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看著雖說氣不打一處來,都是百年老妖,這點度量豈會沒有,直接借坡下驢問道:「吳奇老弟呀,這裡是哪裡?
還有就是我們為何都顯露妖身?這空曠無垠的石廳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些巨型石柱和鐵鏈?」
朱婷直接心中疑問問了出來,隨著朱婷的發問,雲夢大澤這些妖卻收回瞥向吳奇的目光。
將目光重新轉回妖盟眾妖身上,妖盟眾妖那繃緊的肌肉,在雲夢大澤感知這些老妖的瞬間就沒有放鬆過。
不過它們也同樣關心這個問題,也將目光看向吳奇,等待吳奇的回答。
已經顯化妖身化作巨型蜈蚣,滴落腥臭涎液,不斷活動螯鉗口器的吳奇。
看向妖盟眾妖,雖說妖盟眾妖已經顯化妖身但目光中的疑問,吳奇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嗡嗡……此處是雲夢大澤中,一處古戰場遺蹟,看到那些巨型石柱上面的抓痕。
我們猜測那是仙妖和仙人大戰留下的痕跡,至於這石廳和鐵鏈具體有什麼作用。
我們也不得而知,嗡嗡……但我們發現每隻妖只要進入此地,就會顯露妖身。
無論此妖是什麼武道修為,從武道開始的筋骨境到陸地神仙境都是一視同仁……嗡嗡。」
吳奇簡單解釋此地的來歷,和此地的一些特性,不過吳奇並沒有說全。
「蹲在蟾蜍旁邊時隱時現,一會消失一會出現的蜃妖,就是在這石廳中一根巨型石柱下面發現的。
當時它被放在巨大抓痕的縫隙處,閃爍著微光,就如現在這種狀態般,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若不是吳奇眼尖,雲夢大澤其他的陸地神仙境的老妖還發現不了,剛剛發現蜃妖的時候。
蜃妖十分的虛弱,好似剛剛出生沒過多久而且每一次呼吸,身形就會暗淡虛化一分,眼看就要活不長。
吳奇嘗試用自己的真元,度入蜃妖體內,沒有想到是蜃妖居然真的吸收吳奇真元。
從而延緩自身虛化的速度,其他陸地神仙境老妖見到如此變化,也將自身精純的真元度入蜃妖體內。
有了這些陸地神仙境老妖同時出手,蜃妖的形體也徹底穩定下來,在將蜃妖救活之後。
雲夢大澤所有的陸地神仙境老妖,又對石廳進行搜尋,卻發現他們根本無法徹底搜尋整座石廳。
光沿著橫亘石廳那巨型鐵鏈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施展身法極速飛行。
到最後真元耗盡,甚至出現枯竭現象,也依舊沒能飛行到鐵鏈盡頭。
看著無盡延伸的鐵鏈,陸地神仙境老妖們也只能搖搖頭,最後失望返回。
在雲夢大澤陸地神仙境老妖們,全部返回之後,看著陷入沉睡的蜃妖。
老蟾蜍提出這隻蜃妖可能某個「仙妖」子嗣後代或者孑遺,我們將其救活養大,可能得到「仙緣」……就這樣。
蜃妖在雲夢大澤這群陸地神仙境的老妖看護下長大,但蜃妖和此地有著極深聯絡。
距離此地越遠,他的身體和修為消退的越厲害,即使是現在先天境的武道修為離開此地時間都不能夠超過數個時辰。」
朱婷在聽完吳奇的回答後,又在巨型石柱陰影處感知到其他陸地神仙境那充滿惡意的目光。
心裡瞬間明瞭,這是不打不可,說一千道一萬妖是不可能平和的談合作的,終究是要按照妖的規矩而來。
隨後朱婷也不再出聲,淡粉色光波瞬間爆發,橫掃在場所有妖。
之前被朱婷叫停的甲岩,搬山甲犀周身已經暗淡土黃色光暈,也陡然迸發,尖角如鋒沖向前方。
石廳中戰鬥一觸即發,雲夢大澤陸地神仙境老妖和妖盟眾妖戰鬥在一起。
與此同時,距離雲夢大澤不遠處的南蠻國境內,一座邊陲小城。
一位年歲不大,小臉有著嘟嘟肥,捧著畫卷滿身都是墨汁的小男孩,正屁顛屁顛地跟在一位粉琢玉砌,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後面。
隨著小女孩的蹦蹦跳跳,那對羊角辮也在來回晃動,顯得十分靈動活潑。
小女孩對小男孩跟著,顯然十分無奈,小臉皺在一起,小嘴氣鼓鼓,加快往學堂方向跑去。
小男孩見狀也急忙跟著跑過去,這份景象倒也沒什麼不同,無非是小男孩和小女孩去學堂而已。
這位小男孩就是眾多武者苦尋無果的「仙人」,也是這場「仙緣」締造者之一。
至於另一個締造者林蔭,已經被小男孩一劍劈回去,現在還在鬼巷小院裡面養傷。
隨著小男孩和小女孩快要走進學堂時,小女孩回頭對著小男孩氣鼓鼓說道:「歪……你都跟了我這些天。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你要找的「她」,你不許再跟著我了,不然我又得被夫子教訓。」
小男孩那對獨特翠綠雙眸,捧著畫卷,看著小女孩那是滿眼寵溺,對那氣鼓鼓的表情視而不見。
將手上畫卷往前一遞,語氣語調不再那般囂張跋扈,但依舊稱呼為老子。
「不,你就是「她」許炎這次真的沒有騙老子,可算讓老子找到,老子再也不會錯過。」
小女孩聽著小男孩那堅定語氣,伸出小手,將畫卷扯過來,本就氣鼓鼓的腮幫子變得更鼓了。
「你……你……真是神經……哼~不理你了。」
說著小腦袋一撇,後面的羊尾辮掃到小男孩臉上,但小男孩絲毫不介意。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或者妖,以小男孩那飛揚跋扈,囂張至極的性格,早就一劍劈過去。
見小女孩走進學堂,小男孩也急忙跟了上去。
幾步後,小女孩拿著從小男孩手裡扯過來畫卷,放到夫子前面桌案前。
夫子看著桌案的畫卷,對著小女孩開口問道:「小仡歡(GhobHuanb)這幅畫是你畫的嗎?」
小女孩想都沒有想,直接搖搖腦袋,指了指還在門口處的小男孩。
然後脆生生的說道:「不是的,夫子他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