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打聽清楚了。」
光頭從外面跑了進來,現在這地方是妖城,沈經能用的也就是他們兩個,其他妖魔智商太低,正常溝通都困難,只能用來做打手。陽山王這些人族高手就更不用說了,純正的人族氣息只要出現,立馬就會引起城中守衛的注意。
在妖城,人族就是貨物。
「那個豹頭人果然有不少敵人,最大的一個就是妖皇城洪都家。」
洪都家是妖族的一個頂尖大族,族內擁有一位具有妖皇級血脈的老祖宗,雖然老祖宗的實力比不上當代妖皇,但卻是貨真價實的妖皇族群。得罪了這些人,難怪豹頭人會跑到人族地界建城,還和沈經這種來歷有問題的游散閒妖合作。
「妖皇家族?」
「妖皇只有一個,其他三階只能算是皇族血脈。」
妖族的皇可不是繼承而來,而是遵循妖族的習慣,由最強者擔任。
當今妖皇就是這樣上位的,以一己之力鎮壓全族,登臨皇位。正因為如此,妖皇才會將主意打到先天雨妖身上,因為他已經進無可進,在妖族血脈這條路上走到了盡頭,想要突破就必須另闢蹊徑。
只可惜計劃被沈經破壞,導致最後功虧一簣。
「可就算不是當代妖皇,那也是純血極限的強者,放到人族那邊堪比五階大能!」跟沈經混的久了,光頭習慣用人族的境界去換算戰力。
「那我們還跟他合作嗎?」
巨怪轉過腦袋,看向沈經。
「外面也不安全,我需要找個地方停留一段時間。」
沈經搖頭道。
好不容易找個落腳的地方,沈經自然是不會輕易離開。
他不怕豹頭人身上有麻煩,就怕他無欲無求。若豹頭人際關係和諧,身邊的人全都稱讚他,那他肯定敬而遠之。因為這種人材是最可怕的,他們會壓制自己的欲望,所求之物肯定不一般。
「那他交給我們的任務還做嗎?」
「做。」
第二天一大早,沈經就讓巨怪和光頭開了府衙。
豹頭人給他安排的任務就是負責『招募駙馬』,為此沈經一大早就讓光頭和巨怪去城中貼了告示,所以府衙一開就湧進來一大批小妖。
這些小妖大半都是雜血,境界也都在神通境左右,三階元神境的都少。
至於純血妖魔,更是一個都沒有。
魔魚公主是什麼性格,純血圈子早就傳遍了,除非是那種走投無路的,否則正常妖魔壓根就不會過來選駙馬。
「一個一個來,先登記,再上台!」
巨怪站在邊上,隨手拎起一個想要插隊的雜血,將人像垃圾一樣丟了出去。
這一手將旁邊的其他小妖全都鎮住,只好老老實實地開始排隊。
「這幾個人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
角落裡,兩個黑熊擠在一起,看著府衙上高座的沈經,眼底滿是疑惑。
他們過來之前主家給他們交代過。
任務就是破壞豹沖招駙馬!這傢伙靠『招駙馬』任務發家,那他們洪都家就從根源上破壞他的任務,只要他連續三年交不上去一個合格的駙馬,上面的人自然會治他的罪。
「好像是純血妖魔。」
兩頭黑熊擠在角落大眼瞪小眼。
主家的計劃是讓他們兩個登台,擊敗所有參加考核的選手,最後自己再亮出洪都家的身份揚長而去。這樣一來豹沖就沒有辦法交差,算上前面兩年多的空窗期,他的任務就算是廢了。
「要不先找個妖上去試試?」
「那就試試。」
沈經坐在太師椅上,一邊煉化雨妖本源,一邊翻看豹頭人送給他的書冊,旁邊還貼心地配了一個狐妖給他捶背。
「強化自身血脈,尋找先祖留下來的力量。」
翻看著手中的冊子,沈經對妖魔的了解進一步加深。
在妖國,純血和雜血之間存在著巨大的鴻溝。純血妖魔掌握著妖族將近九成的資源,他們用這些資源提煉血脈,透過一次次的強化,來讓自己的血脈返祖,之前豹沖曾經說過,沈經和他一樣都是二煉的皇族血脈,若是達到四煉,便可以衝擊妖皇境界。
妖皇是妖族的巔峰戰力,血脈達到這個層次後會無限接近先祖。現任妖皇曾經和先天妖魔正面交過好幾次手,最出名的一次就是他以一己之力,讓一頭路過的先天妖魔改了道。
這種事放在陳國那邊想都不敢想,面對先天妖魔,妖族和人族的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是實力差異帶來的區別。
「這麼來看,妖皇應該是介於元嬰和化神之間。純血皇族是元嬰境,巨怪他們這種三等血脈是結丹境。」
沈經用煉寶世界的體系,估算著妖皇的層次。
在他看來,先天妖魔肯定是化神級的妖魔,能夠擋住先天妖魔的妖皇,境界肯定不止元嬰,但又沒有達到真正的化神境,所以算是中間境界。
這是兩界體系不同造成的差異。當然,若是嚴格計算,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區別,比如妖魔世界的坐忘體系,煉寶世界的法寶體系等等。具體實力落到每個人身上,表現出來的戰力也會有很大的區別,比如沈經現在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可若是加上妖魔世界的顯化中期,那他的戰力就能達到元嬰中期,神智和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相提並論。
正思考間,前面的擂台上傳來一陣喧譁。
就看見一頭三米多高的熊妖,將一隻頂著梅花鹿腦袋的妖魔從中間撕成兩半,鮮血散了一地。
「哈哈哈,還有誰!!」
熊妖獰笑著拎起鹿妖的下肢,放在嘴裡大口咀嚼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淌下,看上去十分殘暴,許多過來參加考核的小妖都被嚇得退開,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敢上台。
「全都是廢物!」
熊妖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主座的沈經身上。
「考官,可以宣布結果了嗎?!」
被打斷思路的沈經抬頭看向台上的熊妖,神識之下,他將熊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這蠻子看似粗獷,實際上眼神一直都在打量自己,身上逸散的氣血更是悄無聲息的環繞在自己周圍。
很明顯,這傢伙是沖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