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經的示意下,蘇明月將兩人丟在地上,隨後解除了他們身上的禁制。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們!私自扣押他域仙官是違法的!是在無視天條!我要去司法殿告你們!!!」左邊乾瘦男子一恢復行動立馬就叫囂了起來。
「我們是道祖山的合法商人,有仙庭的身份令牌作證,上面有公函,我們過來只是為了採買物資。」
右邊的中年男子明顯老練一些,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仙官令取了出來,旁邊還有道祖山加蓋印章的批文,上面流光熠熠的印章彰顯著兩人的身份。
「誰派你們來的?」
沈經壓根就不理會兩人的叫囂,也不驗證他們的令牌,直接開口詢問。
若是在道祖山他可能還會忌憚一二,但這裡是哪?天劍域!是他們時天宮的地盤,在自己的地方上被外來者欺負了,那他這個仙官不是白做了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都是道祖山的仙官......」
「偽造仙官令可以就地擊斃。」
站在沈經邊上的陳瑩語氣幽幽地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被抓的兩人都愣住了。
什麼叫偽造仙官令?上面那麼明顯的印記你們看不見嗎!
咔嚓。
蘇明月走過去,用手中的寶劍在兩人的仙官令上劃了一劍,原本流光閃爍的印記頓時暗淡了下去,這是內部禁紋被破壞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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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庭是有監察使的,你們這樣做......」
沈經伸手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一層淨白色的光芒升騰起來,將內外隔絕開來。這個隔絕陣法是陳瑩花大價錢從仙庭買來的,可以隔絕內外,防止其他人探查。
仙庭出品,質量有保障。
哐當。
沈經起身走到兩人面前,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塊魔門真傳的令牌丟在地上,而後看著兩人,面帶微笑地詢問。
「這樣會不會好受一點!」
兩人看著地上黑漆漆的令牌,頓時沉默了下來。
「私通魔門,出賣仙庭利益,是可以當場斬殺的。」
太黑了!
這傢伙比他們預想的還要黑!和這位時天宮的副宮主比起來,魔門都不好意思宣稱自己是魔門。從對方的態度可以看出,若是他們兩人不肯配合,道祖山肯定是回不去了,能不能活命都是兩說。
明白這點後,兩人再也不敢廢話。
「是山主派我們來的,他讓我們帶你回道祖山接受調查。」
中年男子伸手入懷,將山主給他的批文拿了出來。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先摸清楚時天宮在天劍域的影響力,再想打探清楚這位副宮主的修為、習性,最後再用批文拿人的。
可結果一步都沒有做到人就被抓了。
「涉及仙官命案,需要回道祖山接受調查?」
看著批文上面的文字,沈經直接將其丟在一邊。仙庭有仙庭的規矩,這點道祖山的那位鎮守仙官說的沒錯,但有一點他搞錯了,就是沈經在時天宮這邊的地位。
作為時天宮的副宮主,沈經的級別可以算作是宮主一級,和那位鎮守仙官平級。普通仙官根本就沒有資格調查他。別說沈經沒想回去接受調查,就算他願意,這個流程也不合規。
「山主是想請您過去配合調查,我們也是聽命行事,還望上官大人不計小人過。」中年男子低聲說道,同時不忘開口求饒,旁邊叫嚷利害的同伴也是連忙點頭。
在知道對方不怕自己仙官的身份後,這傢伙慫得非常快。
「跟你們回去調查肯定是不行的,隨便懷疑一下就要我過去自證,那時天宮怎麼辦?仙庭不是亂套了嗎?」
沈經琢磨著這裡面的門道,回頭對著旁邊的蘇明月吩咐道。
「先把這兩個人帶下去,再想辦法找一個命案,就說是道祖山山主做的,讓他過來時天宮配合調查,這兩個人留著給我們當污點證人。」被動放手不是沈經的習慣,既然對方跟他講仙庭的規矩,那他就用仙庭的規矩還回去。
至於說搜魂、讀取記憶之類的監察手段,沈經有的是辦法應對。
坐忘道在修改記憶,扭曲認知這一塊遙遙領先!
「啊?」
中年男子頓時慌了起來,這個證人要是敢做,回頭他們兩個就會因為私通魔門而被抓。
「我們山主並沒有來過時天宮,這個指控沒辦法成立,不會有人信的......」
「這個好辦,一會你們跟我去地牢里找一個去過道祖山的囚犯,讓他承認受你們山主的指使就行了。」蘇明月能被陳瑩選中,自然不是什麼草包,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還能這麼辦?
證據呢?
你們時天宮辦案不講證據的嗎?
「證據我來找!」
陳瑩在旁邊補充道。
「那就這麼安排,你下去寫申請,我來蓋章。」沈經拍板定案。
對方都已經找上門了,他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方法只能噁心一下對方,真正想要解決這個麻煩,還需要從根源入手。
道祖山的女仙官是他和真名等人一起殺掉的,那三人都是三大道觀的人,特別是枯木老鬼,更是清修觀的副觀主。對方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能認出他的氣息。但對方卻捨近求遠地來抓他,很明顯是忌憚三大道觀的勢力,既然如此,那他就從這個方面入手。
想到這裡,沈經從腰間取下傳訊符,手指點在上面,很快裡面就飛出來一道氣息,正是真名長老留下的。
「啟!」
靈力點在符紙之上,上面的紋路亮起,只見『噌』的一聲,符紙燃燒起來,眨眼的功夫就燒成了一灘黑灰。那一道真名的氣息也被火焰點燃,片刻後化作一道流光,投射在旁邊的桌面之上。
「玄清子道友?何事。」
真名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賣掉《道祖手札》後,真名的經濟壓力小了一大截,雖然依舊沒有還清所有債務,但最要命的幾個已經應付過去。在沒有生命危機後,他又重新走到台前,官復原職,擔任了道一觀的長老,清修觀的副觀主玄枯和玄真觀的守觀長老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