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背鍋這種事他以前也經常干,但怎麼也沒想到這次會直接撞在臉上。這群正道的偽君子不知道是從哪弄到的他的令牌,上面的氣息和幾年前的他一模一樣,就算是有魔門長輩過來,恐怕也一樣分辨不出這些令牌的真假。
「這些正道的偽君子果然不當人!」
旁邊的方韓也忍不住罵了一句,主要是他以前也是魔門真傳,背鍋的事也幹過不少。否則就魔門那點勢力,怎麼可能在整個仙界攪動風雲,還不是那些正道偽君子乾的壞事太多,最後罵名都甩給了他們。
好處沒有,罵名全擔,走出去人人喊打,這就是魔門過的日子。
穿過院門後,真名很快就帶著沈經來到最深處。
這裡有一塊石板,上面有著五個手印。
「上去留下一個手印,就能獲得鑰匙。」真名取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月牙形的玉佩,將其放在石板下方。
原本普通的石板頓時亮了起來,如同琉璃一樣散發著微光。
所有人都知道真一觀儲存著道祖傳承的鑰匙,但鑰匙具體是什麼,沒有人知道。就算是真一觀的長老,知道的人也不多,也就是真名這種以前經常幫觀主幹活的核心長老,才能知曉這個秘密。
手印?
沈經用神識感應了一下,發現石板上面果然有一縷特殊的氣息,坐忘之力也在這個過程中悄無聲息的散開。
確定沒有危險後,沈經才走上前去。
右手放在石板之上,一層半透明的光幕蕩漾開來。
掌心貼合石板的位置亮起,沈經只感覺手心一涼,一道淡白色的流光順著掌心蔓延過來,等到手掌離開的時候,原地也留下了一個相同的手印。只不過這個手印比起前面的手印明顯淡了不少。
「靈力在流逝。」
沈經皺眉,他能清晰地感應到自己留在石板上的手印在被一股力量驅逐,這個過程很快,用不了多久,上面的手印就會徹底消失。
「所以要快。」
真名將玉佩收起,目光看向另外一人。
這人是清修觀的長老。
玄法父子出事後,清修觀的地位受到重創。許多被騙的人都找到了清修觀,開始針對他們。這種無形的針對讓清修觀的地位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以至於最近一段時間任務都沒有接到幾個,反倒是出去做任務的弟子有不少都遇到了『魔門弟子』,就連長老也沒能倖免。
「跟我來。」
這名清修觀的長老轉身帶著幾人轉向清修觀。
一路上無比順暢,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攔,清修觀內部的受觀弟子像是提前聽到了風聲似的,全都在另外一邊修行,幾人從旁邊走過都沒人過來詢問。這一幕讓幾人的神情都發生了變化。
這位清修觀的同道,地位可能比真名還要高,已經到了演都不用演的地步。
「這是我們清修觀保管的手印,你簡單學一下。」
領路的黑衣人從最裡面取出一本新抄錄的冊子,將其丟給沈經後就沒有再看,很顯然是連回收的過程都省了。
最後一人見狀,果斷開始帶路。
不過最後這人的地位很明顯比不上真名和那位清修觀的修士,來到玄真觀後,他先是給幾人發了一件衣服,又讓他們戴上了一個面具。
幾人也都沒有多問。
任務分段是一開始就商量好的,每個人都有負責的部份,多餘的事情只看不問,這是規矩。
進入玄真觀後,幾人都將氣息壓到了最低。
一路上遇見了好幾個檢查的守觀弟子,不過這些人在看到他們臉上的面具後,又都各自離開,沒有多問。
穿過前院後,幾人來到最裡面區域。
這裡的人明顯少了許多,內部是一個小院,院子中心有著一座假山,山上有一塊無瑕玉璧,入口的位置擺放著一個蒲團。這是守觀長老日常修行的地方,只是此時這裡空無一人。
領路的玄真觀修士走到蒲團上面坐下,對著旁邊的沈經說道。
「你還有一盞茶的時間。」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回了家一樣,當然,有可能他是真的回了家,因為他就是玄真觀的守觀長老。
沈經也沒有多問,走進院子,將右手按在玉璧之上。
之前在真一觀吸收到的氣息順著手心蔓延過去,瞬間就將玉璧給點亮了,光芒照亮了整個院子,隨後又被禁制封鎖在院內。
「子、丑、寅、卯.......」
沈經伸出左手,按照清修觀冊子上的手法,打出了一道印訣。
嗡!!
玉璧上浮現出一大段文字,墨黑色的力量如同蝌蚪一樣在玉璧上四處流動、最後在中心匯聚成一個點,一尾黑色的鯉魚出現在玉璧之上。它高興地四處游曳,尾巴上下擺動,每次遊動,都會帶起一圈波紋。
這些波紋透過玉璧,出現在院落之中,無形力量穿過幾人,但詭異的是只有沈經一個人能夠感應到。旁邊沒有拿到鑰匙和手印的人,什麼都看不到。
這就是三大道觀的手段。
三家分別掌握一把鎖,合在一起才能看到完整的傳承。放在尋常時期,只有三大觀主聯手,玉璧才會被開啟。
啟動所需要的道祖山貢獻點,更是一個天文數字,想要走正常途徑換取功法,最少需要花費一百年。這還是中間不出現任何變故的前提,若是出現類似於仙晶事件的突發情況,時間還要往後延。
沈經花了一百萬仙玉,節省了將近一百年的時間,帶路的真名等人也都收穫滿滿,可謂是雙贏!唯一的損失就是三大道觀,只是這個時候三大道觀壓根就管不到這邊來,更別說這次帶路的還都是內部人士,三大道觀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到。
「時間到了。」
守觀的面具人站了起來,玉璧瞬間失去光澤,原本從真一觀獲得的『手印氣息』,也在這一刻徹底失去顏色,就連清修觀那邊給他的冊子,也自行燃燒了起來。
這些老傢伙都留了後手,沒有一個人是傻子。
好在沈經已經記下了玉璧上面的內容。
「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