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相信你們肯定還有私事要談,但在離去前,公司還有一個請求。】
「你說吧,公司還有什麼事能求到我們身上?」星有些好奇。
【請把那枚骰子留下,一位絕滅大君的頭顱實在太過危險,必須妥善收容。】
白珩疑惑道:「絕滅大君本人都還在列車上當俘虜呢,時不時給我們這些晚輩當樂子玩,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這...確實是個問題。】
就在此時,懷中的骰子竟然憑空飄出,發出了歸寂的聲音:
「我怎麼聞到了陰謀的氣息?公司想拿我做什麼?不會是弄什麼危險的研究吧。」
【公司確實不似以往,但還不是毀滅的走卒可以詆毀的。】
「是嘛,那麼我想請問,既然處理貪饕獸蛻一事讓開拓如此大費周章才肯行動,你們到底抱著什麼心態呢?難道說存護本身就已經被貪饕污染了?畢竟在這千星城下可有一個活生生的古獸啊。」
「你說什麼?歸骰,此話當真?」星非常驚訝。
「好啊,原來是賊喊捉賊,咱就說為什麼公司會對二相樂園如此熟視無睹呢!」白珩有些不滿。
在田的聲音有些無奈:【各位,請不要聽信絕滅大君的一言之詞,這其中的立場完全不同,我可以保證,存護的內涵依舊純潔,只是如他所說,千星城內確實居住著一位古獸,她正是技術研發部的部長。】
「很抱歉,這骰子和歸寂是一個整體,星穹列車會負責看管他不惹出事端的,就不勞煩公司了。」星果斷拒絕。
【也罷,既然你不願,那我也就不強求了,畢竟這只是亞婆離女士的請求而已,我只是個帶話的。】
離開了氛圍凝重的會議室,重新來到俯瞰星空之景的庭院內,一些問題就要直指虛照了。
虛照:「哎呀,這天大的難關總算是過去了,比我想的還要輕鬆嘛,果然乘逍的面子確實好用!休息一下吧。「
星和白珩一左一右夾住了虛照,以防她逃跑。
「等等?!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虛照不知所措的看著態度嚴肅的兩人。
「虛照老師,你難道就沒什麼想和我們說的嗎?」星一臉和藹可親。
「啊嘞,怎麼說呢,我想著等會兒找到一個合適的休息場所,再點上三杯好喝的奶茶,然後慢慢坦白的。」
星正要逼問,手機卻彈出了許多消息,皆是讚揚的話,讓星看得喜笑顏開。
「虛照老師,請看真珠女士發的消息。」
【真珠】:感謝虛照老師在此次求援中的助力,請代我轉達這份感激之情以及之後的....催稿。
「不要啊!」虛照發出慘叫。
「好了!你到底還藏著什麼身份沒有告訴我們?快說!」
「唉,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壓榨和疏遠,不裝了,我是阿哈我攤牌了~」
強大的歡愉之力將星和白珩拉入了恢宏壯闊的宇宙,歡笑和禮炮在耳邊炸響,意識仿佛在歡愉的馬戲團中此起彼伏。
「怎麼樣?知道本哈的身份後,還不快快膜拜我?」
星大急,急忙和虛照拉開距離。
「等等!你等會兒!」
「我...」
「你先別說話!不許說話!」
星死死看著虛照,白珩將她銬住。
「你是虛照。」
「對。」
「你還是漫畫家二維馬老師。」
「對。」
「你又說你是公司的大樂透女神?!」
「對。」
「現在你告訴我你是歡愉星神阿哈?!」
「對,這些都是我。」
「對什麼對!你說!你還有什麼身份是我不知道的,你還是誰!」
「我還是你們的朋友。」
白珩已經沉浸於這個勁爆的消息了,不過星卻冷靜的深呼吸,隨後閉上雙眼,仿佛接受了這個事實。
看著兩人糾結難受的模樣,虛照輕笑道:
「哎呀,何必這麼介懷呢,我知道當我以神的身份龍王歸來之時有些豪到你們了,但請放心,我有依然會把你們當作朋友的,不要和我客氣。」
「很好,阿哈是吧,就你叫阿哈,來來來,我來算一下,漫畫的版權費,列車的車廂維修費,加上肇事逃逸多年的利息,這零零散散加在一起,不多,一百億信用點吧。」
星每說一句,虛照的臉上就多流下一滴冷汗。
「其實吧,我不是阿哈的本體,不能代表阿哈本神,你說的那些其實都不是我做的,你得找阿哈才行。」
「喲嚯,現在慫了?不敢承認了?剛剛不是挺嘉欣的嗎?來來來,我還想再看看你囂張的樣子。」
「不要,你不要過來啊,你不能逼迫一個沒有存款的孤寡女人去還債!」
「沒錢就去賣啊!你的漫畫書不是賣的很火爆嗎?」
「不行!你們這是在逼良為娼,這是犯法的,我絕不會向你們這些資本家低頭的!」
星抽出棒球棍在手中掂了掂:「今天你要是不還錢,就乖乖給星穹列車當打工機器吧!」
眼前球棍的影子在眼中慢慢逼近,逐漸放大,虛照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你們這些不尊重神明的開拓者,我可是神!我,阿哈,幻樂主,悲悼之人,一切【確定性】的兇手,一切【戲劇性】 的贗主!我可是最初的愚者,最初的伶人!」
......
「別打別打,我錯了我錯了,我還錢我還錢,再打我就要變成白痴了!」
乘逍趕到之時,就看到虛照抱頭蹲防,被星和白珩拳打腳踢。
「嗚嗚嗚,乘逍,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你看看這兩個人,完全沒把我當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呀,是不是想裝逼,結果反倒被教訓了,都跟你說了別那麼囂張,做神低調一點。」
虛照整理了一下衣襟,將自己的眼鏡取下:
「雖然有些小插曲,但本哈已經登台,這場寰宇劇場將迎來最盛大的劇目咯!群星沉默不語,但我說:『要有笑聲!』「
「唉,我的【阿基維利】啊,我可是為了你才主動摘下偽裝的面具,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