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族人都一定有多少情感,更不用說是這些對白磷蝮蛇處處排擠的五族了。
在大長老(白磷蝮蛇)旁邊是蛛後,蛛後還伸出那白若凝脂,柔荑般的小手攙扶著大長老(白磷蝮蛇)渡一些真氣過去,讓大長老(白磷蝮蛇)更快,不至於拉下太多。
大長老(白磷蝮蛇)受寵若驚,顫顫巍巍的說道:「多謝盟主,我這殘軀給盟里添麻煩了。」
扶著大長老(白磷蝮蛇)的蛛後,嘴角微微含笑,用只有二妖能夠聽見聲音。
聲音還是那麼嫵媚動人,聽起來讓雄性的欲望如烈火般,熊熊燃燒。
聲音是如此燥熱,但話語確實如此的冰冷「大長老,客氣了。妾身也只不過做些力所能及的罷!
聽說白磷蝮蛇族內部,對妖盟的資源分配有些不滿,聽說還要聯合「外人」來對付妖盟,這件事情大長老您怎麼看。」
蛛後語氣輕柔,彷佛就像是在聊家常般。
但卻落入大長老的耳中,不亞於平地驚雷,那份紙條出現時間也才不過幾個月而已,來源一直沒有找到。
而且剛才也只是動了一點心思,盟主這就察覺到,還是說,是在詐我。一時間大長老(白磷蝮蛇)腦海中過諸多想法。
不敢直視蛛後,本就因負傷佝僂身軀,變得更低了。聲音還是那般顫顫巍巍說道:「盟主,這是從哪裡聽到的謠言。
我們白磷蝮蛇雖說,在上次對抗鬼孽浪潮中死傷慘重,日漸受到排擠,但我相信那只是暫時的。盟主可不要聽信謠言,誤會了我們白磷蝮蛇族呀!!」
大長老(白磷蝮蛇)這番話說得那是,態度誠懇,聲音微顫,好似真的是被流言蜚語所冤枉般似的。
都是一群「老狐狸」,蛛後豈能會被這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
「哎呀……妾身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大長老(白磷蝮蛇)怎麼反應如此之大,不過嘛……
想要證明白磷蝮蛇族真的沒有那麼多小心思,那一會可要多多出力才行哦!!」
蛛後的聲音還是那般輕柔嫵媚,勾動欲望,不過目的卻是讓大長老(白磷蝮蛇)在關鍵時候,做出去犧牲。
當然這是往好聽的說,若是不好聽或者直白一些,就是讓大長老(白磷蝮蛇)在必要的時候,直接去送死。
這其中的含義,大長老(白磷蝮蛇)豈會聽不出來,但現在形勢逼妖,也只能含淚點頭答應,到時候是否真的那麼做就兩說。
蛛後看著大長老(白磷蝮蛇)點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蛛後心裡十分清楚「別看現在大長老(白磷蝮蛇)點頭,到了關鍵拼命時候,這條老蛇,絕對跑得比誰都快。」
蛛後嘴角含著笑意,嫵媚軟糯的聲線彷佛在能夠在耳中拉絲,對著大長老有些撒嬌感覺說道:「哦……那妾身可記住了,大長老說過的話哦!!」
二妖的對話,並沒有驚動追逐趕路的眾妖,在二妖身後負責斷後,有意放慢腳步的甲岩(搬山甲犀族老祖)。
甲岩(搬山甲犀族老祖)並沒有顯露妖身,面容憨厚,就像是從地里剛剛走出來的老伯。
不過在那亞麻短衫下,虬結磐石的肌肉宛如花崗岩般,在光芒照耀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微微用力皮膚下面的血管迅速暴起,猶如龍筋般交替纏繞。
若是細看,整體周身都圍繞一層淡淡的薄薄的土黃色的光暈,將甲岩(搬山甲犀族老祖)完全包裹。
隨著甲岩(搬山甲犀族老祖)用力,透過龍筋般的血管鼓動一下。
腳尖輕點,土黃色的光暈鼓動,每次鼓動,甲岩(搬山甲犀族老祖)的身形就會消失,再次出現便是百米處。
若是細看,鼓動的土黃色的光暈,又瞬間消弭不見,彷佛剛才那下鼓動只不過是幻覺,從未出現過一般。
顯然是甲岩(搬山甲犀族老祖)動用某種身法,再看甲岩(搬山甲犀族老祖)的臉上的神情,還是那般輕鬆寫意。
顯然是沒有消耗多少真元,別看甲岩(搬山甲犀族老祖)落到最後,其實在場眾妖都不是甲岩對手,即使是朱婷(惑心影蛛族老祖)也不行。
雖說在場這些眾妖都是陸地神仙境,但陸地神仙境和陸地神仙境亦有差距,每個陸地神仙境所領悟的「道」不同,所發揮實力也就不同。
在陸地神仙境中實力強弱,就是對自身理解的「道」有多深,理解的越深,越符合自身的「道」,那麼實力自然也就越強,反之亦然。
雖說對「道」沒有好壞之分,但是卻有高低大小和流派之見,就像吳奇(半蟲半人)、大長老(白磷蝮蛇)、空靈(赤冠毒翎族老祖)這三位都是領悟的「毒道」。
在「毒道」里也有細分,比如見血封喉的烈性的毒,也有需要長時間服用的慢性的毒。
也有諸多毒素混合在一起的複合毒,也有直接穿透身體的腐蝕毒,也有讓人或者讓妖邪渾身炙熱的毒。
而且這三位,每一位常用和所用的毒,卻又不盡相同,想要比個高低顯然是需要繁瑣時間和準備才行,歸根結底這三位走的都是「毒道」。
而且毒也是諸多現在,需要藉助外物,或者更加準確來說是藉助媒介,才能得到施展為此,「毒道」被眾多陸地神仙境列為「小道」。
但是事情也無絕對,也有人或者妖邪用毒將人類修煉「大道」武者反殺的例子,雖說最後是雙雙隕落,但是戰果確實實實在在的。
不過這種反殺也只是個例,在絕大多數情況下,無論是人類武者還是妖邪,修煉「小道」的,都是不敵修煉「大道」的。
「小道」也有小道的好處,就是領悟時間和成本,要相比於「大道」要領先不少。所需的悟性也比「大道」要低上不少。
讓戰力成型能夠更快一些,不過這些只不過是對於大多數能夠到達陸地神仙境的人,或者妖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