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遺蹟,竟然在這時空亂海之中?」
楚風眠的遁光,一路飛行,他離開了天塹,最終來到了一片混亂的時空之中。
這裡,被成為時空亂海。
是彼岸紀元之中,最為危險的禁地之一。
其中的空間法則無比混亂,一旦進入其中的武者,都會有著迷失其中的危險。
同樣這時空亂海之中,混亂的空間之力,也會形成危險的空間風暴,這種空間風暴的規模越大,危險也就越強。
最為龐大的空間風暴,甚至是足以撕裂一位至強者。
如此的混亂危險,在加上這時空亂海之中,幾乎沒有什麼寶物的存在,所以時空亂海,也成為了彼岸紀元的禁地之一,沒有武者願意主動踏足其中。
只有一些招惹了仇敵,被追殺之下,進入時空亂海之中,躲避仇家的武者,會願意進入時空亂海之中。
天命真君當時,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力量弱小,為了不讓天命塔被其他人掌控,他最終也只能躲藏在時空亂海之中。
卻是沒有想到,這天命真君在時空亂海之中,竟然是有了意外收穫,發現了那一座太古遺蹟。
憑藉從太古遺蹟之中得到的武道,寶物,天命真君也是以更快的速度,開始掌握天命塔的力量,一直等到天命真君完全掌握了天命塔的力量後,他才從那一處太古遺蹟之中離開。
可以說若非是發現了那一座太古遺蹟,天命真君想要完全掌握天命塔的力量,還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
楚風眠來到了時空亂海的邊緣,他的目光看向時空亂海之中,這所謂的時空亂海,其實就是一處無比混亂的空間,無數空間的碎片,存在於其中。
這些空間碎片,許多都是一些獨立的小世界,但是因為其中的環境,極不穩定,導致這些小世界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著變化。
因此就算是一些,想要占據小世界,作為洞府開宗立派的武者,也沒有人盯上這時空亂海。
畢竟這樣混亂的環境之中,對於一切武者而言,就算是想要修行,都是一件無法做到的事情,更不要說時空亂海之中,本身就蘊含著許多危險。
天命真君會選擇進入時空亂海,一方面是因為天命塔本體足夠堅固,在面對這時空亂海之中的空間風暴的時候,也可以硬抗下去。
另一方面,天命真君也算是運氣不錯,按照他的說法,那太古遺蹟,因為其中留下的許多禁制陣法的原因。
導致那太古遺蹟內部,卻是無比穩定,與時空亂海之中的其他空間完全不同,安定的環境,也讓天命真君可以好好在太古遺蹟之中參悟武道,逐漸掌握天命塔。
楚風眠的目光,打量了時空亂海之後,他便是一步踏出,身形化為遁光,飛入到了時空亂海之中。
這時空亂海,雖然蘊含著無數的危險,是彼岸紀元的禁地,但是這些危險,對於楚風眠而言,已經不算什麼了。
在加上楚風眠也知道。
為了爭奪天命。
那大滅神王,以及那神秘強者末,肯定早晚會對付楚風眠。
等到這彼岸浩劫到來,天命即將降臨之時,也就將是他們二人,與楚風眠翻臉的時候。
所以楚風眠也必須要再次之前,提升他的實力,因此這一處太古遺蹟,楚風眠也是必須要一探究竟。
就當楚風眠進入時空亂海的一刻,他第一時間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進入深海之中一樣,難以掙扎,無比痛苦。
這混亂的空間法則,讓楚風眠都有些迷失了方向,尤其是周圍的景色,竟然都在不斷變化著。
這種變化,甚至不止是空間法則的變化,楚風眠還感覺到,有著一些時間法則,夾雜在其中。
不止是空間上的變化,甚至還有時間上的變化,這才是時空亂海名字的由來。
不過楚風眠現在可是一位超越至強者的存在,雖然驚訝於這時空亂海的環境,但是楚風眠也是很快適應過來,他逐漸穩定了周圍的空間。
做完這一切後,楚風眠的目光才打量著周圍,一片漆黑之中,可以偶爾看到一點點的亮光,這些亮光,許多都是時空亂海之中的小世界。
就在楚風眠打量著周圍的時候,突然一道亮光,卻是向著楚風眠飛了過來,剎那之間,一股空間之力就籠罩在了楚風眠的身邊,想要將楚風眠吸入到這小世界之中去。
看到這一幕,楚風眠壓制住了身上的力量,他也沒有反抗,而是任由這空間法則,將楚風眠帶進了這小世界之中去。
尋找那天命真君的太古遺蹟之前,楚風眠也打算先熟悉這時空亂海的情況。
在空間之力的籠罩之下,楚風眠周圍的景色不斷變化著,等到楚風眠再度看清周圍的一刻,他已經來到了這小世界之中。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世界,大概只有大滅天域百分之一的大小。
這倒是不奇怪,因為時空亂海的特殊環境,尤其是時而出現的空間風暴,可能會撕裂這些小世界,因此時空亂海之中的許多小世界,其實都只是被撕裂的一部分碎片。
楚風眠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山崖邊上,一座巨大的山峰,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這就是這個小世界完整的樣子。
只是讓楚風眠稍稍有些驚訝的是,在進入這小世界之後,楚風眠竟然在其中,發現了武者的力量氣息。
有人,在這小世界之中?
「終於又有人進來了!這一次讓我抓到了!小傢伙!將你身上帶著的所有丹藥寶物,統統交出來,老祖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少受到一些折磨!不然的話,你就等著進入血海之中,遭受無窮無盡的折磨吧!」
突然就在下方的深淵之中,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沖天而起,楚風眠一眼看過去,看到這是一位身著紅衣,紅髮紅眉的老者,他身上的紅色,不是血紅,而是一種猩紅之色,彷佛被無盡鮮血浸染成了這幅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