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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手筆(第三更求追讀)

2026-09-09 20:46:40 作者: 佚名

  第326章 手筆(第三更求追讀)

  「前輩莫要開玩笑了。」

  林硯神情變得認真起來,他不覺得自己會是對方安排好的斬蛟之人。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插手到李家的陰謀之中,只怕這位羅前輩根本不會向自己提及這些。

  更大的可能是,這位羅前輩臨時發現自己合適。

  臨時工的活,自己是不可能幹的。

  至於說整個大周,要是連一條還未化龍的蛟都解決不了,那趁早解散朝堂算了。

  「老夫沒跟你開玩笑。」

  羅烈的神情也是同樣變得認真:「等那孽畜出水,自然有人可以斬殺這孽畜,但如此一來蜀南行道百姓必受災,那孽畜之命又豈能抵得上我蜀南數億百姓之命?」

  「提前撤走呢?」

  

  「百姓能撤走,千里良田,家園————這些卻是撤不走,林小友忍心見我蜀南行道數億百姓流離失所?」

  「道德綁架我?」

  林硯很想說一句「老子沒有道德」,但看著羅烈那誠摯眼神,以及腦海中數億百姓流離失所的場景,最後卻是沉默住了。

  「都說要利己,見危機躲的遠遠的,怎的就做不到。」

  林硯罵咧了自己一句,知行合一————

  難怪古代能夠做到這一點便可以稱聖,因為要做到實在是太難了。

  「羅前輩不妨直接說,打算怎麼斬這蛟吧,先說好,若是晚輩覺得力有不逮,不會答應,我相信林前輩心中的人選肯定不止晚輩一人。」

  聽到林硯的回答,羅烈微微頷首:「計劃很簡單,入水斬那孽畜,而林小友也確實不是唯一人選,在林小友之外,老夫還物色了另外幾位俊彥。」

  「不是說無法找到那孽畜的位置嗎?」

  林硯皺了下眉,若是能夠確定位置,直接讓大周的強者出手就是了。

  「那孽畜出水前一個時辰,氣息會泄露,而這一個時辰就是斬蛟的機會。」

  沒等林硯繼續詢問,羅烈繼續說道:「林小友只怕疑惑的為何能夠找到那孽畜,為何還需要林小友出手,那是因為那孽畜躲在秘境之中,該秘境未曾現世過,但根據老夫這些年調查到的消息,極有可能是萬年前,當時的蜀南國那位陣圖強者所留,李家與那孽畜合作,圖謀的應當是那秘境之中那位蜀南國陣圖強者的傳承。」



  「前輩,晚輩也是法相強者。」

  「但林小友不到四十,甚至連三十都不到,或許這位前輩的傳承秘境限制的是年齡呢?」

  羅烈看向林硯,林硯陷入了沉吟。

  他明白羅烈話里的意思了,自己應當只是備選的人選之一。

  針對這個秘境,這位羅大人應當會有多手準備,年齡小的一批,淬體武者一批————

  「前輩,晚輩還有一個疑惑,那孽畜什麼實力?」

  「這孽畜能夠託夢,那便相當於法相三境,但當這孽畜化龍時,一身神通也會被限制,只剩下其原始之身,境界也就在法相第一境。」

  「那孽畜化龍還要多久?」

  「按照目前進度來算,五年之內。

  「6

  五年時間嗎?

  自己開三十丈洞府,若是能夠修煉到虛相境第五階,未嘗不能與那孽畜一戰。

  林硯點點頭:「晚輩明白了,前輩想讓晚輩成為備選斬蛟之人,晚輩可以答應下來,但前提是前輩也要答應晚輩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提前轉移百姓。」

  說完之後,林硯還是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終究是做不到,如那些上位者般,視人民為草芥。

  這也是他第一次,提出條件不是為自己謀取好處。

  沒有其他原因,或許就因為他也是來自於一個屬於人民的世界。

  羅烈沒有想到林硯會提出這樣的條件,老眼驟縮,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何當初侯爺會一眼看中林硯,給予林硯特殊待遇了。


  要知道,那個時候的林硯,才只是真罡九重,別說入侯爺的眼,就是自己的眼都入不了。

  嫉惡如仇者,必有憐憫之心。

  「老夫,代蜀南行道百姓,謝過林小友。」

  羅烈站起身,以巡察使之身,向林硯抱了抱拳。

  「前輩可別給晚輩我戴高帽,晚輩同為底層百姓出身,知曉百姓之苦而已,但若發現自己不是那孽畜的對手,也會隨時退去,希望前輩能夠理解。」

  「嗯,老夫能夠理解。」

  事情談妥,接下來關於李家這邊的情況,羅烈直接包攬了過去,不會讓李家盯上他。

  某處山峰,一座十丈熔爐,下方有著熊熊烈焰燃燒。

  「侯爺,蜀南行道羅大人那邊有信到來。」

  熔爐前方,有一名穿著青衫的男子恭聲道。

  「嗯,本侯知道了。」

  幾息之後,一道穿著常服的雄偉身影從熔爐中走出來,接過青衫男子遞過來的信件,緩緩展開。

  下一刻,常服男子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提前轉移蜀南百姓,這條件————本侯沒有看錯人。

  ,「侯爺,什麼意思?」

  「文星,你自己看。」

  青衫男子接過侯爺遞過來的信件,等到看完信中內容,便是明白侯爺為何會笑起來了。

  這林硯————這回是真正入了侯爺的眼了。

  天下八大武侯,有鎮南,鎮北,封號一個比一個霸氣,可唯獨侯爺最後自稱百姓侯。

  「提前轉移百姓的話,就怕李家會得到風聲。」

  「得到風聲又如何,李家已經是自己走上了絕路,想抽身停止都不行了。」

  常服侯爺臉上有著不屑之色:「李家自以為行事保密,可知曉其秘密的,不只是本侯一家,只怕有不少人也盯著。」

  「那這些人?」

  「有些人根本不在乎是水淹數府還是數十府,他們的目標是那位陣圖大師的傳承,天下所有武道,皆可以用得上陣圖,若有陣圖加持,威力將會大增。」

  常服侯爺說完,問道:「那林硯現在是剛突破法相境?」

  「已經突破三個多月,應當是凝聚出來了神府,現在位列法相天驕榜第九十三。」

  「天驕榜第九十三,不錯。」

  常服侯爺沉吟了半晌:「就憑他這條件,去拿本侯積分找朝廷兌換一顆升品大藥,讓羅烈將這升品大藥交給林硯,不必替本侯之名。」

  「侯爺?」

  青衫男子眼中有著震驚之色,升品大藥,能夠讓虛相境武者體內靈力提升一次品階,此等大藥————就算是以侯爺的待遇,也需要三年才能夠在朝廷兌換一顆。

  「就憑他提出的這條件,就值這顆大藥,去辦吧。」

  常服侯爺揮揮手,重新走回到了熔爐之中。

  李家。

  「爹,我們一個水寨被滅了。」

  「為父知道了。

  李無隅看著自家兒子:「此事,剛剛巡察使府那邊,榮副巡察使已經與為父解釋過,是被殃及了池魚,此事就這麼算了。」

  「就算了?」

  李丞有些不甘心,這次可是連半步法相境的供奉都死了。

  「不算了還能怎樣,怎麼解釋我李家水寨收留賊匪之事?」

  李無隅瞪了眼自家兒子:「為父告訴過你,做事要小心謹慎,為何還要收留那些賊匪?

  「」

  「我————我是想著那些賊匪實力不弱,大多都是真罡境的,將這些人收留給我們李家效力,以後整個蜀南行道的水域都能在我李家掌控之中。」

  「丞兒。」

  李無隅輕嘆一聲:「你要記住,為父之所以培養一些水匪,讓他們在蜀南行道各處水域盤踞,並不是為了掌控這些水域。」

  「不是為了掌控這些水域?」

  李丞臉上有著不解之色,如果不是為了掌控這些水域,那爹這些年在蜀南行道各大水域上的投入又算什麼?


  「族中一些機密,為父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眼下,千萬不要節外生枝。」

  「孩兒明白了。

  「,巡察使府,林硯再次等到了夜梟的到來。

  「夜梟兄,快請!」

  林硯這幾日就住在巡察使府,此刻得到巡察使府的下人的匯報,更是第一時間出門迎接。

  對於林硯的熱情,夜梟面具之下的嘴角勾起:「峨眉峰還真是現實的很,上次怎麼不見這般歡迎?」

  「哈哈,夜梟兄對我誤會頗深,上一次你我二人都是剛來到蜀南行道,都不算是東道主,我也無法歡迎夜梟兄。」

  林硯直接無視掉夜梟話語中的陰陽怪氣,領著夜梟朝著居住的院落而去。

  有寶物拿,被陰陽怪氣幾句又何妨?

  ——

  兩人進了院落,隔著面具夜梟都能夠感受到林硯眼神中的期待,也不墨跡,直接從懷中拿出了兩個盒子放在桌子上。

  林硯走上前,將第一個盒子打開,當看到裡面那顆散發著璀璨光芒的紫色珠子,林硯眼睛一亮,靜靜欣賞了幾息之後便是將其給關上。

  接著,打開第二個盒子。

  第二個盒子裡放著的是一本冊子,還散發著墨香味,從頁面的光澤度來看,這是一本新的謄抄版。

  不過林硯也能夠理解,夜梟不可能把功法原本給自己。

  「破府珠只是有大概率能夠讓神府破限,不代表一定能夠成功。」

  夜梟看到林硯眼神流露出的激動之色,冷冷開口:「至於法相持兵訣,需要法相具現之後才能夠修煉,而且對神魂要求極高,若神魂強度不夠,也有可能修煉失敗。」

  「明白。」

  林硯點點頭:「夜梟兄放心,失敗了是我自身問題,與夜梟兄無關。」

  這個世上就沒有任何寶物在武道突破上的作用是百分百成功的,就跟前世醫生一樣,沒有絕對的能夠治好一說,嚴謹的說法是99%的治癒可能性。

  「你知道就好,那異獸蛋————」

  「我這就帶夜梟兄去。」

  「不用帶,只要告訴我地點就可以,我會自己去取。」

  取走異獸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不想讓峨眉峰知道的太多。

  「自己去取?」

  林硯有些詫異,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至少自己是絕對的安全。

  不用擔心夜梟會得了異獸蛋又反悔。

  「可以,我給你畫地圖。」

  走回到屋內,林硯拿起紙筆,將雲盪山脈還有那峽谷所在位置給畫了出來。

  「異獸蛋就在這峽谷裂縫之中,但卻有能量能夠阻止感知,需要靠近之後才能夠發現」

  夜梟靜靜聽著林硯的講述,心裡也是清楚,這是異獸為了保護幼崽設置的禁制,不過要破解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拿了地圖,夜梟也沒久留,直接是離去了。

  雲盪山脈在北海行道,離著蜀南行道有些距離,他必須要儘快聯繫族人去將異獸蛋給取走。

  而林硯送走了夜梟之後,此刻也是回到自己屋內,準備先觀摩一下法相持兵訣。

  雖然沒法修煉,但將功法記下來,如此一來就無需將功法冊子給帶在身上。

  林硯翻開冊子,第一頁只有寥寥數行總綱:「法相者,武道意志之化也。」

  「持兵者,武道之銳也。」

  「以神御法,以魂養相,兵相合一,鋒芒自生。」

  一頁頁,逐字讀了過去,林硯越看眉頭越舒展。

  「這功法是何人所創,竟這般精妙?」

  《法相持兵訣》並非尋常武技,而是一門以神魂為根基的御法相之法。

  至於此法對神魂的要求————

  林硯嘴角微微上揚,自己修煉的不滅山訣,應當能夠滿足這一神魂強度要求。

  就當林硯將《法相持兵訣》給記下來,準備研究一下破府珠之時,院外————有腳步聲傳來。

  「峨眉峰大人可在?」

  「稍等。」


  林硯走出門,才發現來的是最早領自己進府的那位中年男子。

  「峨眉峰大人,羅大人特令我送來此盒。」

  看著中年男子雙手捧著的盒子,林硯眼底有著詫異之色,什麼意思————羅大人也給自己準備了見面禮?

  「盒內是何物?」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

  看到中年男子搖頭,林硯也不墨跡,接過了盒子,道了聲謝後,返身回到了屋內。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回到屋內,看著桌子上的兩個盒子,在看到自己手上的,林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下一刻,林硯打開了手上的錦盒。

  盒子打開的剎.————

  砰!

  林硯瞬間關上,眼中有著精光,倒吸了一口涼氣:「臥槽,這麼大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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