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莉娜的眼角流出一滴淚水。
那是不甘的情緒所爆發出來的。
手中的黑球慢慢向那條怪魚飄飛而去。
莉娜嘴中喃喃有詞。
「林恩,我會為你報仇的。」
她心裡暗暗許下誓言,即使是這次泰坦沒能將這隻黑魚給擊殺。
她也會用盡一切辦法,在離開遺蹟之前將這隻怪魚擊殺,哪怕是賭上自己的性命。
她心中暗暗想起了某些計劃。
根據烏托克所言,只要攻略了一片區域之後,即可掌握這片區域最強大的巫術。
那麼如果她能將遺蹟的巫術全部掌握在手中,一同用於進攻這一處的怪魚呢?
哪怕他的肉身再強大,也不可能比這五種最強巫術疊加在一起還要更強大。
她咬了咬牙,隨後慢慢的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而那顆黑球飛到了怪魚身上。
就像一顆吸血的蛭蟲一樣,緊緊地吸住了怪魚。
令人預料之中的爆炸沒有發生,反而是一片死寂。
那一團黑色的能量團附著在黑魚身上後,硬生生地從它身上腐蝕下來了一塊鱗片。
原來莉娜經過先前的進攻,已經知道自己的攻擊強度是完全奈何不了眼前的這隻黑魚的。
不過利用這種手段,可以輕鬆地將它身上的一片鱗片給卸下來。
那黑球包著怪魚的鱗片,慢慢地往莉娜身旁飛來。
而那三名巫師一邊與烏托克交戰著,一邊看到了那個黑球。
雖然他們不知道莉娜他們需要那片鱗片做什麼,但他們還是出於敵對陣營的考慮,出手將那顆黑球擊落。
他們手中的螢光劍紛紛發出強大的攻擊,向那顆黑球飛去。
「不要妄想在我們的手底下做什麼。」
其中一名巫師冷冷地笑道,怕不保險,他甚至又多釋放了幾道巫術。
強大的水屬性巫術將沼澤內的水源通通抽乾,形成了一個碩大的水球。
水球速度極快,朝著黑球飛馳而去,似乎是想要將它徹底擊碎一般。
只不過,這一顆凝聚了莉娜全身力量的黑球,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被人擊破的。
那顆黑球看上去樸實無華,但其仿佛有無比恐怖的吸力一般。
那顆水球在接觸黑球的一瞬間,便被徹底吞沒,就好像投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一般。
莉娜看到自己的黑球沒有被影響到,心裡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扭頭看向那名巫師,雖然對方戴著面具,她還是死死盯著對方的面容、身形等。
似乎是想要將那名巫師所有的身體特徵給記住,在未來牢牢地對他進行報復。
在場的那三名敵對巫師,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就像那隻將林恩吞下去的黑魚一樣。
在莉娜取消操控它的精神力之後,黑球很快便飄到了莉娜的手中。
那顆黑球發出的波動明顯開始紊亂,整顆黑球原本古井不波的氣息開始發生劇烈波動。
她便向那三名巫師的方向,將那顆黑球一推。
隨後黑球便像莉娜所預想的那般,向那三名巫師疾馳飛去。
黑球沒有了精神力的束縛,在空氣中的軌跡留下了深深的赤紅色。
那是空氣被灼燒點燃的象徵。
也證明了那顆黑球內所蘊含的能量之強大。
莉娜冷笑著看著那顆黑球,同時將手上得到的鱗片向泰坦那邊遞了過去。
泰坦接過鱗片之後,連忙塞進蓋伊的嘴中,用自己伴生蟲的身體接觸那枚鱗片,隨後便發動了自己的詛咒。
那怪魚被生生地拔下一枚鱗片後,劇烈的疼痛讓它開始了大聲的咆哮,以及扭曲的鑽動。
似乎是意識到了罪魁禍首是誰,它朝著莉娜幾人的身旁飛來。
只不過它無法上岸,莉娜等人向後退了一下,便輕鬆地將它的襲擊給躲了過去。
莉娜此刻的注意力已經不放在那隻怪魚身上,而是盯著那顆黑球,心裡默念道。
「一定要起作用啊,我最強的一擊。」
不要求能把那三名巫師通通殺死,至少在莉娜的預期中,一定要將那三名巫師中,一直干擾她拯救林恩的那名給殺死。
至少得重傷才行,不然難以解心頭之恨。
那顆蘊含著無窮力量的黑球,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飛到那名巫師跟前。
也不是說那三名巫師沒有對她進行限制。
因為黑球那氣息實在太過恐怖。
他們甚至放棄了對烏托克的進攻,而烏托克也得到了喘息。
畢竟他可是一直承受著三人的攻擊。
他們對著那顆黑球一直發起巫術,各種屬性的巫術都被他們嘗試過。
只不過那顆黑球就好像一隻吃不胖的胖子一般,饑渴地吞噬著朝它飛來的所有能量。
並且因為外來的進攻,它原本因為有些被損耗了的能量得到補充,散發的氣息甚至要更加強大。
莉娜雙手緊握,十分解氣地看著這一切。
這個巫術是莉娜從地獄之門總部偷學而來的,並不是她這個階段能夠學習的巫術。
為了能在他這個層次釋放這個巫術,她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還對其進行了簡化。
好在她的父母發現後,並沒有責怪她,而是默默地支持她繼續修煉這巫術。
甚至親身幫她對巫術進行改造。
歷經數年的苦苦修行,她這才將這個精簡版的巫術學到手。
而且施法成功率在40%左右。
這次也是運氣好,一次就釋放出來了。以往,她至少需要釋放三次以上,才能完整地釋放出這顆黑球。
身為這顆黑球的主人,並且學習了它這麼久,莉娜自然是知道這顆黑球的能耐,在其釋放出去之後,便知道了那三名巫師最終的結果。
這也是她為何如此自信的理由之一。
其實她也看出來,這三名巫師體內的精神力並不處於最充盈的階段,不然他們早就釋放全力逃走了。
這也和他們不知道這顆黑球最終威力的信息差有關。
盲目的自大讓他們以為這顆黑球他們能夠輕鬆阻擋。
只不過真的,當這顆黑球到達他們的面前時,他們才意識到這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