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的加冕儀式,隨著埃德蒙的臨時起意,變成了自冕為皇的個人秀,法蘭西王國也翻開了嶄新的一頁,成為了前所未有法蘭西帝國。
至此,這個平行的時空內,除過神聖羅馬帝國之外,趕在俄羅斯帝國出現之前,又多出了一個法蘭西帝國。
相較於1804年時,歷史上人們熟悉的法蘭西第一帝國,埃德蒙的法蘭西帝國整整早了445年。
俗話說得好,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子被鳥吃。
埃德蒙的法蘭西帝國,顯然就屬於後者,因為這個時期的歐洲,資產階級革命並沒有開始,王權跟教權的爭霸,以及王權與王權之爭,才是真正的主旋律。
想要讓這個所謂的法蘭西帝國,不要重蹈法蘭西第一帝國的覆轍,埃德蒙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處理好跟教廷的關係,解決好跟鄰國的關係,安排好帝國內部的關係。
舉個不是非常合適的例子,法蘭西帝國的出現,就好比在遠古時期的某個部落,得到了一整套現代農業的技術,勢必會引來周邊其他還在刀耕火種,大部分人員都餓肚子的部落的注意,成為部落群的眾矢之的。
現在的法蘭西帝國內,儘管諾曼第、加萊、庇卡底、奧維涅和勃艮第公國等地區,農業和簡單的手工業水平還十分落後。
可羅亞爾河、布列塔尼地區和巴黎市,則依靠著埃德蒙前幾年的積累,已經呈現出了資產階級革命時期的景象,尤其當他利用水車動力,驅動可以控制轉速比的大扭矩齒輪組,使得煉鐵廠、織布廠、玻璃廠和啤酒廠等工廠的效率,達到了蒸汽機的水平。
使得鐵製品、玻璃、羊毛布和啤酒等產品的製造成本大大降低,生產效率大大提高,從而為阿爾貝公司賺取了大量的金幣。
而依靠著廉價的玻璃,不斷擴建的香料莊園,也可以在明年的時候,大量地產出黑胡椒和肉豆蔻這兩種昂貴的香料,成為阿爾貝公司新的鑄幣廠。
至於法蘭西銀行的利潤,除過用暴利來形容外,其餘的詞語,都是對這個十八世紀才出現的商業體,一種極大的不尊重。
等到黑死病的陰霾,從歐羅巴的大陸散去,埃德蒙得以放心大膽地在更多的國家內,開設分行的時候,它將成長為一棵能汲取整個歐洲財富營養的超級大樹!
因此,從貴族到平民們,無一不支援埃德蒙成為法蘭西的皇帝,法蘭西王國成為法蘭西帝國。
很快,這場看似平常,實則充滿變數的加冕儀式,就已經臨近尾聲。
埃德蒙戴著鑲嵌有代表著納瓦拉王國紅寶石的皇冠,手握著增加了布列塔尼黑色十字架裝飾品的皇帝權杖,站在蘭斯大教堂的高台上面,接受著幾乎所有人的尊崇。
由於他並未結婚,所以就直接省去了王后的加冕禮。
夏爾激動異常地看著站在高台之上,帶著皇冠與權杖的埃德蒙,彷佛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回到了跟隨阿蘭騎馬打仗的年代。
他這才發現,自己看見穿著全副的鎧甲,腰間掛著鐵劍的騎士、騎兵和步兵時,大腦中居然沒有出現任何混亂,神志也依然保持著清醒。
那個因為阿蘭戰死,爵位被無情剝奪而罹患的失心瘋,居然不知不覺地消失了。
於是,他輕輕撫摸著盧安娜女公爵腰間掛著鐵劍,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冰冷與厚重,回味著當時在戰場上殺敵時的情形。
盧安娜女公爵也察覺到了夏爾的變化,眼神中充滿了喜悅,她解開鐵劍的卡扣,順手將其遞到夏爾的手中,看著對方的眉目中,多出了一絲罕見的堅定,嘴角也彎起了一個欣慰的弧度。
丈夫夏爾的康復,原來領地的興旺發展以及繼子埃德蒙加冕為法蘭西的皇帝,讓這個失去了權力、土地和金錢的女公爵,迅速走出了曾經的陰霾的同時,也真正把夏爾跟埃德蒙當成了親人。
埃德蒙在享受完眾人的尊崇後,緩緩抬起雙手,等待著教堂迅速安靜下來之後道。
「我決定重新組建聖殿騎士團,任命傑拉爾先生為騎士團的團長,巴爾先生為騎士團的副團長,騎士團的人數暫定為五千。
另外,我任命蓋克蘭先生為常備陸軍的總指揮,威爾頓伯爵、皮雷伯爵、薩米伯爵、呂克先生、盧克先生為常備陸軍的副總指揮,將布里吉特晉升為海軍少將。
接下來,我要晉升夏爾先生為羅亞爾親王,盧安娜女公爵為布列塔尼女親王,奧爾良公爵為納瓦拉親王,勃艮第公爵晉升為威爾斯親王,所有侯爵以上的貴族,都可以享受到征服納瓦拉王國的分紅!
最後,我會想辦法讓帝國度過當下黑死病的陰霾,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帶領常備軍開赴亞平寧半島,讓尊敬的教皇陛下,重新回到偉大的羅馬城中,並且斥巨資為他建造一座無與倫比的大教堂!」
顯然,埃德蒙加冕為法蘭西皇帝的這次冊封與晉升,不僅讓團滅了數十年的中世紀四大騎士團之一的聖殿騎士團,重新為他所用。
為了安撫那些失去領地,擁有一定軍事才能的貴族們,他又將其安排進了常備軍中,繼續發揮餘熱。
最為重要的是,他還讓長了一身反骨的勃艮第公爵,獲得了威爾斯親王的宣稱,表明了自己要征服英格蘭,終結英法戰爭的態度。
當然,更深一層的意思,則是把勃艮第公爵,當成了自己的兒子,要他乖乖聽話,不要亂搞事情。
畢竟,威爾斯親王一直以來都是英格蘭王太子的宣稱。
勃艮第公爵沒能琢磨出埃德蒙的這一層意思,他反倒覺得戰力不俗的埃德蒙,的確有機會帶領常備軍登陸英格蘭攻占威爾斯,讓自己坐實這個宣稱,心裡終於舒服了不少。
臉色陰沉的教皇英諾森六世,聽到埃德蒙的承諾,腦海里隨即浮現出了偉大的羅馬市,臉上的陰沉也隨即散去。
或許是來自於對正統教宗的執念,這個看似很難實現的願望,從埃德蒙的嘴裡說出來時,似乎又有了理論性的可能。
這時,正當所有人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崇敬時,蘭斯大教堂的外面,忽然傳來了震耳的警報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