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就在軍中舉辦,眾將士紛紛把酒言歡,好不熱鬧。
在主帳中,雲上五驍和騰驍正為此次大捷乾杯慶祝。
「耶!我們贏啦,嘻嘻,倏忽又怎麼樣,豐饒令使又如何,也不是咱們的對手嘛~」
白珩得意的叉著腰,一臉神氣。
「你呀,是不是有點囂張過頭了?」丹楓有些無奈,這傻狐狸真是不知道倏忽的厲害啊。
「哈哈哈哈,好!有股子心氣,這才是我們雲騎該有的信心,面對再強大的敵人都敢於亮劍!」
騰驍非常讚賞白珩的心態。
「將軍,有信心是好事,但不顧及實力差距魯莽行事,那就是衝動了。」景元發表評價。
」哈哈哈哈,景元說的也有道理!「
應星調侃道:「景元,道理說的一套一套的,不知道是不是想繼任騰驍將軍的位置啊?要知道這將軍之位本來是預定給鏡流的哦。」
「無妨,這將軍之位確實還是景元適合。」端坐的鏡流直接表明態度。
「哦?鏡流不當這將軍了?」丹楓只覺新奇。
「當然,大家都是知曉記憶的人,景元這將軍當得不錯,羅浮在他的治理下安穩富強,要讓我來,我並未有信心做到這般程度。」
騰驍讚賞道:「鏡流此話屬實,另一個世界的老夫退休後,景元可是把羅浮安排的井井有條,果然管理的事還得看你們這些腦瓜子靈通的人。」
鏡流抿了口茶水,悠然自得,穩如泰山:「況且將軍的事務確實繁忙,若是被俗務纏身,可就無法和阿逍日夜相陪了。」
這才是主要原因吧!
眾人心中吐槽之際,卻也開始幻想未來的美好日子,以後羅浮有了乘逍相伴,何懼來敵?
好多勢力都已經在試探了,騰驍可打算好好宰他們一筆。
每個人都心懷鬼胎,想著宴會結束後就邀請乘逍按照各自的計劃遊玩。
思索之際,乘逍掀起帷幕走了進來。
「大家都喝著呢?」乘逍勉強掛起笑容。
「逍郎~你來啦,真是的,大家都在慶祝呢,你怎麼一個人亂跑啊~」白珩開心的招手,想讓乘逍坐在她身旁。
「阿逍,來這邊,都在等你開席呢。」鏡流直接起身將乘逍拉至身邊。
應星布置好坐席,景元端來美食,丹楓靠著乘逍為他盛滿一杯好酒。
盛情難卻之下,乘逍和眾人觥籌交錯了幾回後才開口談及正事:
「我有件事要說.....」
「啥事啊~對了對了,逍郎要不要和咱一起去飆車呀~」白珩撒嬌道。
「不行,乘逍要配合我研究改進化龍妙法。」丹楓抱著胳膊嚴肅拒絕。
「對,我還要為乘逍打造一整套穿戴用的飾品,他得和我去鍛造坊,我要給他測量體型。」應星也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其實我還有許多問題想找師叔求教。」景元手中拿著一個小本本,上面是各種「有意思」的話題。
「你們的事都往後退退,阿逍要先陪我,長樂天的院子得重新翻修一遍才行。」
鏡流神態自若,但又帶著不容置疑,她要和乘逍把愛巢搭建完成才行。
白珩:「哎呀,鏡流還真是強硬哩。」
景元:「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丹楓:「哼!我為何要聽你的?到底先和誰約,得由乘逍來決定。」
應星:「不錯,我們得尊重逍的想法。」
白珩雀躍道:「逍郎,你剛剛想要說什麼來著?」
乘逍:「我要離開了,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找屬於我的雲上五驍。」
白珩:「?」
應星:「?」
丹楓:「?」
景元:「?」
鏡流:「?」
騰驍:「<(ºOº)>」
乘逍小子,你這遺言會不會有些太短了。
一瞬間,在乘逍此話出口後,整個營帳內的氣溫立刻降至冰點。
濃重的陰雲瀰漫在空氣中,黑色的低氣壓讓一隻蚊蟲都無法生存,就連騰驍都感到了呼吸壓力。
鏡流:「哈?阿逍,你在說什麼呢?我有些聽不懂哦。」
乘逍深吸一口氣,解釋了自己的理由:
「我來到這裡,本就是為了保護你們免受倏忽之厄,現在事情已經結束,我也該離開了。」
一雙手立刻如粘稠的觸手一般環住了乘逍的腰,鏡流抬起頭看著乘逍的側臉,血紅的眼眸中不帶一絲神采。
「離開?此時此刻?阿逍,你莫要再拿我尋開心了,你會留在這裡的吧。」
「不,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必須離開。」
轟——!
濃稠的氣壓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轟然炸裂,雲上五驍齊齊凝視著乘逍。
「一定要走?」應星詢問道。
「對,一定。」
「不許走!你還有好多事沒和我們一起做,別管其他雲上五驍了,和我們在一起也是一樣的!」丹楓驚怒道。
「師叔,仙舟後續還要處理許多倏忽之亂造成的麻煩呢,那些大勢力都在探究均衡之力的來源,你可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啊。」景元從一個角度挽留乘逍。
「不嘛不嘛,逍郎你別走嘛,尾巴可以給你摸,耳朵也可以給你摸,咱不想你走呀~」白珩直接上演撒嬌大法。
但乘逍面不改色,沒有絲毫心軟。
最後鏡流深深的看了一眼乘逍,長長的嘆了口氣:
「那....你還會回來嗎?」
「會,而且我保證。」乘逍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你走吧。」
「鏡流!」白珩大急,怎麼你這占有欲最強的傢伙先投降了!
沒有理會白珩的驚訝,鏡流輕笑道:
「我可以放你走,也可以接受生命中暫時沒有你的身影,但我無法忍受永遠失去你。既然你給了我會回來的承諾,那麼我還有什麼理由強留你在此呢?」
乘逍大為感動,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鄭重的對著所有人說道:「我向你們保證,此去絕不會太久,等我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眾人面面相覷,露出無奈的笑容: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再死纏爛打,反倒顯得我小氣。」丹楓攤了攤手。
應星和景元也是一樣的想法,只剩下白珩一臉不滿。
「你們這些傢伙,就這麼投降了嗎?可惡,咱...咱可是...哼!那好吧,逍郎你走吧,不過你要是沒回來的話,本狐就算衝破世界壁壘也要找到你!」
乘逍被逗得哭笑不得,但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