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馬科的物種,三趾馬的奔跑速度,耐力等方面都是頂級。
即使比起渾身都是頂級散熱系統的智人而言都要強大。
所以,在一般情況之下,智人們都不會去招惹這幫傢伙,想要狩獵更是難上加難。
一個應激,這群三趾馬跑的比誰都快。
智人們都很難追上,就算僥倖追上了,但耗費的體力也會很多。
收入與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但現在,在智人們附近轉悠的物種就只有象群還有馬群了。
沒辦法,在起源大陸上,幾乎所有動物都有共識,那就是離智人這種能夠直立行走的物種越遠越好。
幾百萬年下來,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生存本能了。
這也導致智人們的狩獵難度直線飆高。
基本上智人活動的區域內很少會有大型動物徘徊。
只有那些即使是智人都很難狩獵的物種,才有在智人周邊晃悠的資格。
而智人們完成這場狩獵的辦法,便是借力打力。
它們的目標是象群,卻轉而要對馬群動手。
智人們聚集在一起,開始透過簡短的語言,並且搭配手語開始了交流。
又或者說,是在布置戰術。
比起上一版本的地猿而言,這一版本的智人們交流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了許多。
它們的發音,吐字,都開始越來越成熟。
這一點,直播間的觀眾們是能明顯體會的。
以前只是一些叫聲摻雜著模糊的音節,而現在,大家都已經能基本上聽清楚了。
雖然任然聽不懂智人們在交流什麼。
就像是在聽一門從未學過的外語一樣。
這種感覺很新奇。
【說實話,我發現智人好像真有點東西,剛剛我在櫻花國的直播間內呆了一會,聽見過丹尼索瓦人的交流,說實話,和上版本的地猿幾乎沒什麼差距。】
【沒錯,我也注意到了,總感覺說不清楚,就連丹尼索瓦人自己想要理解意思也要原地思考一會。】
【哎,聽樓上這麼說,隔壁漂亮國觀測的尼安德特人似乎也有這種情況,而且尼安德特人說的更難聽清楚。】
【我立馬就去各大人種的直播間內特意對比了一下,發現,各大人種之中,似乎就只有我們智人表達的更加清楚一些,其他人種的交流似乎都有些含糊不清,這莫非就是我們的優勢嗎?】
龍國專屬直播間內熱議不斷。
在一開始,楊晨用直接鎖定的機會,選了一個智人,說實話當時許多人真的沒看懂楊晨想要幹嘛。
放著版本強勢不選,偏偏選了一個對比其他人科看起來都要弱了一個檔次的智人?
但楊晨是每一個人科物種都親身去看過了的,最後才選的智人。
這證明了楊晨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後做出的選擇。
大家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楊晨上個版本也是這樣不走尋常路,最後還獲得了第一。
誰能說楊晨選的一定就是錯誤的?
大家都不好否認。
只能默默的觀察,然後試著接受,無論怎麼樣,也是人科的一種,好歹也是版本強勢。
而且,文明觀測員是楊晨,在這方面,楊晨絕對有著豐厚的經驗,選誰不重要,怎麼幹涉,怎麼發揮出物種的強勢才重要。
剛剛,看見隔壁各大人種大顯神威的時候,說實話,龍國觀眾是真的有點慌了。
但現在看來,智人似乎也有其獨到之處嘛。
天幕畫面還在繼續。
再經過了簡單高效的溝通之後,智人們展開了行動。
幾十個智人悄無聲息的分散開來,從四面八方朝著三趾馬群靠近。
如果從上帝視角來看,能夠清楚的看見智人們正在試圖包圍三趾馬群。
從外圍開始,包圍逐漸成型,然後開始緩慢收縮。
不過,這個包圍圈並非是密不透風的。
能夠清楚的看見,包圍圈有著一個巨大的缺口。
而缺口的方向,正是象群的方向。
慢慢的,智人們越來越近,這個時候,已經有三趾馬發現了地猿的蹤跡。
正在進食的三趾馬吃草的速度都慢了幾拍。
如果是其他物種,在看見這群直立行走的怪物靠近的一瞬間,立馬就會開跑。
但它們是三趾馬,速度很快,在過往與智人們的追逐戰中,它們自己也摸索出了一套適合自己的安全距離。
也就是在多少多少米外,哪怕看見智人都是安全的。
因為它們有足夠的時間逃跑,而一旦智人們踏入了一定範圍內後,就像是觸犯了紅線一樣,三趾馬就會立即逃跑。
所以,此刻智人們還沒有踏入危險區域,三趾馬沒有感受到致命的威脅,那它們就會抓經一切時間去吃草,進食。
在這個時代,食物是非常稀缺的資源,能多吃一口,就代表多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所以,生物在這上面都是貪婪的。
直到某一刻,一名智人越過了紅線,一頭正在埋頭的三趾馬迅速長大嘴巴扯了一大口草,來不及嚼,立即便開始逃竄。
這是一個訊號,一隻三趾馬開始逃跑,其餘的三趾馬全部都有了動靜。
智人們也徹底不裝了,一道奮力的嘶吼。代表著狩獵的開始。
原本緩慢靠經的智人們瞬間開始加速奔跑了起來。
一邊奔跑,一邊長矛蓄勢待發,高高舉起,然後猛的投擲而出。
咻咻咻!!
剛剛還平靜的局面瞬間變得無比激烈了起來。
三趾馬成群結隊的開始逃竄。
但往東,立即遭到了好幾名智人手持長矛的堵截。
它們目露凶光,嘴巴大張,發出威懾般的吼叫聲。
跑在前面的三趾馬被嚇到,迅速調轉方向,後面的也跟著掉頭。
朝著西邊跑去,但這邊同樣有智人堵截,數量甚至更多。
朝著南邊跑去,依舊碰上了智人的包圍,智人總共才四五十個,分散開來,數量更少。
三趾馬群完全有能力強行衝出去,智人都阻攔不了。
但沒辦法,智人們的威懾太強。
沒到絕路的時候,三趾馬是不會拼命的,於是整個族群轉頭朝著北邊跑。
這邊,沒有智人的包圍。
這一刻,所有三趾馬就像是找到了逃生之路一樣,瘋狂的朝著北邊涌去。
智人們迅速追擊了上去。
與其說是在追擊,倒不如說是在驅趕。
它們在有意識的將三趾馬群朝著北邊象群的方向驅趕。
長矛,吼叫,還有那可怕的威懾力,便是驅趕的最佳工具。
北邊的象群們也注意到了那劇烈的動靜。
但三趾馬們跑的很快,它們潛意識認為這是逃生的方向,所以拼了命的在奔跑。
極速之下,甚至沒來得及顧忌象群。
就算注意到了,想要轉彎也難了。
而象群方面也根本來不及躲避,這幫三趾馬就是脫韁野馬,受驚的情況下,可不管那麼多,瘋了似的朝著象群衝去。
就這麼,兩個龐大的群體,如同兩股龐大的洪流,硬生生撞在了一起。
場面瞬間變得無比混亂。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智人們則是放慢了步伐,遠遠的跟在後面,眺望這前方混亂的場景。
原本排列井然有序的象群徹底被沖亂,整個局面徹底失控。
這一下子,大部分的猛獁象都在慌亂之中落單了。
現在,別說體型較小的未成年猛獁象了,智人們哪怕是想要狩獵成年的大體型猛獁象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