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韓威在聽到叫小影回的時候,就直接沖了出去,幼年韓威被扛在肩上,跑起來也是健步如飛。
「我說你跑那麼快幹什麼,大姐生氣了,我看也沒有呀!」在老年韓威肩上顛簸的幼年韓威,帶著疑惑問老年韓威。
老年韓威伸出手,在幼年韓威小腦袋拍了一下「你是不是傻,大姐是現在沒有生氣,萬一一會生氣了,你當她的出氣筒呀!傻帽。」
幼年韓威聽完撇撇嘴,喃喃自語「罵我,也是罵你自己,咱倆是一個人。」
老年韓威和幼年韓威拌嘴間,已經從靈秀觀跑到靈秀鎮上。
在進入鎮中之前,老年韓威就將幼年韓威放下,轉而牽著幼年韓威的手,就像爺爺帶著孫子,叫賣聲透過鎮門。
「肉包、新鮮出籠的肉包嘞~」
「藥、上好的療傷神藥嘞~」
「剛剛宰殺的獸肉,快來看看~」
小商小販熱情招呼來往客人,各種鋪子也是敞開,玩鬧的孩童,在路邊漿洗衣服的婦人……好不熱鬧。
絲毫看不出來幾年前這裡遭遇獸潮的襲擊,重建之後也發生變化,鎮魔司的人手布置在這裡要比獸潮襲擊之前要多。
除了防範獸潮再次來襲,還要處理獵戶之間矛盾,江湖豪客間爭鬥。
無論是在獸潮襲擊前後,靈秀鎮都沒有鎮長和衙門,唯一在鎮上官方組織就是鎮魔司。
衙役、捕快、小吏在靈秀鎮生存不了,這裡講究「以德服人」。這些玩弄筆桿子的文人,鎮上的鎮民和附近村莊的村民根本不服。
還有就是,在這裡你只要不燒殺搶掠,哪怕你之前犯過事,也沒有人深究,鎮魔司要在慘案中找尋妖魔線索,靈秀老道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靈秀觀內。
再加上背靠靈秀山脈,還距離皇都不遠,這樣獨特地理位置,形成這樣民風。
獸潮襲擊後,重建時候在鎮中心一個廣場上,立著一座石像。
上面所雕刻的人物,正是靈秀老道和妖獸廝殺姿勢,底座上都是獸潮中浴血奮戰而犧牲戰士的名字。
越過廣場左拐便是一家客棧,牌匾上面寫著常來客棧,裡面人頭攢動,四五個店小二賣力吆喝,來回從後廚端菜上菜。
老年韓威和幼年韓威還沒等進門,就有門童上前,熱情招呼。
「這位爺,帶孫子來,是打尖還是住店呀。」
看著熱情的夥計,老年韓威俯下身貼著夥計的耳邊「雅韻天成雲中客,宮闕無痕雪裡藏。」
夥計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對著屋裡高喊「二樓單間,雅座兩位。」
門口夥計喊完之後,一位店小二過來,將老年韓威和幼年韓威迎到二樓。
就在二人剛坐下沒多久,一個和藹可親的胖子,帶著笑容走進來了。
關好門後,當即開口「二位是想買什麼情報,事先說好,雅宮概不賒帳。」
老年韓威看著胖子「我們不是來買情報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誰?」胖子有些皺眉,語調產生些變化。
老年韓威當然聽出來,而是抬起手下壓「不必緊張,我們不是來挑事的,你去告訴蕭爺,就說韓威找他,他自會來見我。」
胖子將信將疑,思索一下,對著老年韓威道:「等著。」
隨後就走出房間,將房門再度關好,顯然是通報蕭玄影去了。
不到一刻鐘房間裡瞬間就瀰漫著漆黑魔氣,還有讓人頭腦生疼的笑聲。
「你們兩個怎麼過來,道觀不讓待了,還是主人和大姐吵架了。」
蕭玄影的聲音在屋內四面八方傳過來,直接鑽進老年韓威和幼年韓威耳朵中。
老年韓威早就站起來,搖著頭說道:「蕭爺,您猜對一半。」
蕭玄影:「那一半?」
老年韓威:「主人……」
就在老年韓威主人二字剛出,布滿房間的魔氣瞬間收攏,化作小人,臉上出現不可置信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年韓威當即打斷道:「蕭爺,我話還沒說完,主人和大姐是沒有吵起來。
但比吵起來還嚇人,主人被大姐「軟禁」了,大姐還命令你在一個時辰內回道觀,不然有你好看的。」
「什麼!!那你不早點說,閒的沒事,扯什麼皮,我要是受罰,你倆也甭想好過。」
蕭玄影魔氣直接裹挾老年韓威和幼年韓威破窗而出,嚇得老年韓威當即拿出墨筆。
「此地魔氣,不顯,隱於市井,凡俗不見。」
蕭玄影化作流光直奔道觀,在魔氣中幼年韓威小聲嘀咕「是我倆扯皮嘛,還不是因你一驚一乍,哪裡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受罰的時候到想起我們來。」
轉瞬之間蕭玄影帶著老年韓威和幼年韓威,就衝到道觀,迎頭還撞上剛要出去的胖道士開陽。
給開陽撞了一個踉蹌,接著老年韓威聲音響起「抱歉,開陽道長,急。」
這風風火火著急忙慌的模樣,胖道士開陽也是司空見慣,這三年裡隔三差五就發生。
胖道士開陽笑著搖搖頭,繼續向前出門,蕭玄影帶著老年韓威和幼年韓威一路橫衝直撞,闖進林鳴所在小院。
高喊「大姐,我們回來了,請吩咐。」蕭玄影、老年韓威和幼年韓威三位立得筆直,像是隨時備受檢閱侍衛般。
如果不看四周狼藉地面,和因為抄近路,三位頭上叉著樹枝爛葉,尤其是幼年韓威頭上還頂著一個鳥窩,裡面還有小鳥嘰嘰喳喳。
「噗……哈哈哈。」見到三人如此模樣,即便是清冷的趙青黛,也也不由的笑出聲。
只不過因頭上蓋著紅蓋頭,三人看不到表情,不用想,也是美極了。
幼年韓威將鳥窩從腦袋上拿下來,舉起小手「大姐,我要告狀,我要舉報二哥,他說如果晚點,要是受罰的話,他也不讓我們好過,小弟覺得不合理,請大姐幫我做主……」
這話剛一出口,嚇得老年韓威急忙跑過去捂住,幼年韓威還說的小嘴。
對著蕭玄影和趙青黛只搖頭「沒有沒有甭聽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