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火刀》!!
不錯,此門刀法正是熔爐以《火鍊金身》+《十八斬》融合而成。只是稍微有些跑偏,比如《聖火刀》並不需要使用兵器。
用啥?
賀通天抬起雙掌端詳,總感覺自己被坑慘了。
沒融合《十八斬》前,我一向徒手對敵。融合之後,我還是徒手對敵,那踏馬不是白融合了嘛。
他接受到的信息,第一句就是:以掌為刀,招法剛猛,大開大合。
以掌為刀!!
艹。
我掌你大爺,我刀你姥姥。
「呼——」
他光不出溜從水井中躍出,輕巧落地。
「嗯?」 突然,似乎感受到有人偷偷注視,他下意識扭頭望去。只見暴雨傾盆中,武館主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蒙面人你踏馬......」
「咻——」
武館主一句髒話沒罵完,眼睜睜看著一身肌肉虬結...光不出溜的大漢沒入黑暗。本來起床如個廁,誰承想聽到後院有異響。
經歷崔岳上門一事,令其不得不謹慎小心,憋著一泡尿急匆匆趕往後院。結果,正正好好看見肌肉巨人從水井裡面啥也沒穿的竄出來。
他恨的牙那叫一個痒痒,拿我們武館水井當澡堂子呀。另外,你沒有偷偷尿尿吧!
「淦。」
武館主只能望大擺錘興嘆,一臉鬱悶的往小院走。他對天發誓,從今天開始,往後一口井水不喝。
剛走到小院門口,他一拍腦門,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我踏馬還沒解手呢!」
氣笑了。
翌日,各種頭版頭條,在平安縣內瘋狂流傳。 【錢二公子兄弟相殘,痛下殺手。】
【長生教包藏禍心,以人煉丹!】
【三一教助紂為虐,兩位舵主苟合。】
【肌肉巨人下山,青山嶺之戰後,又力挫開山武館總教頭百鍊鎮岳,長生教、三一教、紅蓮教三大舵主,殺瘋了。】
【縣令大人運籌帷幄,周都頭帶人鎮壓暴亂。】
可是,架不住大家真信呀。
你說誰殺了誰,大家可能不感興趣。但要是誰和誰搞破鞋,甚至帶點男風,分分鐘一大堆人豎起耳朵屏息凝神偷聽。
賀通天察覺到,所有的流言蜚語中,唯獨沒有骸骨僧、喜佛。大家似乎生怕消息流傳,默契的全部隱蔽。
他吃飽喝足,薅著王忠禮的脖領子,往清河鎮趕。
冥冥中有一種預感,這事不算完!
中午時分,抵達清河鎮。 但凡王忠禮腳程快點,他早到了。
「砰!」
王忠禮推開大門,師兄弟二人魚貫而入。倒不是王家武院的大門小,只是如今賀通天的體格子,虎背熊腰。兩個人,真沒辦法肩並肩,否則門框非得擠碎不可。
「王師兄!」
「賀師兄!」
武院弟子見到二人,紛紛熱情打招呼。
他們看見「飛升」平安縣,在開山武館練拳的賀師兄,一個個暗自乍舌。不愧是武館啊,才多長時間呀,人已經練到如此地步。
不說別的,光是那股子壓迫感,比在武院時候,強出十倍不止。哪怕隔著老遠,都有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如同猛虎下山,嚇的人汗毛倒豎。
「師傅。」
「你們兩個咋回來了?」
正喝茶的王海,看著大兒子與大弟子走進來,一臉詫異。
隨後,二人將昨夜之事詳細敘述一遍。 自然,王忠禮只說了開山武館崔岳一事,接下來全是賀通天講述。
「喜佛。」王老爺子眉頭促成一團,似乎想到當初這廝大鬧瀾州的事兒。「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平安縣。」
「啊?」小王人傻了。
好好的,咋說走就走!
「喜佛此人四凶禍的名號不是白叫的,他殺的人不多。起碼跟他每每現身之地,總能引起軒然大波,死傷無數相比,不算多。」
老爺子似乎陷入回憶,絮絮叨叨。
「四凶禍中,貪金剛、痴羅漢、嗔菩薩三個人加一塊,都沒他一次惹出的亂子大,死的人多。
總之,喜佛現身之處,必有重寶。一開始,許多人不相信。結果,一次又一次,有人從他出現的地方收穫無數。
自此,便有許多人盯上其行蹤,想要從中獲利。可是,東西只有一份,如何取得?只有以拳腳爭勝負,一大幫人瘋狂廝殺,獲勝者拿走一切。」
行走的災星!
「咱們不抓緊走,過幾天平安縣及其周邊村鎮,馬上就會有一大批惡客登門。這幫人想來不講道理,動輒殺人全家。
除非有能人以武力震懾他們,再殺上幾隻雞立威。否則平安縣周邊百姓,怕是要過上水深火熱的日子嘍。」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能人?
夠嗆。
敢追著喜佛跑,以命相搏的練家子,手上功夫可能弱麼。何況,威懾群雄不是找死嘛。
萬一大家覺得你實力強悍,極有可能擊敗無數競爭者,一幫人不得聯合起來先下手為強?
猛虎架還不住群狼呢!
除非猛到跟姓賀的一般。
「我去一趟藥堂,問問我弟弟走不走。」
賀通天轉身離開中堂,直奔慶余堂而去。剛剛抵達藥堂,只見門可羅雀,往日比較勤快的學徒沒幾個在。
隨手薅住背對他整理櫃檯的人,問道。
「賀允誠人呢?」
學徒大怒,轉身欲罵,從未見過如此無禮的求藥者。見到薅他的人接近兩米,以及撐到隆起的練功服,立即上演變臉絕技,乖巧回道:「在後院幫大師傅收拾行李呢,說是大師傅準備回瀾州探親。」 聞言,賀通天眯起眼睛。昨天發生那麼大的事,今天慶余堂大師傅便要回瀾州探親,未免太巧了。
道了一聲謝,直奔藥堂後院而去。得虧上次四弟領著走過,要不然只能麻煩人家帶路了。
後院,正往馬車上抱箱子的賀允誠,一眼瞧見從前院鑽進來的三哥。
「三哥!」
「四弟。」
小老弟撂下箱子,領著他走到牆角。
「三哥,你咋來了?」
「平安縣出事了,我師傅王海準備前往瀾州避難。你跟我一起走,省的稀里糊塗卷進去。」
「啊??」賀允誠懵了,王老爺子要去瀾州避難,平安縣的事兒得大到何等地步。
「三哥,我要與大師傅一起前往瀾州,雀兒姐特地點名讓我隨車。您說平安縣要出事,我等會兒得與雀兒姐說一聲,把爹媽帶上。」
「......」
行吧! 人家孩子願意盡孝,他還能攔著咋地?
「什麼時候走?」
「明天早上啟程。」
賀通天點點頭,轉身離開。
王家武院,他特地將此事與王海說了一遍。
「等會兒我走一趟慶余堂,問問閆老三一起不,路上有個照應。」
與王老爺子商談完,他馬不停蹄趕往平安縣。
此次,沒有王忠禮拖後腿,四十分鐘左右返回縣城。入城,直奔李府。今天,就是搶都得把二姐搶走,帶到瀾州。
結果,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
李府的僕人告訴他,今天一大早,李老爺帶著家眷,在懷遠鏢局的護送下,前往瀾州了。身為李瑾瑜的貼身女衛,賀枕書自然一起跟隨。
「!!」
只能說不愧是平安縣四大家族,李老爺稍微察覺到不對勁兒,馬上撒丫子跑了。臨走前,他聽見僕人還擱那兒小聲嘀咕。 「今兒到底咋了?早上聽買菜的老李說,路過懷遠鏢局的時候,還看見另外三大家族的人。四大家族竟然聚一塊,僱傭鏢師護送家眷前往瀾州。」
趙、錢、孫、李四家,沒一個頭鐵的!
那句話咋說來著?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一幫人不傻,雖然大半家產全在平安縣。可是面對即將生亂的平安縣,不敢有任何僥倖,天亮就跑。
既然如此,他徹底無有後顧之憂,明日跑路!
對嘍,得問問李震父子,要不要一起。
反正如果是他的話,想要找尋喜佛,首當其衝便是本地幫派,這幫人消息最靈通。驟時,父子倆估計得遭老罪了。
動輒殺人全家的主,能好伺候麼?
清河鎮,天黑前趕到碼頭漁幫總堂,詳細跟李家父子說明情況,兩人二話不說,選擇跟他一起走。
開玩笑,賀通天、王海二人都要跑路,他們留下來等死麼?
於是,王家武院、漁幫開始收拾金銀細軟。 不動產暫時甭想賣出去,低價賣都沒人接手。況且,等喜佛風波過去,回來總不能連個住的地方也沒有吧。
趁著天色尚未黑下去,再次回到武院。
院子裡,看見他的張浪、王家兄弟滿眼羨慕。曾經他們三人同期練拳的...窮哥們,現在出人頭地,甚至於人家在開山武館,擂台橫掃所有剛勁弟子,闖出不敗神話的名頭。
古代版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何況,姓賀的如今只是剛開頭。而他們呢,人家的開頭,已經是他們觸不可及的巔峰嘍。
其餘人亦是如同三人一般,羨慕嫉妒恨。尤其是那幾位少爺小姐,腸子悔青了。當初,應該下血本拉攏的。
日後一旦通過開山武館的渠道,前往瀾州天山派習武練拳,若能闖出些許名頭。憑藉武院師兄弟的關係,再加上私交,未必不能在平安縣占據一席之地。
可惜,錯過了。
翌日,以賀通天為首的王家父子女三人,加上李震父子二人,趕著三兩馬車前往慶余堂。
藥堂門口,大師傅閆老三的車隊,正等著他們。車隊旁,豎著屬於懷遠鏢局的旗號。
也對,慶余堂勢力大歸大,拳腳功夫比較注重養生,並不善於生死搏殺。而且,人家又不差錢!
「王院主!」 「閆大夫。」
二人寒暄幾句,兩支車隊合併,便在懷遠鏢局的人護送下,緩緩駛離清河鎮。領頭的鏢師沒有絲毫不樂意,覺得被人占便宜。開玩笑,清河鎮第一高手加入車隊,他沒給人家錢都算鏢局占了便宜。
車隊駛離小鎮,坐在車廂里的賀通天方才鬆了一口氣,遠離漩渦中心令他身心舒暢。
希望路上平安無事,大家安全抵達瀾州!
念叨完,他在車廂里把昨天路過青山嶺時,挖出的弓箭分給王家兄妹。這玩意兒威力如何,身為受害者的某人最具發言權,老鋒利了。
別看他們兩人實力不咋地,可裝備弓箭的兄妹倆,只要稍微有點準頭,剛柔並濟層次的人物不好說,掌握至剛至柔勁力的人,准得死。
混元勁就甭想嘍,手眼跟不上人家爆發後的身影。
「嗯?」王忠禮接過弓箭,尤其是破甲箭,他研究了一下。不對,不是普通的破甲箭,通體漆黑......伸出手指輕輕一擦,皮肉瞬間撕裂流血。
艹!!
他皮膜堅韌,尋常刀劍壓根無法破防。此箭居然如此輕易劃開皮膚,鋒銳的不像話,根本不是平安縣鐵匠鋪能買到的。
唯有......一個地方,且前些日子一幫人拿著弓箭上山。然後,死傷無數,僅有些許人活著下山!
想及此處,他滿臉不可置信抬頭,看向自家師弟的眼神兒,儘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