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不久前,得知斬虎司輕鬆處理掉富民農莊情況的他們主動詢問事件情況。」
「根據可靠情報顯示,他們的機構領導已經在前往滬上的飛機上了。」
電話那頭的女聲在輕描淡寫之間顯示出了龐大的情報網支撐,無論是北非的動亂,還是一個強大國家的內部機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路明非突然有些好奇,如果路鳴澤手中的情報網絡有這麼大,為什麼還會在這個世界偏安一隅,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好在他分得清輕重緩急,簡單思索了一番,路明非開口朝著電話那頭的女聲問道:「所謂的『墓碑』,難道他們發現了引起相關事件的關鍵事物?」
「沒錯,那是一個堆積在重重頭骨之上的泥質長方體建築,根據相關機構的調查顯示,在這個長方體的數公里範圍內,死去的存在便會再度復活,成為類似殭屍一般的存在。」
「不過奇怪的是,在你們所處的區域之中,並沒有出現那些類似殭屍的東西,反而是更加強大,類似縫合怪一般的怪物。」
聽著這些描述,路明非心中其實已經有所猜測了。
如果是那位號令死亡的神祇,復甦不死者成為麾下前驅自然不是什麼問題。
而那些類似縫合怪的屍塊組合體,很有可能是對自己的試探。
就在前幾天,自己還需要親自下場抵禦那些海上湧來的浮腫死屍,一旦這次也是自己親自下場,他們很有可能便會趁勢衝擊其他城市,通過龐大的人口完成對外層位面邪神的獻祭。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算掌握著天輝與夜魘的原始神力,也無法抵抗多重神明在主物質位面的龐大聯軍。
「感謝你們的情報,辛苦了。」
路明非微微頷首,也不管電話那頭的女生能不能看見,便對著面前的幾人說道:「我這邊的安排已經結束,但是根據剛剛的信息合理猜測,敵人的大動作不會太遠了。」
「他們迫切想要掌控一個不會被干擾的實際掌控區,卻低估了我對他們行動的了解。」
那些神祇肯定會渴望這麼龐大的智慧生物群體。
哪怕在遺蹟世界的七大位面之中,都有各類神明的教團在互相爭鬥。
「你們恐怕還無法理解究竟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我只能告訴你們,不會遜色於龍王。」
聞言,楚子航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早在遮面之島島主的口中,他就已經了解到了那個與這個世界很是相似的世界是有著神祇存在的,甚至存在掌控著時間力量的恐怖龍類。
而零那沒有表情的精緻小臉更是看不出絲毫的區別,只有一旁的酒德麻衣有些麻爪。
她的老闆可沒有給她們說這麼快就要和龍王級別對上,就在這是,她的耳邊好像傳來了一聲輕快的聲音。
「相信你們喲~」
肯定是老闆沒跑了!
酒德麻衣有些驚訝,這還是第二次老闆出現計劃外的情況。
而第一次......酒德麻衣將目光投向那個口出狂言卻依然一臉平靜的男孩,不由得暗嘆一聲。
「我的勞碌命誒......」
一旁的老唐終於察覺到了這嚴肅起來的氣氛,濃重的眉毛耷拉下來,有些不明所以。
龍王?那是什麼?魔獸世界裡面的龍王麼?
難道說這些傢伙其實不止是大金主,還是世界背面的守護者!
思維光速跑偏的老唐倒吸一口涼氣,用崇敬的眼神看著那個坐在會議桌首位的男孩,心中感嘆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吶。
有些不明所以,這個脫線混血種糕手怎麼會用那種讓人直冒雞皮疙瘩的眼神看著自己,路明非趕緊離開座位,讓幾人自由行動後便直接前往了李雲在這個基地之中的辦公室。
誰知道剛離開會議室,就看到了斬虎司的通信員在等著自己。
接著路明非就聽到了李雲離開這處基地,前去迎接法國相關機構老大的消息。
根本不知道路明非要找自己商討一些情報的李雲已經被趙軍拉到了機場,還有許多其他涉事部門的大人物在周圍等著。
「幹嘛?有你在就可以了啊。」
李雲看著一旁站得筆直的趙軍,有些疑惑。
看著自己這個不著調的搭檔,趙軍方正的國字臉之上顯出幾分無奈。
「你是斬虎司的司主,你不來,人家以為我們瞧不起他們怎麼辦?」
「嘿老趙你這話說的,」李雲一手提著收在鞘中形如禾苗的長刀,一手在趙軍嶄新的肩章上面指指點點:「你看你都沒有槓槓,只有花花了,比我這個連禮服都沒有的官大多了。」
「我們斬虎司唯一的將軍!趙將軍!」
聽著李雲口中還在開玩笑,趙軍徹底繃不住了,反手就對著他手中提著的長刀搶去:「我是老大的話就把刀拿來!」
「你瞧瞧,怎麼還急眼了呢!」
靈活閃過趙軍的搶奪,李雲將長刀死死抱在懷裡,面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哎,你說老司主怎麼就想著把刀現在交到我的手上來了呢?」
「怎麼不是我們趙大將軍手上?」
說著還一邊搖了搖頭,配上那一跳一跳的疤痕,趙軍恨不得一把奪過長刀,再也不受這個最近到處跑著炫耀刀傢伙的氣。
要不是老子最近天天給你小子忙裡忙外,你哪裡有空出去帶著寶刀裝一波大的?
現在外面嘚瑟完了,又回來找自己嘚瑟了,確實有點子賤皮子在身上。
當年孫達老司主怎麼就沒失手把他給練死呢?
很快,一架專機緩緩滑行在不遠處的跑道上面,來自異國機構的領導人先後下了飛機。
緊接著幾個高鼻深目的金髮大哥有些懵逼的看著兩個氣喘吁吁,帽子都歪著的軍人來到了他們面前,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兩人身上隱含著的壓迫感還是讓他們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一旁的翻譯有些傻眼,兩撥人來回握著手,硬是一句話不說,那他不是白來了嘛!
等到李雲兩人登上吉普打頭陣離開,一個稍顯年輕的金髮小伙悄悄對著他們的局長問道:「局長,他們的情況不是沒有我們那裡嚴重嗎?為什麼好像連他們都剛從戰場上面下來?」
頭髮已經花白的老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又不好明說,只能含糊回道:「可能這是他們的覺悟吧,你應該明白的,阿蘭。」
被叫做阿蘭的小伙子有些似懂非懂,但是領導都這樣說了,他也只能趕忙點頭,看著前面軍綠色的吉普車在幾輛軍車的護送下帶著他們遠離了繁華的城市區域。
沒過多久,那還在給高大的防禦塔封頂的基地便出現在幾人眼前。
看著這有些古樸的建築,還有其上閃爍著的絲絲輝光,來自法國的幾人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這是什麼級別鍊金術的應用?!
這個國度竟然在鍊金術上有了這般恐怖的進展麼!
簡直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