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明顯是來搶地盤的啊!不行,體型差距太大了。】
【沒錯,這玩意比劍齒虎都還要大,丟石頭恐怕都不起作用了。】
【西瓦獸是那個國家觀測的種族來著?】
【我記得,當時有留意,是安南那邊的文明觀測者所觀測的。】
【安南?怎麼會是他們?】
龍國的觀眾們心中頗為不爽,但凡是其他國家所觀測的物種,那都算了。
地猿們干不過,大不了直接撤退,這群西瓦獸看著高大強壯,但很顯然與地猿沒有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理由。
只要地猿以後不靠近西瓦獸的活動區域,那就不會爆發衝突。
可偏偏,觀測西瓦獸的竟然是安南國?
當年龍國百廢待興的時候,安南國正是如同這群西瓦獸一樣,對龍國的邊境虎視眈眈。
甚至妄圖搶占龍國的地盤,最後自然是被龍國狠狠的收拾了一頓,自此之後,安南落幕,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可這不代表安南對龍國就沒有想法。
現在,就連安南所觀測的物種也要來搶龍國觀測物種的地盤。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龍國觀眾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甚至有龍國觀眾進入了安南國的專屬直播間內。
果然,安南國直播間內的彈幕充斥著小人得志的嘴臉。
【據說這群猴子就是龍國觀測的物種。】
【太渺小了,這種體型,在巨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將這群猴子驅逐出去吧,一群弱小的傢伙是不配擁有豐富的水源的。】
【哈哈,龍國的傢伙們怕是快氣暈了吧?】
龍國觀眾們的確氣的不行,但這就是大自然,弱肉強食是永恆不變的主旋律。
生物的敵人並不僅僅來自於天敵,亦或者是捕食者。
甚至有可能是其他看似毫不相干的生物。
在這個世界,競爭無處不在,食物,水源,地盤。
為了更好的活下去,爭鬥存在於每一個物種之中。
強者擁有一切,弱者失去一切。
西瓦獸群的體積足夠龐大,就算是短劍劍齒虎遇到也只有掉頭離開的份,當然,成群的劍齒虎就完全不同了。
畫面之中。
為首的西瓦獸做出了進攻的姿態,巨大的角十分具有威懾力。
在搭配那巨大的體型與強壯的身軀,這樣衝過去僅僅只需要一撞,就足以將一隻地猿直接頂飛。
這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拼。
地猿們也有些害怕了,紛紛後退了一步。
它們見過劍齒虎的威勢,也見過巨鬣狗群的兇猛。
可,它們的確沒有見過成群結隊的巨獸衝擊。
這種本能的不確定,讓它們感覺到了恐懼。
也正是這種姿態,反倒讓西瓦獸們認為地猿在害怕。
這是示弱的表現。
西瓦獸們再度上前,並且還是成群結隊的上前,像是要將地猿徹底驅趕離開,然後獨占這片水源。
可,地猿們不捨得離開,這片河流,對於地猿而言已經不僅僅是水源那麼簡單了,河床上大量經過水流沖刷的石頭,是地猿們十分喜愛的承受武器。
更是製作鋒利石片的良好材料,至少地猿們的大腦還很簡單,無法進行深度思考,覺得在這裡發現的石頭能做成石片,就只有這裡的石頭能行。
在這種潛意識的驅使之下,它們不想離開!
曾經,地猿們被迫遷移了太多次了,為了躲避那些強大的生物,它們只能不斷的逃竄,四處尋找安全的庇護所。
為了活下去,它們逃了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
但現在,它們不想逃了。
地猿們的無動於衷,似乎徹底激怒了這群遠道而來的巨獸。
它們早已經將這裡視為它們的領地,既然地猿不離開,那就衝過去,踐踏那些渺小的身軀。
用絕對的噸位來重新制定山林的新規則。
轟轟轟……
一頭西瓦獸發起了衝鋒,腦袋埋低,完全不看前方,將自己的巨角完全展露了出來,那群地猿就在哪裡衝過去必定會撞到,它們跑不掉的。
一頭巨獸直衝而來,噸級的體重奔跑起來,光是腳步聲都足夠沉悶。
地猿們根本不敢硬碰,生存的本能催促著它們朝著四周散開。
但,地猿首領躲閃不及,率先衝出的西瓦獸已經距離它十分接近了。
一切都仿佛只在一瞬間。
地猿首領朝著一旁跳開,伸出的手死死的抓住了西瓦獸的巨角,也得虧西瓦獸的速度不算太快,雙方距離也沒有多遠,西瓦獸的速度並沒有提起來。
地猿首領才能抓得住,可抓住了沒用。
接觸的一瞬間,那巨大的力量就根本不是地猿首領能夠應對的。
以至於整個身軀都被帶離了地面,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掛在了西瓦獸的巨角上,離地的恐懼讓它止不住的發出恐懼的吼叫。
半邊身子都被慣性扯的生疼。
西瓦獸甩動著腦袋,像是要將那個渺小的猴子直接甩到天上去。
這一切的衝突就在地猿們散開的一瞬間。
地猿首領一隻手死死的抓住西瓦獸的角,不斷被甩動的感覺以及半邊身子被拉扯的疼痛讓它呲起了獠牙。
面對龐然巨獸的恐懼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
因為來不及恐懼了,這是生死攸關的時刻。
被逼上絕路的生命往往會爆發出超乎想像的勇氣與憤怒。
此時此刻,想要活下去,那就要更加兇猛!
「吼!!!」
地猿首領發出近乎瘋狂的吼叫。
它的一隻手抓著西瓦獸的巨角,另一隻手拿著鋒利的手斧。
被徹底激怒的它根本管不了什麼了,死死的攥緊手斧,不管不顧的用力朝著西瓦獸的脖頸砸了過去。
噗呲!!!
手斧尖銳的那頭,直接刺入了西瓦獸的脖頸處,地猿首領用盡全力猛的一划!
嘩啦……,鮮血狂噴而出,鋒利的手斧劃破了西瓦獸的皮膚,甚至割斷了它脖頸處的大動脈。
西瓦獸有些甩不動腦袋了,地猿首領撐勢直接騎到了西瓦獸的身上,將染血的手斧高高揚起,瘋狂的刺下,然後用力划動。
而與此同時,散開的猿猴們也注意到了首領方向的動靜。
對於地猿而言,感情或許還為完全成型,但這種情緒早已經開始萌芽。
也正因為如此,地猿們才能建立更加緊密的合作。
首領遇難,地猿們的第一想法,不是逃跑,而是幫助首領!
於是,幾隻猿猴抄起鋒利的石片就朝著首領的方向而去。
石片直接朝著西瓦獸的身體上划去。
其餘的幾頭西瓦獸也做出了攻擊的動作,但因為第一頭衝出去的西瓦獸所遭遇的慘狀,讓其他西瓦獸有些遲疑了起來。
它們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只看見那頭弱小的猴子,一下子就讓強壯的西瓦獸流出大量的鮮血。
這簡直就像是頂級掠食者一樣。
所以,剩下的巨獸反倒有些害怕了。
可地猿們不會給它們過多的時間。
交鋒已經開始,所有的地猿都會參與進來,這是它們之間的默契。
幾隻地猿去幫首領了,那剩下的就負責威懾其他的西瓦獸。
就像從巨鬣狗群口中搶奪食物一樣,地猿們已經有了初略的分工。
於是,無數石頭開始朝著後方的西瓦獸群砸去。
這裡就是河床,到處都是石頭!
這也代表著地猿們有無數的彈藥,它們還從來沒有打過這種富裕仗。
未知的石頭襲擊,超出了西瓦獸的認知。
渾身傳來的疼痛無比真實,剩下的六頭西瓦獸更加害怕了。
這是不講道理的襲擊!
並且,襲擊之中還伴隨著這群地猿們憤怒的吼叫聲。
西瓦獸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渺小的生物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氣勢!
再加上無法理解的攻擊,與身上不斷傳來的疼痛,它們慫了,於是它們開始退卻。
可已經衝上去的西瓦獸卻怎麼也退不下來了。
此刻,它正站在河床邊,身上爬著三隻地猿瘋狂的拿著鋒利的石片劃破它的身體。
四周還有四五隻地猿將它牢牢圍繞了起來。
徹底封鎖這頭西瓦獸的全部退路。
它身上的傷口在不斷的增多,劇烈的疼痛讓它瘋狂的擺動自己的身體,可地猿們也拼了命一樣,哪怕拼著受傷也要用鋒利的石片扎穿它的皮膚。
鮮血不要錢般的流淌而出,甚至染紅了河床邊緣的河水。
大量失血的西瓦獸反抗力量再不斷減少。
直至某一刻,它再也沒有力氣動彈,整個身軀直挺挺的到在了河床邊徹底死去。
留下的屍體上,簡直是千瘡百孔,無數巨大的傷痕相互交錯,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
地猿首領已經有些脫力了,從西瓦獸的身上摔下來之後也沒有站起來,就這麼坐在哪裡。
它身上的毛髮已經被鮮血徹底泡透了!
可,最終還是地猿贏了。
可,最終還是地猿贏了。
這頭龐大的巨獸正渾身是血的倒在哪裡。
這一幕落在了不遠處已經退開的六頭西瓦獸的眼裡。
它們親眼看見自己的同伴就這麼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從衝過去到倒下,甚至還沒超過兩分鐘。
西瓦獸根本就弄不清楚,這個沒有長出巨大獠牙,沒有鋒利利爪的猴子,究竟是怎麼在兩分鐘內將一頭噸級巨獸撕成一堆碎肉。
也完全無法理解,這些猴子明明站的很遠,卻能讓自己感到疼痛。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而未知,就代表著恐懼。
這一點,尤其是對於動物而言更能體會。
現在,衝鋒的巨獸到了。
那群弱小的猴子,沒有利爪與獠牙,卻用更加鋒利的石頭鑄成了新的爪牙。
它們與看起來的弱小完全相反,這是一群堪稱恐怖的生物。
此刻,這些恐怖的生物就成群結隊的站在那裡,一雙雙目光死死的盯著剩下的西瓦獸群。
那究竟是怎樣的眼睛呢?
大自然的大多數生物的眼睛都不存在明顯的眼白,這一設計的目的,便是隱藏視線。
可地猿不同,它們的眼白無比顯眼,這也讓地猿的眼球更加突出。
眼球代表著視線的方向。
所以,剩下的西瓦獸們能夠清楚的看見,所有地猿都在明目張胆的凝視著它們。
在自然界,凝視等於鎖定,而鎖定,等於攻擊前搖!
這群能夠輕易撕碎巨獸的恐怖生物正在直勾勾的盯著它們。
西瓦獸群心中的危機警鈴在這一刻被徹底拉響。
隨著一隻地猿向前邁動了一步後。
西瓦獸群徹底被驚住,沒有任何預兆轉身就朝著後方瘋狂逃離。
短暫的接觸已經讓它們明白,在這片山林之中有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