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揮手出拳。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沓,土黃色拳罡打向朱虹。
嚇得朱虹,當即低頭,拳罡擦著朱虹的頭皮過去,只要再偏移一寸,那拳罡就直接打到朱虹的腦袋上。
「咔嚓……」先是發出玻璃般脆響,緊接著。就是轟隆隆巨響,煙塵繚繞。
「甲岳,你瘋了,差點傷到小女子我。」朱虹沒有管後面,而是對著那憨厚的壯漢嬌聲道。
這個憨厚的壯漢,在角落也是安安靜靜的像是一尊雕像,肌肉虬結,稜角分明,古銅色的皮膚如同鋼鐵澆築般,在柔和有些昏暗靈光,照耀下泛著金光。
剛才的吵鬧,甚至朱虹將玄色摺扇落在桌子上,他都沒有睜眼,好似和他無關,這猛然出手,在場所有妖都始料未及。
然而被朱虹叫做甲岳的漢子,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憨憨撓撓頭,指了指朱虹身後。
「虹姐,你後面有東西,感覺有些惡意。」
朱虹聽完,用小手抹了抹被風吹起髮絲,順到耳後,起身拿起桌上的玄色摺扇。
帶著那一言不發的少女,向前幾步,那座位滿是塵土和碎石,顯然是不能夠再做妖了。
「我當然知道後面有東西,你這個憨憨,剛才只是想逗逗無風哥哥,哪裡會想到你這個憨憨會直接出手。」
朱虹說著風情萬種地白了甲岳一眼,扭了一下妖嬈的身子。有些吞咽口水聲音響起。
然而甲岳對如此美景,卻只是笑了笑瓮聲瓮氣的道:「哦!!那對不起了,虹姐。」
朱虹對於甲岳如此反應,也是見怪不怪,知道搬山甲犀的審美,與常人不同。
之前被甲岳攻擊地方,煙塵也已經逐漸散盡,除了被轟碎的座位,牆壁上也透著一個巨大拳印。
還有碎石在嘩啦啦的往下掉,在拳印中心赫然有個人形,已經鑲嵌到牆壁里,顯然是甲岳說朱虹後面的東西。
朱虹用玄色摺扇指著鑲在牆上的人形嬌聲說:「這次會議,是我們惑心影蛛族發起的,至於內容,我們老祖說。
他知道。並且會議由他主持,那麼我們隆重鼓掌,請出……」
朱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道鑲嵌在牆裡的人形自己掙脫出來,落到地上活動活動筋骨,咔咔作響。
乾枯宛如雞爪的手,掀開兜帽,露出面容,赫然是一副青面獠牙的鬼臉。在看到面容之後,眾妖當即認出是何許人也。
甩了甩騷包的頭髮,空虛率先開口「他不是你家老祖姘頭嘛,憑什麼有資格來主持會議。」
謝塵環顧場上眾妖之後,也看到眾妖的臉上表情,都是比較不服。
為此,謝塵對著朱虹,帶著些許書生氣彎腰作揖。
才輕聲說道:「虹小姐,既然大家對我主持會議,心裡都表示不服,鄙人想請虹小姐做個見證。」
對著朱虹說完之後,又起身向前一步,對著眾妖眼色變得冰冷,不似剛才的恭敬。
「既然各位都不服,那就好辦,我雖是屍鬼,但今時今日就效仿你們妖的規矩,不服從者,打到服。」
面對謝塵如此囂張的姿態,赤無風瞬間計上心來,面色如常對著謝塵,那是相當客氣,沒有絲毫不服不敬。
說道:「那謝前輩,是選擇群毆吶?還是單挑?」
謝塵豈會不知道赤無風的小心思,兩隻乾枯到只剩下一層皮的手掌,直接拍在一起。
「砰……」發出刺耳的音爆聲,同時謝塵也直接張口「無所謂,是你們一起上,還是你們一個個來都行。」
就在謝塵要挑戰眾妖的時候,位於主樓頂層。
一間陳設布置和下方一樣的房間裡,妖盟六族的老祖級的人物,也全部到場。
眾妖的吵鬧和甲岳的動手,下方的一舉一動自然都逃不過,在場所有老妖的感知。
「年輕真好,就是有活力……」
「可惜,我們現在這個歲數是不行了……」
「小丫頭,你將我們從棺材裡面拽出來,最好是真的有要緊事情,不然的話……哼哼。」
老妖們有的在感慨,有的在抱怨,有的在嘆息,有的在進行威脅。
不過,一眾老妖心裡也是十分明白,現在這個時代的舞台,早就已經不屬於它們。
是屬於底下那群打架的小妖,說一句好聽的,妖盟的未來也是屬於它們的。
老妖們在感嘆完之後,將目光移向,一位白髮蒼蒼,滿臉褶皺的老姬身後。
也就是被叫做小丫頭的存在,只不過這個小丫頭過分的迷人,一顰一笑都能勾動撩人的慾火。
想要將其占為己有,或者直接被挑動的當場失禁,意志不夠堅定的妖或者是人,直接被「魅惑」住。
淪為傀儡,供其驅使。
這個小丫頭也不是別妖,正是三年多都未曾露面的蛛後。
相比於三年前,蛛後有著非常明顯的變化。
首先就是那本該白裡透紅,有著淡粉色光暈的臉蛋,變得有些慘白。
婀娜的身姿依舊,但卻不知為何,要是細看背影,卻多了一絲疲憊。
這樣蛛後,本就誘人魅惑的氣質,多了一絲柔弱的感覺,更是會激起妖或者人的保護欲。
不過這些對於已經吃過,看過,甚至玩過更好的老妖們來說,是沒有一點吸引力。
蛛後先是看了一眼,座位上的老嫗,在得到首肯之後。
蛛後才清清嗓子,嬌聲說道:「各位老祖,妾身這廂有禮了。」蛛後說著,還對在場老妖們施萬福,
其中一位老祖直接揮手道:「哎……別整些有的沒的,有事就抓緊說。
叫我們出來,可不是看著小妖吵嘴和打架的吧?要是……」
那位老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坐在座位上的那名老嫗,將乾枯手指放到嘴唇中間。
「噓……讓我族的小丫頭說完,我們在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