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塊頭！大衛是我們談判的基礎，如果你們交易中丟開了大衛，那麼我們鬱金香就相當於出賣了客戶！明白嗎？」
「我們無法承擔這個惡名！」
女管家聲音極為認真，不管怎麼說，她都很想完成這個交易，畢竟這麼大的交易一旦完成，不提鬱金香就是她個人所獲得的好處都是難以想像的。
但越是這樣，她也越是要清晰的畫出底線。
不是什麼都能夠談的，信譽是個情報組織的底線。
這不是說他們品格有多麼高尚，職業操守有多麼堅固。
而是鬱金香並不歸屬某個國家，屬於國際中完全中立的情報組織。
這樣的組織，如果信譽崩塌，那麼曾經有著千絲萬縷的那些各國大人物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鬱金香會不會因為利益出賣我？
就像是瑞事一般。
在屈服煤國鐵拳，有了立場之後，中立身份便徹底喪失。
全球各國無數大人物，都幾乎在陸續從瑞事轉移自己的財產。
而鬱金香的信譽一旦破產，那麼那些大人物們將會立即聯手進行報復。
女管家的腦海中同樣在飛快轉動。
不管怎麼說，她都很想完成這個交易，畢竟這麼大的交易一旦完成，不提鬱金香就是她個人所獲得的好處都是難以想像的。
但越是這樣，她也越是要清晰的畫出底線。
不是什麼都能夠談的，信譽是個情報組織的底線。
「聽著，大塊頭！」女管家的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大衛，必須活著離開！他是我們這次談判的基礎，如果交易最終以拋棄他為代價，那麼鬱金香俱樂部就相當於出賣了自己的客戶！你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嗎？」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們無法承擔這個惡名！也絕不會開這個先例！」
蘇銘沉默著，耳機里傳來肖部長和安政委快速的低語，顯然在評估這個突如其來的變量。
女管家見蘇銘沒有立即反駁，知道必須解釋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這不是討價還價，而是生存法則：
「這不是因為我們品格高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的自嘲，「而是因為『鬱金香』不歸屬於任何國家，我們生存在夾縫中，賴以生存的根基就是『絕對中立』和『保護客戶』的信譽！」
「想想瑞事！」她舉了一個再恰當不過的例子，「它一旦在強權面前屈服，放棄了中立立場，全球的大人物們就會立刻用腳投票，將財富轉移出去。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出賣的目標。」
「對於我們而言，後果只會更嚴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如果我們今天為了金錢就交出大衛，那麼明天，所有與我們有過交易的各國政要、金融巨鱷、恐怖大亨……他們都會想——鬱金香會不會因為更大的利益出賣我？」
「屆時，等待我們的將不是金錢，而是來自全世界大人物的聯手剿殺！我們會被連根拔起，碾成粉末！」
她的話語在安全屋內迴蕩，帶著一種關乎生死存亡的沉重。
「所以，」女管家總結道，語氣斬釘截鐵，「三十億美金，外加大衛。或者，交易取消！只有二選一！絕不可能有『五十億留下大衛』這個選項！這是底線，關乎我們生存的底線！」
這番直白而殘酷的剖析，讓氣氛再次凝固。
大炮和洪隊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蘇銘的反應，或者說，等待蘇銘衛星電話那頭更高層的決斷。
蘇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聆聽指示。
「我們願意多支付五億美金，我們需要把大衛帶走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再進行後續的交易如何？」
「我們可以承諾不會進行特別過分的暴力審訊！也承諾不傷及大衛的生命健康！而且大衛本身的資產，我們也不會進行搜刮！」
蘇銘聲音極為快速的轉述著肖部長的思路。
這些對龍國同樣極為重要，將聲納指紋的交易放置在一個月之後，意思也是極為的明顯。
龍國絕對會放過大衛一條狗命。
「這...」女管家微微皺眉，她的聲音也變得遲疑。
「一個月...」她輕聲重複著，大腦飛速計算著其中的風險與收益。
多出來的五億美元是甜頭，但並非關鍵。
關鍵在於，龍國承諾不使用暴力審訊，並且不動大衛的私人資產。
這意味著，一個月後交還給鬱金香的，大體上還是一個「功能完好」、記憶完整的大衛。
這絕對保全了鬱金香「保護客戶」的核心信譽。
而龍國想要的是什麼？
無非是利用大衛在手的時間，通過相對「溫和」但同樣高效的手段，從大衛口中榨取他關於CIA全球行動模式、人員管理、技術手段等方法論層面的核心知識，而非具體某個即將失效的行動情報。
這些系統性知識，其長遠價值甚至超過某些具體秘密。
況且龍國的威脅還歷歷在目，鬱金香已經暴露了自己掌握了『俄國曆年收集的北約聲納指紋』，一旦談判破裂。
那麼逼得龍國真的跟自己動手，他們必然會面臨絕境。
當然，就算是不動手。
只需要龍國將此事跟俄國或者北約說一聲，那麼鬱金香俱樂部也面臨著處境艱難的下場。
所以....
「我們尊重客戶的所有選擇！」良久，音響里傳來管家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將決定權輕飄飄地交還給了大衛。
蘇銘聞言，緩緩轉過頭，那毫無波瀾的目光落在大衛慘白的臉上。
「大衛，做出你的選擇。」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看在聲納指紋的份上，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
「不！我絕不跟你們走！」大衛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掙扎著想要後退，卻被大炮和洪隊死死按住。
「他們會把我折磨致死的！鬱金香，我不同意這個交易！」
他太清楚自己手上沾了多少龍國人的血。
就算龍國信守承諾留他一命，他也能想像等待自己的是什麼——無休止的審訊，還有那些讓人精神崩潰的手段。
到時候就算真的缺個腎臟少個手指，鬱金香難道還會為了一個廢人跟龍國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