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你幾把越來越會想了,你他嗎菸頭沒捻滅,還自欺欺人有意思嗎??這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
「最先著火的就是那老頭家!別抱幻想了!不可能!」
不等喜子開口,一旁滿臉絕望的四眼也沉沉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徹底打碎最後一絲僥倖:
「就是你他媽點的火,別幻想別的了!」
兩人的話,伴著半邊天的火光,徹底干碎了喜子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草!草!草!」
喜子雙手狠狠抱頭,極為崩潰地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嘶吼出聲,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此刻他心裡,滿心滿腦全是後悔,全是恨。
他恨自己為啥這麼蠢,為啥要想著去抱王世忠的大腿。
好好倒騰啤酒,掙點錢玩會電腦喝點酒不好嗎?
怎麼就那麼貪心,那麼想不開!
火光越來越盛,映得三人臉色慘白如紙,連影子都在瑟瑟發抖,在火光下扭曲、晃動。
喜子最終,也算是在四眼兩人的 「提醒」 下,成功記起了他那根未捻滅的菸頭。
他低著頭,不再辯解,不再嘶吼 ——
默認了就是他自己亂丟菸頭,闖出了大禍
是他,親手造成了這人間煉獄。。
喜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而此時的沉默顯然也是默許了是他的疏忽引起了這場火災。
正是他那根沒捻滅的菸頭。
被他隨手一丟,從而點著了整座房子,也點著了整個菜子村。
而很快,他們便眼睜睜看著,大火沖天迅速蔓延,燒了將近三分之一的菜子村。
「你們說…… 這麼大火,那對老夫妻……」 火光之中,四眼眨巴了一下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小心地提了一句。
也就是這一句。
讓他們瞬間想起 ——
這場大火的起始點內,
還有兩個被他們打得動彈不得,根本無法逃生的老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
三人渾身劇烈顫抖,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在地上。
這麼大的火……
那對老夫婦,除非是太上老君煉丹爐里蹦出來的孫猴子。
否則 ——
絕對活不成了。
不是打架,不是傷人。
是縱火,是兩條人命被活活燒死。
是槍斃都夠了的死罪。
三人僵在原地,面如死灰,連呼吸都帶著一股血腥味和絕望的焦糊味。
而就在此時 ——
嗚 —— 嗚 —— 嗚 ——
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刺耳,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子,劃破了冬夜的寂靜,也扎在喜子三人的心上。
一輛。
兩輛。
三輛。
緊接著,更多的車輛呼嘯而來,加起來足有將近超過百輛的消防車、救護車、警車等救助車輛蜂擁而至,車燈如晝,警笛震天,將整個鄉道堵得水泄不通。
紅藍警示燈瘋狂閃爍,交替著劃破漆黑的夜空,將四野照得忽明忽暗,也一次次照亮三人驚恐扭曲的臉。
平時人煙稀少、冷清寂靜的鄉道,此刻被一片刺眼的光海徹底照亮,連路邊的枯草、遠處的田埂,都看得一清二楚。
車輛幾乎連成了一條長長的火龍,呼嘯著往菜子村狂沖而去,警笛的嘶吼聲、車輛的轟鳴聲、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交織在一起,聲勢駭人,仿佛要將整個夜空掀翻。
喜子三人站在大棚的陰影里,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牙齒打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相互攙扶著,才能勉強維持站立。
他們此時就是再心大,看著眼前這浩大的聲勢,也知道這次是真的捅破天了,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放眼全球,殺人、放火這兩項罪名,絕對是最為嚴重的刑事犯罪,每一項都足以判重刑,而他們剛剛,卻將這兩項罪名,全部都犯了個遍。
四眼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深入骨髓的絕望,一字一句地說道:
「完了……」
「這回…… 真的全完了……」
夜色依舊深沉,可菜子村的火光和鄉道上的警燈,卻將這片天地,變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煉獄,而喜子三人,便是這煉獄之中,即將被吞噬的罪人。
與此同時,彥林市,恆海公司董事長趙永強的超豪華私人溫泉會所。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夜色正濃,整個會所都陷入了靜謐之中,大部分客房的燈光都已經熄滅,唯有這間隱蔽的客房,依舊燈火通明。
隱隱從中傳來男女嬉笑打鬧的聲音,夾雜著溫泉水潺潺流淌的聲響,顯得曖昧而奢靡。
沒錯,彥林市李鴻信書記,此刻已經徹底樂不思蜀了。
昨晚,他第一次來到趙永強的私人溫泉會所,在這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後便讓他流連忘返,嘗到甜頭的他,根本無法抗拒這種誘惑。
於是,在今晚,他再次藉口工作繁忙,攜著自己的妻子呂秀秀,再次光顧了趙永強的這座私人溫泉會所。
趙永強早已接到通知,提前做好了一切準備,不僅安排了最精緻的晚餐,還特意為李鴻信和呂秀秀準備了一間豪華的溫泉套房,讓他們能夠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前半夜,李鴻信撫慰著久別不見的妻子。
到了後半夜,李鴻信便悄悄起身,離開了本身所居住的套房。
來到了趙永強早就為他預留的這間隱蔽客房內。
而這間隱蔽客房,比他和呂秀秀住的溫泉套房還要奢華。
客房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溫泉池,溫泉水是從地下深處引上來的天然溫泉,水溫常年保持在40度左右,不冷不熱,剛剛好。
溫泉池的周圍,擺放著幾盆名貴的蘭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與溫泉水的水汽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溫泉池的邊緣,鋪著柔軟的地毯,旁邊擺放著幾張躺椅,供人休息。
此時,溫泉池內,我們的老熟人李雪茹,已經早早地在池中等候著李鴻信的到來。
李雪茹肌膚白皙如雪,身材窈窕,曲線玲瓏,身上穿著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泳衣,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頰兩側,增添了幾分嫵媚與風情,美眸輕眨,眼神中帶著幾分嬌羞和期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宛如水中的美人魚,讓人移不開目光。
就在李鴻信推開客房門,走到溫泉池邊的時候,李雪茹立刻露出了嬌羞的笑容,美眸輕眨,緩緩從溫泉池中站起身來,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池邊,伸出白皙纖細的雙手,含笑挽上了站在池邊李鴻信的脖頸。
她的身體微微用力,帶著幾分嬌俏,便將李鴻信一把攬入了溫熱的溫泉水中。
「嘩啦」一聲,池水四濺,水花落在溫泉池的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兩人齊齊落入水中,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兩人的身體,瞬間驅散了深夜的寒意。
李雪茹依偎在李鴻信的懷中,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
聲音痴纏,帶著幾分委屈和嬌嗔。
「好哥哥,你怎麼這麼晚才來!人家可是苦等了你半夜,都快睡著了呢!」
誰能想到,在公務場合一絲不苟的李雪茹,此刻竟然換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身份,褪去了所有的鋒芒,變得溫柔似水、嬌俏可人。
這種身份的反差,這種不一樣的感受,顯然讓剛剛在妻子身邊還略顯拘謹、極為憋屈的李鴻信,心中感到極為舒爽,所有的疲憊和煩惱,仿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李鴻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雪茹濕漉漉的長髮,感受著懷中美人的柔軟與溫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故意板起臉,眯著眼睛看著懷中的美人:「怎麼?不耐煩了是嗎?」
而極懂男人心的李雪茹,哪裡會真的不耐煩,她瞬間裝起了柔弱,眼眶微微泛紅。
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李鴻信,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委屈:「哪有,好哥哥,我哪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太想你了,恨不得立刻就能見到你而已。」
說著,她還輕輕蹭了蹭李鴻信的胸膛,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哈哈……諒你也不敢!」李鴻信被李雪茹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心中的得意更甚,他志得意滿地用力拍了拍李雪茹的後背。
李雪茹嬌嗔地瞪了李鴻信一眼,身體卻更加親密地依偎在他的懷中,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嘴唇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呢喃著情話,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每一句話,都說到了李鴻信的心坎里。
李鴻信閉上眼睛,享受著懷中美人的溫柔,感受著溫熱的溫泉水包裹著身體的舒適,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和成就感。
他身為彥林市第一人,手握重權,平日裡在公眾面前,總是要保持著端莊、威嚴的形象。
唯有在私下,他才能卸下所有的偽裝,徹底放鬆自己,享受著權力帶來的奢靡與快樂。
溫泉水潺潺流淌,燈光曖昧柔和,空氣中瀰漫著蘭花的清香和兩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切都顯得那麼愜意、那麼美好,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李鴻信漸漸沉浸在這種溫柔鄉中,心中的欲望也一點點升起,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雪茹的肌膚,眼神變得愈發灼熱。
想要順理成章地在這溫熱的池水之中,感受另一種溫熱,享受這難得的歡愉時光。
李雪茹感受到了李鴻信的變化,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笑容,主動迎合著他,身體微微扭動,眼神中充滿了嫵媚與期待。
可就在這時,那扇極為隱蔽的客房門,突然響起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急促而有力,打破了客房內的曖昧與靜謐,也打斷了李鴻信的興致。
「領……老闆!老闆!」門外,傳來了李鴻信的貼身秘書張磊顫抖的聲音,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和慌亂,顯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否則,他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貿然打擾李鴻信的雅興。
此時,李鴻信正閉著眼睛,仰頭靠在溫泉池的邊沿,享受著李雪茹的溫柔。
李雪茹的力道適中,緩解了他一身的疲憊,可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還有秘書慌亂的聲音,讓他瞬間皺起了眉頭,心中的興致也被一掃而空,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煩躁。
「輕點...嘶...」李鴻信微微皺眉,發出了一聲極為痛苦的倒吸氣聲。
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而是因為被打擾後的煩躁和不滿,他好不容易才能有這樣放鬆的時光,卻被秘書貿然打斷,心中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李雪茹也停下了動作,臉上的嬌羞和期待,瞬間被疑惑和不滿取代。
李鴻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他知道,自己的貼身秘書張磊,一向沉穩謹慎,若是沒有天大的事,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敲門打擾他。他微微皺眉,對著門外沉聲開口說道:「門沒鎖,進來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吱呀」一聲,客房門被推開,衣著稍顯凌亂的張磊,快步走了進來。張磊顯然是剛剛從床上爬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是通紅通紅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慌亂,身上的西裝皺巴巴的,連領帶都歪在了一邊,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連整理衣物的時間都沒有。
他在得到李鴻信的允許之後,毫不遲疑地快步走進了客房之內,連看都不敢看溫泉池的方向——他清楚地知道,屏風後面,除了李鴻信,還有其他人,作為貼身秘書,他必須懂得分寸,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
這間碩大的客房,距離溫泉池還有一道精美的屏風,這道屏風是用上等的檀香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鳥圖案,做工極為精緻,既能遮擋住溫泉池的景象,又能增添客房的雅致格調。
張磊站在屏風外面,背對著屏風,聽著屏風那頭傳來的潺潺水聲,還有李鴻信略顯不耐煩的氣息,渾身忍不住發抖。
連頭都不敢抬,只是顫抖著,快速開口說道:「領導,龔永康局長,打來了緊急電話,說出大事了!事情非常嚴重,他說必須立刻向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