺仙舟的將軍,冱淵君玄全,她對乘逍的攻勢最為熱烈。
堂堂冰之龍,卻如火一般兇猛。
乘逍與她相處的時間最短,但卻最怕她。
因為這下頭龍一開始就在覬覦他!
果不其然,乘逍的到來自然是瞞不過玄全的。
龍尊內部只怕早就提前聯繫好了。
「歡迎再次光臨方壺,自從第三次豐饒戰爭後,可有數十年未見了呢。」
「胡說!明明我一直有與你們保持聯繫!」
「保持聯繫和親身相見是兩回事,乘逍,你可不能偷換概念。」
公式化的照面後,玄全邀請乘逍在會客室談話。
當然,一如既往的為乘逍沏上下了藥的茶。
「你知道下藥對我沒有用,下次就別弄了,別讓這藥粉影響了這一杯好茶的味道。「
「那可不行,總得試一試,萬一哪天成了呢?方壺的丹鼎司現在就全身心投入於製作迷藥,這杯茶,僅僅一口就能把古獸放倒半日。」
「真的假的?我試試。」
在玄全期待的目光中,乘逍一口飲盡了茶水。
「這藥水怎麼一股子草莓味?」
「給茶水添味,免得不好喝,影響了口感。」
五分鐘過去了,乘逍一點事都沒有,神色自若。
玄全有些失望,又為乘逍盛滿一杯:
「看來是無法成功了,不愧是你啊,只能等待下次了。」
「對了,你怎麼有空來方壺玩?還是一個人前來。」
乘逍抿了口茶水,淡淡道:
「我是為你而來。」
「原來如此,為我而來,那我這就.....」
玄全倒茶的動作瞬間僵住,即使茶水已經從杯盞中溢出都渾然未覺。
大概經過了一分鐘左右,玄全的腦子才重新開機。
「為我而來?你是有事相求嗎?」
「不,我來確認你對我是否意,若有,給予你屬於我的承諾;若無,我們就是好友。」
玄全是五位龍尊中與乘逍最晚認識的,也是接觸時間最少的。
乘逍心中還存有僥倖,沒準玄全只是鬧著玩的呢,或許她其實沒有那麼高的好感呢。
玄全的龍尾雀躍的甩動著,她真是忍不住輕哼起來。
「乘逍,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我的心意還需要去詢問嗎,你別想逃避,這生生世世,你就是我玄全親選的夫君!」
乘逍咽了咽口水,明明是個冷淡至極的女人,卻散發出無比熾熱的重力。
「我明白了,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般情感。」
玄全深吸一口氣,冰冷的寒霜自呼吸間吐納反覆。
「若是初見之時,你那龍人模樣就不必多說了吧?想想你狐人形態對曜青造成的影響,同理,我們這些持明又如何能把持住基因深處的本能呢?」
「這份來自本能的欲望,讓我對你有著無法想像的渴求!」
玄全攥緊了拳頭,仿佛要把乘逍死死抓在手心。
「但如你所說,那是本能,是我渴望緩解數千年輪迴的欲望,確實沒有多少情意。」
「可是啊,你的存在已經烙印在我的心中,這份本能早已潛移默化的影響我的心思,讓我對你的好感不斷提高!真正讓我確定心意的,是危及方壺的第三次豐饒戰爭!」
「雖然戰爭的勝利是所有人齊心協力的功勞,但在我的眼中,方壺有了依靠,我這個將軍,也有了可以依賴的人,那就是你。」
「既然如此,我何必再去抵抗不斷抓撓瘙癢的心弦呢?接納!承認!將那份本能和情意混雜在一起,組成吃掉你的欲望!」
玄全強勢站起,龍尊的霸氣展露無遺。
「現在,你的承諾呢!」
乘逍淡定的喝茶,只是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我的承諾就是...我會對你的感情負責的。」
玄全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直接跨坐在乘逍的腿上。
「也就是說,本將軍不用再忍耐的對吧?無需再用那些手段,你會接受我,對不對!」
「對。」
玄全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這感情被直白回應的感覺,簡直是至福!
「夜色深了,肘,和我進屋歇息吧~」
「現在明明是大白天,你這龍肥婆,別一天到晚想著那些事!」
乘逍賞了玄全一個二指禪,寬慰道:
「我答應接納,但不代表現在就滿足你,至少...還是要正式一些,星穹列車的旅途還未結束,暫時讓我任性一段時間吧。」
「當然可以,本將軍可是通情達理的人,不過先收些定金如何?」
「隨你...唔!!!」
......
離開了方壺,乘逍的嘴巴還有些干,感覺整個口腔都被凍住了。
玄全不愧是最尊貴的龍尊,比他想像的更霸道,但也更理智。
能平穩度過玄全這一關,乘逍鬆了口氣。
但接下來的最終關卡,才是重頭戲!
曜青,這個神奇的地方,乘逍的一生受難之處。
霽霆應該很好應付,但進了曜青就會被那幫狐狸盯上,說不準就得給他弄些花活。
速戰速決吧!
乘逍快速跨越寰宇的巨大距離,來到了熟悉的曜青仙舟。
悄悄來到持明族地,一襲戎裝打扮的霽霆赫然正在冥想修行。
乘逍非常滿意,霽霆作為天風君不愧是武將,一直保持修行征戰前線,即使如今已經進入了和平時代,她也沒有鬆懈。
乘逍躲在暗處觀察著霽霆的修行,打算給她來一個驚喜。
還未有所動作,霽霆從冥想中甦醒,緩緩站起身子。
「修行結束,該進入休息時間了。」
隨後霽霆走向了一處密室,乘逍沒有跟上去。
但出於好奇心,乘逍直接透視了牆壁,看清了密室內的情況。
整間密室都是與乘逍相關的東西。
乘逍的日常照片掛滿了四面牆壁,還有無數乘逍模樣的手辦與公仔擺放在各處!
霽霆抱著幾件乘逍以前的舊衣服躺在床上假寐。
不愧是武將,實在是有些下頭了。
明明是個冷臉萌的傢伙,怎麼行事作風如此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