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狠狠地將女人砸在牆壁上。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地按著她的腦袋朝著牆壁上砸去!
血液瞬間糊在牆上,順著牆角滾落下來。
迸射在他雪白的西裝上。
「這個女人啊……我說了讓她把牙齒拔掉啊!」
「但是這傢伙就是不聽,剛才竟然咬到我了!很痛啊!都出血了!」
金髮男人似乎察覺到了蘇子夜在看,轉過頭猙獰地望著他說道。
「去死!去死!去死!bitch!bitch!」
他像一頭惡狼般發狂地吼叫起來。
「喂,住手!壁虎!再砸下去他就死了!」
黃龍三人組從遠處跑來。
「切!」
「黃老大,你們場子的女人怎麼回事,服務太差了啊!」
壁虎撇了撇嘴,一口唾沫吐在那女人的臉上,然後隨手將她丟在地上。
女人的額頭破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地上落滿了鮮血,人正倒在地上不斷抽搐著。
「老大,快沒氣了。」
棒球男蹲下身檢查了片刻說道。
「先送去醫務室,不行的話就算了,給她家人賠點錢解決了。」
黃龍揮了揮手。
隨後目光凌厲地望向金髮男人。
「壁虎,雖然說免費給你玩,但是你別把我場子裡的人玩死了啊,很麻煩的。」
「最近神儀司的執法者查的嚴,上次差點被一個女人混進來了,再死人不好弄啊。」
黃龍語氣透露著不滿,可壁虎搖了搖頭不以為然。
「黃老大,我給你們場子賺了這麼多錢,死幾條賤命算什麼的?就當死了貓貓狗狗,隨便丟江里處理了。」
他攤了攤手一臉不屑。
「再送兩個過來。」
他擺了擺手,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這傢伙叫壁虎,他也是你今天的對手之一,神輝境,殺人如麻,過他手的選手非死即傷。」
「別人比賽是為了錢,他純粹是為了殺人,這傢伙是個超級變態,明明有二十連勝的實力,但是他每次都在第十九場故意認輸。」
「知道是為了什麼嗎?」
黃龍見到蘇子夜,來到他的身邊說道。
蘇子夜眯起眼睛。
「為了什麼?」
「為了玩,只要不去更高場子,他的實力幾乎就是無敵的,他在這兒就是玩,所以壁虎也被稱之為二十連勝的守門員。」
「這種事情,你們場子不管嗎?」
「管啊,但是沒辦法,他幫我們場子賺了不少錢,所以就由著他了唄。」
黃龍攤了攤手。
「你們可真沒人性的。」
「呵呵。」
他不屑一笑。
「人性在這個時代,能當錢花嗎?」
「我已經很仁慈了,在拳場安了一個醫務室,雇了一支黑市醫生,一年給他們團隊開三十萬的年薪,場子裡的姑娘,服務生,選手有什麼毛病還能搶救一下。」
「你去東區應虎的場子瞅瞅,沒死的人倒在地上,他直接叫人抬亂葬崗去了。」
「所以說學生啊,還是太稚嫩了。」
蘇子夜掃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反而目光望著壁虎的房間。
「就他了。」
「你說什麼?」
蘇子夜搖搖頭。
「喂,正式場的選手,姑娘都是免費的,要不要我讓人給你送兩個?你小子該不會還是雛吧?」
黃龍面露玩味地叫住了蘇子夜。
「賽前解壓,頂著壓力猛蓄猛出,要不要試試看?」
蘇子夜不屑嗤笑一聲。
「也不怕上場了腿軟。」
砰!
他隨手關上了大門。
黃龍叼起一根煙,臉上不以為意。
「神隕紀元之前,阿美莉卡的士兵上戰場前一晚通常都要吃壯行雞,把所有的錢花完,周圍場子的姑娘們也會忙碌一整晚,人家這麼做,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
黃龍掐滅香菸,旋即轉身離去。
這一排排的房間,呻吟聲此起彼伏,如同奏樂般不絕於耳。
性愛這玩意,在所有能夠分泌多巴胺的項目中,足以名列前茅。
蘇子夜去廁所洗了把臉,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廁所出來。
對方正站在洗手台前,低著頭,雙手撐著台面,肩膀在微微發抖。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裙,裙子短得不能再短,剛過大腿根。
領口開得很低,低到能看見胸口那道溝壑,以及大半個雪白。
大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腳下則是紅底的細高跟。
女人有著一頭栗色的捲髮,雖然臉上畫著濃妝,卻不演掩青澀,她眼中帶著惶恐,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
看到這個女人,蘇子夜愣了一下。
張瑜,他的同學。
之前在神物感應課,因為神性不達標,只能分配去社會服務專業,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看到蘇子夜站在她身後,張瑜惶恐地低下頭。
「先……先生,晚上好……您……您需要服務嗎?」
她躬身行禮,胸口的雪白再度露出大半。
蘇子夜戴著般若面具,張瑜認不出他。
「不用。」
蘇子夜搖搖頭,隨後走進廁所。
可張瑜卻一直跟在他後面。
「先生,在這裡也沒關係……幫幫我好嗎?」
她面帶可憐,哀求道。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看著沒有這麼凶……」
張瑜有些害怕地低下腦袋。
「你的意思是……我比較好欺負?」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驚恐地連連擺手,像受到驚嚇的小鹿。
「我來這裡已經有一個禮拜了,但是一次都沒有被人選上,我們這兒有規定,一個禮拜內沒有被選上,就只能離職,我需要錢。」
她的聲音低若蚊蠅。
眸光卻不停上揚打量蘇子夜的表情。
「桀桀!這麼說,你還是雛咯?」
「他不要你,要不來跟我玩玩吧!」
獰笑聲自身後傳來,張瑜轉身,看到一個鐵塔般的身影。
是壁虎,他足足有兩米高,身材魁梧,穿著白色的西服西褲,臉上露出獰笑,舔了舔嘴唇。
張瑜臉色發白,剛才走廊上發生的事情她也看到了,那個女生在這裡工作已經一年了,經驗豐富,即使如此都不小心衝撞了壁虎,她要是去了必死無疑。
「這小子看著就不行,眾所周知,華夏人孱弱,不如跟大爺我走吧,我最喜歡雛了!」
壁虎獰笑著,伸手就要去拉張瑜。
「抱歉,她已經被我選上了。」
蘇子夜此時出聲說道。
「哦,那又如何,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小子,我記得你是叫什麼夜吧,好像是我第五場的對手,不想死的話,現在爬出去,把這個女人留下。」
壁虎不屑地指了指廁所外邊。
蘇子夜突然笑了。
現在他不是蘇子夜,他是夜,地下拳台的夜神!
而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對手!
那麼……沒有必要在這裡刻意壓抑自己的本性不是麼。
他望著壁虎,眼中閃過凶戾。
「一會上台,不管你求不求饒,我都會打死你。」
「就像你小時候,你老爹追著抽你屁股一樣。」
「所以,現在滾開,或許你的狗命還能多苟延殘喘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