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撈一些人過來,洛安城想要發展起來,必須要有足夠多的人口基數。」
沈經給陳太祖下了一個任務。
「我儘量,不過你要有心裡準備,這些人就算是救回來,也不一定派的上用場。」
陳太祖嘆息一聲,他也想救人,但關鍵問題是那些人不願意被救。有很多人覺得他們世代都是這樣,憑什麼相信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為了勸說這些人,陳太祖把拓跋弘他們三個都留了下來,除了完成沈經布置的任務之外,他也想試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好苗子。
簡單交談結束後,沈經便又回到了城中。
化神之後,他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樣每天閉關鍊氣,正常吞吐靈氣給他帶來的提升非常微弱,就算是吃丹藥也是一樣。除非是化神寶丹這種級別的丹藥,只可惜這種級別的丹藥非常少,在煉寶世界那邊也沒辦法敞開購買,一年也就那麼幾顆,還是從白汲宮主的購買名額裡面勻出來的,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煉寶世界到這個地步之後,反倒變得貧瘠了起來。
不是資源稀缺,而是這種級別的資源都流向了仙庭的一少部分人,反倒是妖魔世界這邊在渡過了鍊氣四境的艱難期後,變得寬裕了起來。因為這邊鍊氣道只有他一個人的原故,所以不管怎麼修煉都不用擔心有人找麻煩。
本源、權柄之類的東西更是可以反覆嘗試,就連煉寶世界珍貴無比的『大道』,沈經都在琢磨第二個、第三個。所以真正想要提升修為,還是要把妖魔世界經營好。所有一切都是為了提升自己,讓自己成為修為最高的那一個。
比起最開始的蕭條,現在的洛安城已經有了一些人氣,魂幡中的居民被沈經遷徙了出來,霧城和四角塔域也開始融合。
三個地方的居民有著各自明顯的顏色,就連他們居住的區域都有著很大的不同。魂幡中的居民是最早跟隨沈經的,所以他們出來之後自發圍繞著城主府住了下來,形成了內城區。
其次就是霧城的居民,這些人有一部分是後面依附的,還有一部分是陽山王他們從妖魔手中救下來的,少部分是洛安城淘汰出來的,所以他們居住的位置離城主相對遠一些,算是中城區。
四角塔域是最後歸附的,他們之中絕大多數都是妖魔,少部分是雜血妖魔,沈經降服兩妖之後,這些人便自動歸附到了他的名下,只是這些人大多數都和沈經沒有關係,也不認識這位新任的城主,所以內心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防備,所以他們住的位置在最外面,新城的外城區就是他們在住。
沈經穿過三片城區,看著逐漸適應新環境,開始討生活的居民,內心有一種久違的寧靜。
和外面混亂的霧海區域不同,沈經的這個城池受他的庇護,無意識的妖魔很難誕生。內部還有神像和黑袍兩人的妖域鎮壓,外圍還有陳太祖散發的氣息,所以在安全方面,新城的級別還是非常高的。
等到陽山王他們把陣法布置完,新城的保護級別還能再提升一個檔次。
「新城主會不會是個人類?怎麼會突然釋出這種律令。」
「怎麼可能!人類怎麼可能成長到神主那個級別。」
麵館內,三個吃著小面的純血妖魔吸著麵條,討論著最近城內的變化。自從新城改造完成後,四角塔域的規矩就發生了改變,最明顯的就是人族地位的變化。原本被當做飼料的人族擁有了和他們妖魔一樣的地位,不允許再隨意殺戮。
這條法令頒布的第一天,城中的雜血妖魔進行了抗議,有一些極端的雜血妖魔跑到四角塔外哭訴,嚷嚷著要恢復以前的規矩,維持妖族血脈的高貴等等。
反倒是純血妖魔們很平淡,他們像是看樂子一樣看著那群雜血妖魔鬧事。
對於這種群體事件,城主府進行了強有力的回應。在聽取這群『居民』的訴求之後,一個純血巨怪和一個純血光頭帶著一隊神衛殺了出來,把鬧事的妖魔全都砍了一個乾淨,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
一些圍觀起鬨的雜血妖魔也被抓了進去,關在城主府中接受改造。
聽說當天夜裡有不下十個雜血妖魔撞死在了城主府的監牢之中,臨死前還在嚷嚷著『維護妖魔的榮耀』等等,聽得一眾純血妖魔懷疑人生。
「應該也是先天妖魔,和神主他們一樣存在,至於法令,應該是他的愛好。」
另外一個鹿頭人嗦了口麵條,隨口回道。
他們這些都是十代往上的純血妖族,雖然依舊保持純血脈,但是血脈力量已經沒有祖上那麼強大,在之前的四角塔域,他們也只是普通居民,除了報名神衛有些優待之外,其他方面其實和雜血妖魔沒什麼區別。
「神主啊,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吧,他們在踐踏妖族的榮耀。」
「妖族亡了,妖族亡了啊!!」
一群神衛拖著幾個雜血妖魔從門口經過,三個吃麵的純血妖魔滿臉好奇地看著地上那些被拖走的雜血妖魔。
和他們純血妖魔不同,雜血妖魔大多都維持著人類的形象,少部分為了融入妖魔,做了一些肢體改造,但這種肢體改造的級別很低,從氣血就能看出真假。地上被拖著的雜血妖魔就是這種自我『最佳化』的改造體。
他們這種發瘋擁護的態度,讓店內的幾個純血妖魔十分不解。
「他們這些雜血以前不也是人族嗎?」
純血蛤蟆妖忍不住問了一句。但就是這一句話,彷佛是刺痛了地上幾隻雜血妖魔的神經,他們同時停下哀嚎,同時看向說話的蛤蟆精。
「你才是人族!你全家都是人族!!!」
「該死的蛤蟆精,白瞎了你這身純正的妖族血統。」
幾頭雜血妖魔癲狂的話語嚇了蛤蟆精一跳,他下意識想要開口反駁,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見拖著他們的神衛一陣不耐煩,其中一個神衛掄起鐵鎬,對著叫喊最凶的雜血妖魔就是一通掄,直到打得那頭雜血妖魔進氣沒有出氣多他們才停手,而後繼續拖著這些重犯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