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家劍主缺的是男人
「劍主姐姐。」
沈知知先是一呆,驚喜地喊出來。
於是,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陳霄雙腿又是一軟,差點栽倒下去。
而蔡啟庚更是心中顫了一下,心說這次好像踢到鐵板了。
劍主姐姐?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下來。
劍主和姐姐這兩個詞搭配在一起,親密關係不言而喻。
和其他人震驚的表情不同,范同塵和鄭婉眼中更多的是疑惑,記憶中,三清山並沒有這樣一位厲害的前輩。
而且,知知剛才叫她「劍主姐姐」?
什麼劍主?
「林劍主。」
樓閣上,鄭松濤幾位長老此時才反應過來,紛紛飛身而下,對著林望舒恭恭敬敬行禮。
他們心中驚疑不定,元在陵的劍主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會又出現在三清山?
「這劍,是本劍主贈給她的。
林望舒眸光冰冷,聲音平淡,可陳霄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
眾人駭然,這小姑娘手中的靈劍,居然是劍主的?
怪不得,此劍出鞘之後,他們總是能感受到一種鋒利的劍意。想來,此劍雖然才四階,但跟隨劍主日久,沾染上了劍主的劍意。
「林劍主恕罪,先前是在下失禮,衝撞了這位小姑娘。」
陳霄連忙行禮,臉色又白了一分。
他雖然吐了血,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想控制那柄靈劍而遭受到的反噬。
眾人這會兒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小姑娘的劍法如此不同,原來是受到劍主指點。
弟子們眼中滿是羨慕,大修士隨便指點幾句,就足夠低階修士受益終身。
林望舒抬眸,看了一眼閣樓的方向。
「咳~」
眾人又看到一個老頭自屋頂上飄落下來,正是小竹峰的峰主田牧川。
田牧川有些頭疼,心裡已經把陳霄問候了一遍,他對著林望舒行禮:「見過林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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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舒微微頷首,回了一禮。
眾人齊聲喊「峰主」。
田牧川面色一沉,看向蔡啟庚:「堂堂長老,居然為難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蔡啟庚臉色漲紅,咬了咬牙,對著沈知知拱了拱手,「先前是我失禮,還請姑娘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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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恨不得抽死這個侄女。
蔡瓊羽已經被嚇傻了,醒悟過來之後,趕緊跟著行禮。這個窮丫頭居然找到了元在陵的劍主做靠山?你要是有後台,為什麼不早點說啊。
「罰俸五年。」
田牧川說完,看向陳霄:「至於你,洗劍峰的人,老夫懶得處置你,自己去找袁承嗣那個傢伙領罪。」
「是。」
陳霄趕緊點頭,對著林望舒行了行禮,朝著洗劍峰的方向飛過去。
田牧川轉頭看向林望舒,笑呵呵地問:「林劍主對這樣的處置可還滿意?」
他本來在閉關,但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凜冽威壓,出來,就看到了演武場的一幕。
他心中不由罵了一句:一群丟人現眼的傢伙。
林望舒微微點頭,轉頭看向沈知知,面色溫和起來,說道:「我是來叫你吃飯的,但......你可以先和他們打聲招呼。」
在場眾人的嘴角又是一抽。
當時三清山大比時,這位劍主的高冷可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居然來叫這小姑娘一起吃飯?
見林望舒看著他們,一旁的范同塵和鄭婉趕緊行禮,面露尊敬。
仙門大比期間,他們出門歷練,沒有見過眼前這位林劍主,但很早就聽說過威名。
「師兄,師姐,我得先和劍主姐姐去一趟。」
沈知知說。
范同塵連忙擺手,笑呵呵地說:「沒事,知知,你放心去,我和你師姐剛好有點事兒。」
「曉得了,那我晚點再來找你們。」
沈知知說道。
見已經說完了,林望舒一揮袖子,帶著沈知知飛躍而起,眨眼之間已經消失在眾人的感知範圍內。
演武場上,田牧川目光沉了沉,林望舒去了太清峰?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收起吃瓜的心思,狠狠地瞪了眼蔡啟庚,擺擺手說:「都散去吧。」
說完,他也化為流光,消失在演武場。
「老鄭,既然這個女婿你看不上,要不我派小琪去接觸接觸?」張辰沉聲。
鄭松濤瞪著眼:「胡說,我一直覺得我家這丫頭和范同塵挺合適的。」
「父親。」
鄭婉和范同塵一起走過來,對著鄭松濤行禮。
鄭松濤沉聲問:「你們此行可還順利?」
「順利。」鄭婉說。
鄭松濤看了眼女兒,說:「行了,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養。」
鄭婉趁熱打鐵:「那個,父親,我們倆想趁著太陽未落山,去一趟姻緣閣。」
「唉,老夫就算阻止,有用嗎?你們倆想清楚就行。」
「多謝父親!」
就在林望舒去接沈知知的時候。
梨院內,陸行簡已經將飯菜備好,此時靠在藤椅上休息,昨晚熬夜刻畫陣旗,這會覺得太陽穴都有些酸脹。
他閉上眼,心裡思忖著接下來的安排。
在林劍主的幫助下,符籙和陣旗倒是搞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丹藥。
回血丹、續骨膏、解毒丹、定心丸,儲物袋中還有剩餘,但至少要備足三份,外傷內傷元神傷各有所對。
這次以陸行簡的名字下副本,青竹劍倒是不用備那麼多把,用【藏拙】就行。
青竹劍,就是上次他在耕陽秘境內使用的飛劍,煉製起來頗為不易,耕陽副本,外加姜清禾副本,足足毀掉了四十多把。
就在陸行簡思索的時候,耳邊響起夏禾的聲音。
「陸公子。」
夏禾不知何時站在了他面前,面色嚴肅,神情凝重。
她終於等到劍主不在的時候了,有許多話,得單獨和陸行簡說。
「嗯?」陸行簡睜眼。
「你和劍主之間是不可能的。」
夏禾沉聲說道,一字一句,「我勸你不用有過多想法。」
在她眼裡,劍主性格高冷,即便是暫時被陸行簡的花言巧語欺騙了,等離開三清山,劍主冷靜下來,自然會恢復成曾經的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劍主大人。
劍主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
當然,她是不清楚,自家劍主早就爬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懷裡了。
「為啥?」
陸行簡來了興趣。
「你天賦不錯,年紀輕輕已到四境。」
夏禾沉聲道:「但劍主乃是青萍劍的傳承者,元在陵的繼承人,身份尊貴,未來註定要站在世界之巔。」
她承認,陸行簡能在百歲內進入四境,這速度放在元在陵都名列前茅。
可和劍主相比,仍然有很大差距。
中三境和上三境之間有如雲泥,多少天才前期通暢無比,但最後都被困在六境,終生到不了上三境,最後鬱鬱而終。
劍主兩百餘年就到達七境,前途一片光明,可不是你一個四境能高攀的。
「有道理。」
陸行簡長嘆一聲,頓了頓,「但萬一劍主就喜歡我這一款呢,你瞧瞧,在下年輕力壯,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紀,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吃我這棵嫩草呢。」
夏禾瞪眼看著陸行簡,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不要臉的人。
「劍主只是暫時被你蒙蔽。」她咬牙,「總之,陸公子,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做當贅婿的夢了。」
「其實,你不懂你家劍主。」
陸行簡嘆息。
「我不懂?」
夏禾氣笑了,她跟著劍主幾十年,比掌教還要懂劍主在想什麼!
「別看你家劍主冠絕天下,劍道通天,實則高處不勝寒。她走得太快、站得太高,身邊的人都在仰望......她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夏禾皺眉,她認可陸行簡剛才的話,自家劍主確實背負了很多東西。
「我想說的是,你家劍主缺的不是靈石,不是靈藥,不是更高的境界,而是陸行簡已經越說越起勁:「缺一個像我這樣世間無雙的男人。」
「是嗎?」
「當然。」
陸行簡點頭,但卻忽然發現,剛才那個問題好像不是夏禾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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