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封紀元?」
這個時候,萬骨大帝才終於知道楚風眠到來的目的。
萬骨大帝聽到楚風眠的話,眼神閃爍,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萬骨大帝才開口道。
「我曾經是得到過一些神封紀元的寶物,還有一些封印術,只是大部分都殘缺不全,並沒有完整的武道傳承。」
思索了一會之後,萬骨大帝開口道。
「若是閣下需要,儘管拿去就是。」
說著,萬骨大帝也是拿出了一枚空戒,將其恭敬的交到了楚風眠的手中。
本來萬骨大帝還以為,楚風眠會提出什麼他無法接受的苛刻條件,他也做好了與楚風眠撕破臉的打算。
但是沒有想到楚風眠要的,只是神封紀元的寶物,萬骨大帝曾經是進入過神封紀元的小世界之中,從中獲得過一些寶物。
只可惜他沒有在其中,得到神封紀元完整的武道傳承,所以縱然是得到過一些神封紀元的封印術,以及一些神兵,寶物等等,可是這些東西,萬骨大帝也無法動用,對於他也是無用之物。
看到楚風眠這一次是為了索要神封紀元的寶物而來,萬骨大帝也沒有任何猶豫,就將其全部拿了出來,交給了楚風眠。
就憑藉這些無用之物,可以擺脫楚風眠這個麻煩,更是可以拉攏到楚風眠這樣一位強者的友誼,對於萬骨大帝,自然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看到萬骨大帝如此輕鬆就將東西交了出來,血祖心中也是嘆息了一聲,他想要利用楚風眠借刀殺人的計劃,看起來是失敗了。
血祖希望的,既然是萬骨大帝與楚風眠撕破臉,但是看來萬骨大帝顯然已經被楚風眠的實力震懾住了。
除非是楚風眠的要求太過苛刻,不然的話,萬骨大帝都能接受。
「沒有完整的武道傳承?」
聽到了萬骨大帝的話,楚風眠的心中稍稍有些失望,不過可以得到神封紀元之中的一些封印術,寶物神兵,楚風眠也可以憑藉這些東西,參悟出神封紀元的武道,多掌握一些神封銘文,只是需要多耗費一些功夫。
楚風眠開啟空戒,他一眼望去,其中記載了一道完整的封印術,至於更多的,則都是一些殘缺不全的武道傳承,封印術等等。
以及還有神封紀元之中一些特殊誕生出的寶物,讓楚風眠最為驚喜的還是,他發現了一塊巨大的石碑。
這石碑之上,刻有這無數古老複雜的銘文。
「神封碑?」
楚風眠看到這石碑的一刻,他的眼神之中也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神封碑。
在諸天萬界之中,許多封印鎮壓的兵器,都是以石碑的外形來煉製的,而這所有的石碑,其實都是摹仿自神封紀元的神封碑。
這神封碑,是神封紀元之中的特有神兵,神封紀元的武者,都可以煉製神封碑。
這神封碑強大的地方,並非是神封碑本身的材質,而是在這神封碑上,刻印的諸多複雜古老的銘文。
這些古老複雜的銘文,正是神封銘文,神封紀元的武者,掌握的神封銘文越多,自身的實力也就更強。
同時煉製出的神封碑的威力也就更加強大。
神封紀元的武道本身,歸根結底,殊歸同源,都是源自於十二萬九千六百道神封銘文。
神封紀元的所有封印術,所有武道,都需要催動神封銘文來施展。
所以楚風眠在參悟神封紀元武道的時候,才會直接參悟掌握神封銘文。
神封紀元的武者,在煉製神封碑的時候,都會在神封碑之上刻印諸多神封銘文,以提升神封碑的力量。
神封碑上刻印的神封銘文數量越多,這神封碑的力量也就越是強大。
這對於現在想要參悟掌握更多神封銘文的楚風眠而言,這神封碑絕對是有著大用,楚風眠目光粗略掃過那一座神封碑。
上面刻印的神封銘文,足足有著超過三萬枚之多,能夠煉製神封碑的武者,也都是神封紀元之中,數一數二的強者了,不可能是默默無聞之輩。
這神封碑,也算得上是神封紀元之中,名氣最大的一件兵器了。
三萬多枚神封銘文,如果楚風眠可以將這神封碑之上的神封銘文完全參悟,融入到世界本源之中,足以讓世界本源的力量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當然想要將這神封碑之上的神封銘文完全參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神封銘文代表的,開始神封紀元的最高武道,參悟的神封銘文越多,參悟起來也就越是困難。
不過對於楚風眠來說,這一次能夠得到這一座神封碑,就足以令楚風眠極為欣喜了。
同時這萬骨大帝的空戒之中,除了這神封碑之外,還有著一道神封紀元的封印術,以及一些殘缺版的武道傳承。
這些武道傳承雖然殘缺不全,但是楚風眠若是仔細參悟的話,也可以多參悟出一些神封銘文來。
楚風眠並不是想要修行神封紀元的武道,因此對於其他的武者來說,如果沒有得到完整的神封紀元的武道傳承,不管是神封碑,還是那些殘缺不全的武道傳承,都只是無用之物。
這也是萬骨大帝,在知道楚風眠是為了神封紀元的武道傳承而來之時,也大大方方的將他從神封紀元小世界之中獲得的所有殘缺武道,連同神封碑一同,都交給了楚風眠的原因。
但是對於楚風眠來說,只要是可以多參悟掌握一枚神封銘文,融入世界本源之中,就足以令世界本源的力量,變得更強幾分。
楚風眠一直在尋找到,神封紀元的武道傳承,沒有從大滅神王的手中得到,卻是這一次在時空亂海之中意外得到,這也是意外之喜。
這也令楚風眠的目光看向萬骨大帝之時,也覺得眼前的白骨變得順眼了許多。
「這些東西,很不錯。」
楚風眠看向萬骨大帝,他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作為交換,你想要什麼東西?」
楚風眠性格一向恩怨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