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剩下狂孰和赤無地,自然不用想,兩妖組合在一起。
謝塵早已早就準備好陣盤,從懷中取出,除了陣盤外,還有幾簇異香。
將其一一發給眾妖,隨後謝塵又拿出兩幅地圖,一幅是靈秀鎮到靈秀山脈的地勢圖,一副則是靈秀觀附近的水勢圖。
距離靈秀觀百里處有著一湖,此湖的位置正好位於靈秀觀的斜上方,也是平常靈秀觀內日常用水之處。
靈秀山脈外圍一些野獸和小動物,也會去進行喝水,謝塵這次決定借用地勢和水勢。
陣盤上面的陣法,是謝塵自研的聚合大陣,主要功效是困敵和鎖敵,啟動陣法的燃料。
除了武者的真氣和真元,還有普通百姓的精元和精血,所需還是海量,謝塵和眾妖當然不會去耗費自己真元。
如此損耗,自然落入被稱為「資糧」的平民百姓身上,東村就是布置陣盤一個點。
眾妖按照謝塵的指示,也布置在靈秀觀周圍,至於那些被陣盤吸乾的屍身,也不能浪費,會自動轉化成為屍傀,遊蕩在陣盤附近,從而保護陣盤,這也算一種「物盡其用」吧。
還有和陣盤一併發給眾妖那幾簇異香,是謝塵用犬妖、鼠妖、兔妖的精血,混合其他珍貴藥材煉製而成。
在剛煉製而成時候,引發了小範圍鬼孽浪潮,還好處理及時,並沒有造成太大傷亡。
後來經過幾次實驗,謝塵是這種異香會引來鬼孽浪潮,在經過一年的除錯,如若謝塵估算不出錯情況下。
要是同時點燃異香,就會爆發比三年前還要恐怖的鬼孽浪潮,雖然鬼孽不襲擊人。
但那伙妖魔勢力,可不止有武道高手,還有屍鬼和妖。只要能夠給造成些許的麻煩,謝塵是十分樂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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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計劃,白吞月和赤無風需要將陣盤,布置到東村中心位置,沿著村子裡泥濘的土路,走走停停。
白吞月和赤無風來到村子中心小廣場,其中心位置正是靈秀老道的塑像,做工說不上多麼精美。
以靈秀山脈外圍,常見白樺竹為骨,陶土為身,燒制而成,並沒有將其上色,也可能是村民找不到好的顏料。
其姿態是靈秀老道一手握拳,一手提著一個妖獸的頭顱。正是靈秀老道在抵禦獸潮時候的樣子。
雖說做工粗糙,但也有其中一絲神韻,將人族不屈精神和傲骨顯現出來。
赤無風欣賞片刻,就被白吞月冷漠的聲音打斷「別看了,打是咱們妖族,你還感慨上了,你來還是我來。」
「習慣,習慣而已,怎麼能讓你動手,還是我來吧。」赤無風嘿嘿一笑,當即接過白吞月手上的陣盤。
眼中光芒閃爍,整個靈秀老道塑像的結構,瞬息出現在赤無風腦海中,找到幾處隱秘的節點。
隨後迅速出手,手指如刀,堅硬陶泥如若豆腐般,一碰即碎。
碎屑和塵土窸窸窣窣地掉落下來,沒有一會功夫,靈秀老道塑像下方底座,出現一個四棱四角的孔洞。
赤無風端著陣盤,另一隻手深入口中用力一咬,兩三滴妖血順著指尖滴落在陣盤之上。
陣盤閃爍幾下,上面的妖血被陣盤上面紋路吸收乾淨,隨著陣盤啟動。
東村每家每戶都飄散出,灰白的氣息一縷縷的湧向陣盤,這灰白的氣息極其微弱,普通村民根本就察覺不到。
赤無風感受到匯聚氣息,咧嘴一笑:「嘿嘿,搞定了。」說著將陣盤,放到孔洞內。
之前掉落在地上的碎屑和陶泥,重新被赤無風捧到手上,手指勾動,路邊水缸中水化作水柱。
落入赤無風那捧碎屑中,在真元的攪拌下重新化作陶泥,看著這捧陶泥,赤無風四下看了看。
看到土路上有塊破舊木板,赤無風撿起後,用另一隻手顛了顛,感覺力度和重量合適。
隨後用真元幻化成抹子和泥刀的模樣,蹲在地上宛如瓦匠般開始砌泥抹灰。
白吞月看著吭哧吭哧幹活的赤無風,不禁扶額無奈道:「你是不是閒的,兩道真元就能搞定,你也不怕費事。」
赤無風繼續干著,頭也沒抬回道:「吞月,這你就不懂了吧,兩道真元確實能夠將其重新填平。但缺少一些意義,自己動手的意義……」
赤無風語氣溫和說了一堆,不過,在白吞月看來就是沒事閒的,二妖做些動作時候,自然施展術法,遮蔽村民感知。
就這樣白吞月扶額,站在撅屁股幹活赤無風旁邊,等待他幹完。
相比較白吞月和赤無風的平安無事,狂孰和赤無地這對組合,倒是波折一些。
赤無地很少出來,對什麼玩意都十分稀奇,這個看看,那個摸摸。
本來狂孰在市井待多年,對一些基本物件和玩意,倒是沒有表現如赤無地那般稀奇。
但狂孰卻是一個路痴,甚至謝塵給他們地圖都拿倒了,更不用提分得清東南西北了。
一旁的赤無地,在看到狂孰是路痴之後,那尖嘴猴腮的臉上,滿是嘲笑。
「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暴血狼族的少族長,居然不識路,小時候我們怎麼沒發現……哈哈哈。」
在赤無地的嘲笑聲中,狂孰那兇殘的臉,逐漸開始變紅,顯然是被赤無地氣地。
「啪嗒……」狂孰直接將地圖摔在地上,揪起赤無地衣襟,咧著嘴語氣低沉,惱羞成怒道:「臭猴子,你在多說一句試試。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撕成粉碎。」
狂孰口中的腥風和唾液直接噴到赤無地那尖嘴猴腮的臉上,見到狂孰發怒,赤無地收起笑聲。
不過嘴角依舊上揚,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敷衍道:「嗨嗨……我信,我怎麼能不信呢,狂孰大哥你這樣可嚇壞小弟了。
咱們現在是要解決問題,不然你殺了我也沒有用。」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神情上卻滿是敷衍,沒有絲毫的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