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赫斯提亞，你家的孩子...一直都這麼猛的嘛？」
路邊的酒店包間之內，赫爾墨斯直愣愣地看著大發神威的東方曜，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赫斯提亞？」
等了半天沒有回覆，赫爾墨斯忍不住回頭，卻看到赫斯提亞也張大了嘴巴，一副被衝擊到三觀的模樣，不由得吐槽道，「敢情你也不知道啊。」
「咳咳，怎麼可能。」赫斯提亞回身，輕咳兩聲說道，「我只是配合一下你的演出，不想讓你覺得我太裝逼而已。」
「你已經裝了。」赫爾墨斯無語望蒼天。那個純白如紙的女神去哪裡了？
「轟轟轟」
大氣在轟鳴，大地在巨震，攪得周圍圍觀的冒險者和神明們東倒西歪，好不狼狽。
但現場卻沒有一個人抱怨，沒有一個人敢咒罵，反倒是各個緊緊抿著嘴唇，死死盯著天空中的少年，看著那宛如烈焰孔雀開屏一般的華麗景象，震撼得無以復加。
一個人，怎麼可能強悍到這種地步。
以LV.3之身硬撼LV.6水準的一級冒險者，並且戰而勝之—不是那種需要長久蓄力的大招，也不是乘人之危，而是切切實實地數值碾壓，用一雙拳頭硬生生砸出一個勝利。
如此場景，即便是遍數歐拉麗千年以來的歷史都不曾有過。
恩惠的歷史，冒險者的歷史，都要因為這個少年的出現而分成兩半。
名為「東方曜」的傳奇，於此刻總算是開始了。
「這是..何等的天縱奇才啊！」芬恩發出了人們心中的感慨。「歐拉麗的格局要徹底改寫了。」
雖然是個LV.3， 卻已經是眷族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伯特這一次沒有發出任何嘲諷的語氣，而是死死盯著空中東方曜的身影，身子半弓著，耳朵上的毛髮都炸了起來。
儘管很羞於啟齒，但伯特卻不得不承認，他不是那個少年的對手。
如果對上，他會敗得很慘。
事實上不要說他，即便是LV.6的老牌強者，名為「九魔姬」的里維利亞和稱號「勇者」的芬恩，面對東方曜都感覺到沉甸甸的壓力。
這哪裡還是一個需要他們關照的新人？這分明已經是足以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強者，歐
拉麗的一方巨頭了。
「啊啊啊，可惡的小哥，這才多久，你就已經變得這麼強了。」蒂奧娜抱著腦袋哀嚎道，「這豈不是說，我的逆推計劃徹底沒戲了嗎？」
此言一出，頓時讓整個洛基眷族的高層們齊齊無語。
「你還是放棄吧，笨蛋蒂奧娜。」蒂奧涅無奈扶額，「要是硬來的話，沒準兒會被小哥給打成肉餅哦，就像那個蛤蟆女一樣。」
「哼哼，才不會呢，」蒂奧娜自信地挺起胸膛，「我可不是那個醜女人。這麼漂亮的身體，這麼好的身材，只要我充分展示自己的魅力，肯定是有希望的。你說是吧，艾絲？」
被蒂奧娜搭著肩膀的艾絲沒有反應，只是愣愣地看著東方曜，久久無語。那模樣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種反常的舉動引起了其他同伴的注意，蒂奧娜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忽然又慘叫一聲，「不會吧，難不成艾絲你也動心了？慘了慘了，這下子徹底沒希望了。我怎麼可能競爭得過你嘛...」
「不對，我們不一定要競爭啊。」蒂奧娜忽然靈光一閃，摟著艾絲的肩膀嘿嘿笑著，「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共贏，沒錯，到時候依舊可以做好姐妹。」
「嗯？」艾絲終於回過神來，看向蒂奧娜。
「笨蛋蒂奧娜，別胡說八道。」蒂奧涅趕緊給了自家妹妹一拳，「小心洛基發飆啊。」
「沒錯，少給艾絲添麻煩。」伯特也急了。
「哼，小氣的傢伙...」蒂奧娜不服地哼唧兩聲，卻被裡維利亞那威嚴的目光注視著，心頭一跳，趕忙躲到艾絲身後。「嗚啊啊啊，里維利亞媽媽好可怕，艾絲你一定要保護我。」
「誰是媽媽啊...」里維利亞吐槽一句，看向艾絲關切道，「艾絲，你沒事吧？」
「我很好，里維利亞。」艾絲搖了搖頭，迎著里維利亞的目光認真說道，「我想要請教他變強的方法。」
L
」
里維利亞和其他人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艾絲的心結，也知道她對於實力近乎偏執的渴望，所以對她這樣的決定倒也不是太意外。但對此他們並不抱樂觀的期待，畢竟能夠迅速變強的訣竅，無論對誰都是機密中的機密，他們並不認為東方曜會大方到與艾絲分享。
除非...
想到這裡，里維利亞心頭一跳，決定回去之後就立刻找艾絲好好聊聊。
有上進心是好事，想要變強也沒問題，可不能因此走歪門邪道啊。女孩子家家的還是要自愛的。
東方曜自是不知道洛基眷族這邊的小插曲，而是考慮怎麼處理芙里尼。
直接殺掉？雖然很痛快，卻也會給自己帶來許多麻煩。畢竟冒險者公會有過明文規定，禁止冒險者—尤其是高級冒險者相互殘殺。
雖然在那些強大的眷族眼中，這樣的禁令跟廁紙沒什麼區別，該處理誰的時候還是會處理，但那都是在暗處，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
烏拉諾斯大神的威嚴，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去觸犯的。
東方曜也同樣如此。之前他在和伊斯塔眷族的那些戰鬥娼婦打的時候，就有意識留了手，沒有殺掉一人。眼下自然也沒有必要因為一個醜八怪，把自己逼到整個歐拉麗的對立面。
那樣一點都不划算。
但是...所以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個傢伙噁心了他這麼多次，如果不狠狠地出一口氣，他就難以念頭通達。
所以，那些觀戰的冒險者和神明驚愕地發現，每打一陣之後東方曜便會停歇兩秒鐘，然後就有另外一個東方曜上前給芙里尼治療，接著繼續揮拳招呼。
足足這樣打了一分多鐘，東方曜這才停了下來，抹了把頭上些微細汗。
「呼，你這傢伙夠硬氣的，接了我這麼多拳竟然一聲都不吭。我敬你是條漢子，之前的事兒就這麼滴吧。如果你還有什麼不服的儘管來，我接著就是。」
「咕噥」
看著地上那一團勉強看出人形的馬賽克，不知道是誰咽了口唾沫，頓時引發一連串連鎖反應，類似的吞咽聲此起彼伏。
明明是大白天、太陽當頭，他們卻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殺人不過頭點地啊！這個東方曜卻是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
以後這個芙里尼就算是還活著，即便是身體被強大的治療師治好了，估計也徹底廢了o
剛剛那一分鐘，會成為她終生難忘的夢魘。
倒不是說他們會同情芙里尼，他們巴不得這個女性殺手趕緊消失，好讓自己的眼睛和心靈少遭點兒罪。
他們是忌憚於東方曜的手段和心性。殺伐果斷卻又懂得靈活變通，更兼手段百出仿佛
無窮無盡，以後若是招惹上這一位...那可倒了血霉了。
殘廢治好了也得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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