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說你錯你就錯!殺!
應虎冷哼,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自信的,雖然不曾踏入【共鳴境】,但他的實力在外放境中已經是頂尖的那一批了!
之前沈燼塵如果不是藉助神物之力,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對付蘇子夜,不說手到擒來,那也是手拿把掐。
應虎將一隻手掌背在身後,拳心已在蓄力,濃郁的神輝覆蓋他的手掌!
直到他確保這一拳的威力可以達到最大,方才出手!
「小子,來戰!」
砰!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動拳頭,【外放境】的神輝瞬間橫掃而出,破空十米,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蘇子夜衝來!
可他從不知曉,蘇子夜打一開始便已經開啟了淨域,如今淨域籠罩下,二十米空間之內,一切動向都在他的感知之內!
蘇子夜只是輕輕側頭,便輕而易舉躲過了這強勢的一拳!
轟!
神輝拳印落在蘇子夜身後的牆壁上!
咔嚓咔嚓!
牆上頓時布滿細密的裂痕!
「什麼!」
應虎面露驚容,就這樣躲過了,甚至於方才蘇子夜只是側了一下腦袋,他的拳印是擦著人家發梢過去的,分毫不差,毫釐之間!
是偶然還是真的有技巧!
「再來!」
應虎怒吼,手中神輝涌動,但這一次,蘇子夜懶的跟他玩了!
嗖!
人影頓時消失在原地,再出現,已閃現出三米,而後再度消失,蘇子夜宛如鬼魅般,幾次閃動間距離應虎只剩下一臂之遙!
旋即抬手一拳轟出!
砰!
空氣狠狠一震,這一拳瞬時彈出,砸在應虎的胸口!
「哇!」
他當即被這一拳砸飛出去,更是不由自主地吐出鮮血,蘇子夜緊隨其上,再度一個鞭腿,將應虎腦袋狠狠砸在地面!
「咳咳咳!」
應虎劇烈咳嗽著,他還沒緩過勁來,蘇子夜大手落下,竟直接捏著他的脖子將其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咚!
一拳落在他的腹部,而後又是一拳!
「哇!」
「噗!」
應虎嘴裡血液狂流,大腦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昏暗!
蘇子夜一步一拳,硬是提著他打了七八拳,將其隨意地丟在地上!
「廢物!」
「就你這樣,也配來掂量我?」
應虎本就不曾痊癒的傷口,在蘇子夜的痛擊下崩裂,內傷外傷俱在,他趴在地上艱難地蠕動著,抬起眸子,蘇子夜的目光冰冷如刀就這樣冷冷凝望著他!
應虎感到無比恐懼,如墮冰窖,完全不一樣!和第一次見面,和在天盛洗禮時見到那個人畜無害的小子,完全不一樣!
「你————偽裝的好深!」
應虎艱難地從嘴裡擠出這話!
「這點你早該知道,黃龍沒有告訴你嗎?我這一路走來,很多人都教過我東西,朋友敵人,說白了,都是我的老師啊,所以我始終引以為戒,沒有實力之前夾著尾巴做人,但有了實力,那就該你們夾著尾巴了!」
說著,蘇子夜緩緩抬起腳!
「你要殺我?!」
應虎臉色發白!
「沈燼歸留你狗命,我替他收了,也算是為東區————除去一個禍害!」
「你敢殺我!」
應虎憤怒地咆哮起來!
「住手!」
戴武此刻也是大聲咆哮,應虎是趙天志的心腹,是最早追隨趙天志的人,他絕對不能死!
轟!
戴武握緊拳頭,按耐不住,朝著蘇子夜悍然輝拳,神輝璀璨,閃耀於黑夜,竟要隔空橫擊蘇子夜!
啪!
卻見一隻白皙的手掌直接捏住他的手腕,將那凝實的神輝硬生生捏散!
「神儀司執法,你們天盛!想做什麼!公然襲擊執法者嗎!」
聶驚鴻冷冷問道!
熊嘲風,方志遠,陳英三位隊長也團團圍住戴武,這讓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要殺人,這是暴力執法,我們只是想要回屬於我們的神物,我們沒有犯法,哪怕是神儀司也沒有暴力執法的資格!」
「沒有犯法?哈哈哈哈!」
蘇子夜大笑!
「洛川市這些年百姓過的不容易,如果要問這些不容易哪裡來的,不都是你們天盛乾的嗎!」
「開設賭場,地下拳台,放高利貸,買兇殺人,賄賂執法者,強搶民女,放火燒屋,殺人埋屍,拋江,惡性競爭,威脅恐嚇,什麼不是你們幹的!沒有犯法?笑話!」
「證據鏈完整,應虎罪無可恕!」
「今天————我說你錯你就錯!」
蘇子夜一腳落下,在應虎驚恐的目光下!
朝著他的喉嚨就這樣碾了上去!
「蘇子夜!你敢!」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應虎的脖子瞬間斷裂,血液滾落在地面,他怒睜著眼睛,帶著無盡的不甘,慘死在蘇子夜的腳下。
他曾經在趙天志面前發下大宏遠,要一輩子追隨他,陪他南征北戰,陪他赴湯蹈火,看著他走到向巔峰,創造屬於他們的王國,可這次,他連宏願的影子都不曾見到,就於此地化作虛無!
「蘇子夜!!!」
戴武仰天長嘯!
「殺殺殺!」
一眾天盛的修神者們此刻也一窩蜂地湧向蘇子夜,可他卻目光平靜如水,不緊不慢,一步踏出!
殺神之意,十五重爆發,原地化作一片殺神力場!
砰砰砰!
一道接著一道的身影砸落在地面上,那些朝著蘇子夜衝來的天盛修神者竟然在這股可怕的殺意影響下,不由自主地成片跪倒在地面上,汗如雨下,尿液橫流,狼狽不堪!
眾人皆跪,子夜獨站,他自光在黑夜之中盡顯深邃!
戴武心中凜然,眼中有極致的殺意!
可見蘇子夜殺了應虎,他此刻也不敢叫囂了,先前應虎叫的這麼狂妄,現在屍體都糊子地上了!
他怕自己步應虎的後程,他戴武不怕死,可他怕自己的死毫無價值,自己的死————浪費了!
他哪怕要死,也該為趙天志效力,死在為趙天志征戰宏圖霸業的途中!
戴武目光有些呆滯,他走到已經死去,脖子糊在地面的戴武跟前,然後將他緩緩抱起一「這一次,天盛認栽!」
「我們走!」
他大手一招,帶著眾人狼狽離去。
蘇子夜望著戴武等人離去的背影,眼中湧出濃郁的殺意。
「他們派殺手襲擊你,你殺一個應虎,這算是給趙天志一個答覆!也讓他明白神儀司的本事,接下來他除非真想和我們撕破臉皮,否則不論怎麼樣也都該三思而後行了!」
「如果你再把戴武殺了,趙天志破罐子破摔,很難想像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火正旗在我們手上,他就還有念想,有念想他就還能忍,如果真的要把他逼急,那就得立刻殺了,否則狗急跳牆,容易引起更大的麻煩!」
聶驚鴻深知張弛有度的道理,殺應虎是警告,若再殺戴武那就是血拼了。
一個普通人如果被逼瘋,都可能開著車子撞商場,更何況是洛川王,萬一直接對著普通人大開殺戒,那他們神儀司就該吃苦頭了!
不過這一次,眾人也是對蘇子夜刮自相看,此子實力當真可怕到極點,進步更是神速,可唯一的缺點就是戾氣有些重,殺性有些深。
不過,用在正途上,自是好事。
天盛,趙天志的辦公室。
「老大,蘇子夜殺了應虎,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戴武憤怒地咆哮,死死攥緊拳頭,甚至連巨靈開山斧都被搶走了!
「這是神儀司的警告吶!」
趙天志眯起眼睛。
「好一個蘇子夜,這小子成長的速度真是可怕,當初在地下拳台,我就不應該忌憚方志遠,直接殺了他才是,一念之差,竟然鑄成大錯,直接害死了應虎!」
他攥起拳頭,想他洛川王趙天志,終究也會是百密一疏。
「要我說這事情都怪黃龍,沒意義的聖母心釀成如此打大錯,你那時候就該直接宰了那小子!」
朱雀冷哼,目光看向黃龍,對方不由得低下腦袋。
「老大我知道錯了,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那時候我只是覺得那小子有幾分意思,說不定可以招來為天盛效力,沒想到轉眼間,野狗變猛獸了。
趙天志搖頭。
「世事難料,或許這就是命運吧,後悔過去沒有什麼意義了,接下來重要的是向前看。」
「埃德加先生,教會兩個教徒隕落,如今應虎也死了,這個仇我們必須報!」
辦公室中,除了趙天志四人之外,還有一個穿著黑袍的身影,他此刻正坐在趙天志的辦公桌上。
「仇肯定是要報的,而且現在我們已經知道沈燼歸在神儀司手中,事情就更加好辦了,我這裡有一個人,或許————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
說著,埃德加拍了拍手,辦公室大門被推開,一道人影被兩個黑衣人押著,丟在眾人跟前。
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女子,面容有些滄桑,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
「這女人不是沈燼歸的那個女管家嗎?」
朱雀有些驚訝。
「呵呵,沈家秘密真的很多,一查真是嚇一跳。」
埃德加笑道,他指著地上的白櫻,臉上掛著笑容。
「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是沈燼歸的親生母親,沈燼歸的真正身份,是沈家私生子,他也是沈家之人!」
「如今這女人在我們手上,你說沈燼歸————會不會怪怪地上門自投羅網呢?」
眾人聞聽此言,眼睛一亮!
「沈家人已經死完了,這個消息埃德加先生從何而知?」
趙天志有些驚訝地詢問道。
對方冷哼兩聲,手上出現一把半人高的骨杖,杖身由灰白色獸骨拼接而成,表面布滿細密的裂紋,裂紋里有暗紫色的幽光在流動。
杖頭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骷髏頭,骷髏的眼窩深邃,閃爍著冰冷的紫光。杖尾包著生鏽的鐵皮,鐵皮上刻著一圈模糊的盧恩符文,只見那幽光猛然間綻放,如同一朵盛開的冥界曼陀羅花!
嗡!
下一秒,讓眾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本該已經死去的應虎此刻竟然直接站了起來!
就這樣直勾勾地矗立在眾人身後,他雙手捧著自己的腦袋,碎裂模糊的脖子處紫色幽光流動,竟然將血肉重新修復,只是從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來看,比起生前肌膚蒼白,僵硬了許多。
但,終究是站起來了!
埃德加微微一笑。
「活人不知道,問死人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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