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
劉小婕沒好氣的拍開了李平安的手。
昨晚李平安將小說寫完後,她都想把李平安趕走了。
結果這狗男人說早就料到了她會過河拆橋。
然後告訴她,這只是第一卷的結局,之後還有好幾卷呢。
這讓她沒辦法,為了事業,只能『被迫』屈服於李平安的銀威之下。
但哪有這麼不知節制的?
她們可是凌晨才睡的啊!
李平安被打開也不惱,將劉小婕緊緊的擁入懷裡。
劉小婕也不掙扎,還抱住了李平安,又陷入了睡眠。
感受著懷裡可人兒的溫度,李平安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按劉小婕的說法,雖然她是被迫的,但他是個沒有名分的男人,是她隨意使喚的工具。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劉小婕承認了還有以後。
這省的他下次再這麼麻煩了。
接下來兩天,李平安都沒離開過劉小婕家。
在劉小婕再三保證之後絕對不變卦後,他才放過她。
因為一樁事了,李平安再次有了去上班的興趣。
不過他剛到公司,就接到了田野的電話,說是有事需要他過去。
一到那邊,田野就拉著李平安去了辦公室。
雖然她是總經理,但到底不是老闆。
現在是新的一年了,有很多事情需要李平安親自拍板。
她,終究是外人。
要有外人的自覺。
這就是田野在叫李平安來的時候的想法。
這想法有點酸。
這主要是因為她自栗娜那件事之後,又知道了點事情。
這還要從她發了工資,找閨蜜去逛街說起。
那次閨蜜有點直白的說想看看李平安的照片。
即使是閨蜜不說,她也知道閨蜜還抱著她是為了李平安的錢離婚的想法。
但沒有一個合適的人作傾訴對象,她只能選擇這個閨蜜。
最後她還是當做什麼都沒懂的樣子,給她看了張慶功宴上李平安在台上講話時的照片。
就是李平安可能氣質太過好,太上鏡了。
讓閨蜜覺得她拍的時候是因為有感情,才拍的這麼好的,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但她就是不直說,差點憋死她。
她閨蜜的眼神讓她很慶幸,當初離婚後,沒有選擇去和閨蜜一起住。
不過讓她有些奇怪的是,閨蜜說覺得李平安很眼熟。
當時她只當是在路上見過。
可是前些日子,她閨蜜突然打電話說,知道自己為什麼覺得李平安眼熟了。
因為她在她們酒店看到李平安了。
她閨蜜打電話的時候,正是李平安和劉靜去治病的時候。
她閨蜜還拍了照給她。
同時還說了李平安去過好幾次了。
聽到這話後,田野心血來潮的讓閨蜜去查了查分別是什麼時候去的。
而在得知結果後,田野直接就破防了。
她發現,其中有一天就是李平安打電話給她,讓她安排慶功宴的日子。
那天她還在李平安安排完後,主動的邀請他過來吃飯。
只是那時候李平安以最近新開了幾個公司,太忙了為理由,拒絕了。
現在事實卻告訴她,李平安並不是完全忙的沒空。
當然,如果說那天李平安找的是那幾個年輕的小姑娘,她也不會破防。
畢竟年紀大的,確實很多地方沒年輕的好。
然而,實際上,李平安卻是和這麼、這麼一個和她比,哪哪都沒她好的女人去了酒店。
驕傲如她,何曾受到過這種委屈?!
田野當時都不想幹了。
一開始,她確實偶爾會想是不是李平安看上她了。
但後來,有那幾個年輕姑娘,她也就知道是她想多了。
可她也不至於那麼沒魅力吧?
他李平安就一點都看不上她?
這種信任她的才華,勝過她的外貌的態度,讓田野不知道該高興好還是該難過好。
知道這些事的那天,田野難得的沒有拉著下屬忙事業。
最後,田野決定報復下李平安。
她專門攢了堆事情,打算讓李平安好好忙碌一下。
她覺得,是她平時幫李平安解決的事情太多了,讓他太輕鬆了,有空的去外面風流。
她要讓李平安體會下她的辛苦。
於是,就出現了現在李平安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發呆的一幕。
「我不是說,所有的事你全權處理嗎?」
「那你把酒店所有盈利的錢也給我好了。」
田野沒好氣的回道。
當然,她清楚,不給李平安一個理由,李平安肯定不會老實幹活,就補充道:
田野沒好氣的回道。
當然,她清楚,不給李平安一個理由,李平安肯定不會老實幹活,就補充道:
「接下來一年,酒店的預算是多少,這個肯定是得你來定吧?
你現在也說你有好幾個公司了。
那些創業公司肯定一開始是需要資金的吧?
是不是得要平衡下?
那你就需要了解下咱們酒店的財務,制定下今年的發展戰略,確定下我們之後的發展資金吧?」
田野用連續幾個反問,理由都冠冕堂皇的,讓李平安確實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之後田野還說了很多,例如說市場定位、品牌建設、擴張計劃等具體的發展戰略。
這讓李平安臉皮再厚,也沒辦法用一句『你來就好了』回答一切。
加上李平安正因為劉小婕的事情解決,有興致搞事業,也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同時他也覺得,可以用自己對未來大勢的了解,來徹底定下這個酒店之後的發展基調。
「之後的大勢,肯定是綠色環保還有數位化,智能化。
綠色環保呢,不是個口號。
咱們很多東西,都可以升級。
比如屋頂太陽能,LED照面,低流量馬桶,廢棄物處理等等。
然後數位化、智能化就和科技有關了。
比如說智能管控全屋燈光之類的。」
作為男性侃大山的屬性發動,李平安越講越剎不住車。
結果他卻發現田野在發呆。
田野也沒想到,李平安真的有這麼多東西可以說,還說的都很有理。
細想還都是可做且貼合有益的事情。
「你有在聽我說嗎?」
「啊?
啊。
有,有。
但是我光聽肯定是記不下的。
而且很多的事情,光靠我一個人肯定解決不了。
乾脆你到會議室辦公吧,給所有人開個會。」
田野這段時間,除了干實事兒,也熟練掌握了外企常用的關於對齊顆粒度之類的職場高管話術。
李平安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點了點頭,覺得可以。
之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
李平安在看各種報表的同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將自己腦海里所有關於未來酒店的樣子都說了出來。
他侃侃而談,有的放失的樣子,讓所有的員工都覺得,李平安平時不管,是因為酒店不配他耗費那麼大的精力。
而其中,最震憾的還要數田野。
她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報復,卻引爆了一個盒蛋。
如果不是李平安今天這麼一出,她都要把李平安當做一個就知道流連花叢的花花公子了。
這一刻,李平安在田野眼中簡直不要太完美了。
會享受生活,但該干正事兒的時候干正事兒。
這不就是馬克和趙嶺的優點結合體嗎?
有了這一發現後,田野再也聽不進去李平安說的話了。
一直盯著李平安看,想看明白李平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都已經到晚上了。
她們就這麼開了一天的會,連午飯都沒吃。
這也是李平安太過投入了,完全沒考慮到,他不吃飯啥事兒不會有,別人卻餓的不行了。
外面昏暗的夜景,提示著李平安時間不早了。
李平安這才放下了文件夾,「就這樣吧。
之後大家就按我今天說的做。
相信接下來幾年,都不需要我親自來了。」
李平安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所有人,而是專門看著田野。
讓田野忽然有種少女時期,被校園風雲人物注視時,心裡小鹿亂撞的感覺。
為了讓自己不顯露出什麼,田野連忙轉頭對所有人說道:
「今天的會議要點大家都記下了吧?
回去之後,好好整理下,匯總出一個報告,交給部門主管。
部門主管整理下,再交給我。
好了,散會。」
第一次,所有員工覺得田魔頭是個好人。
哪怕還要交報告。
田野被稱作田魔頭,就是因為她住在酒店,每天一睜眼就開始上班。
但也沒有和李平安一樣,如此廢寢忘食的。
該休息時還是休息的。
這十多個小時的會,她們也是頭一次開。
信息量還這麼大。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接下來有的忙了。
「啊~」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後,田野伸了個懶腰。
拼命工作如她,坐了這麼久,也不好受。
而在她伸懶腰的時候,纖細的腰線,吸引了李平安的目光。
田野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哼哼,還以為你一點都看不上呢。』
現在田野沒有別的想法,純粹是勝負欲還有想證明自己的女人味。
隨後她用隨意的語氣說道:
「怎麼樣?
今天其他公司沒有事兒了吧?」
這明顯話裡有話的狀態,讓李平安警覺。
今天突然有一堆事情要他處理,現在又這麼說話,李平安意識到,田野應該是故意的。
而他能做的,影響田野情緒的,好像就只有那一手伏筆了。
現在看來,是發揮作用了。
李平安不動聲色的回道:「沒有啊,怎麼了?」
說話時,他還整理起了文件夾,拿起礦泉水喝了口。
「那等會兒去我那吃飯吧。
你之前不還說我欠你兩頓飯嗎?
我可不喜歡欠債。
到時候你給我利滾利,讓我還不清就不好了。」
田野抱著胳膊,有些傲嬌的說道。
李平安發出了抗議,「我像那種人嗎?」
田野沒有回答,只是一直看著李平安,仿佛在說,『你自己什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嗎?』
李平安直接當做沒看到,抱著胳膊,杵著下巴,裝作思考的模樣。
最後勉為其難的說道:
「好吧,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吧。」
『piu』
一個白眼向李平安砸了過來。
和劉小婕那種單純的嫌棄不同。
田野的白眼有些風情、嫵女眉。
她也不再管李平安,直接朝他們的房間走去。
一進房間,李平安就發現,比上次來,生活氣味更濃了。
他估摸著是上次時間沒幾天,沒來得及弄更多的東西。
「別看了,先換鞋。」
田野說著,將拖鞋放在了李平安的腳邊。
她的語氣帶著些嬌嗔,但又有一絲輕快。
李平安當即乘勝追擊的說道:「還不是你把這房間裝扮的我都不認識了。
別說,真的是越來也有家的感覺了。
但我和你說啊,你裝的這麼好,我也不會給你降低房租的。」
「李扒皮,你們這種茲本家心真黑。
讓我給你幹活,還要我交房租。」
田野又給了李平安一個白眼,和之前一樣,更像是鉤引,嬌嗔的語氣也更甚了。
而她的嘴角徹底壓制不住了。
她連忙轉身,免得李平安看見。
只見田野朝裡面走去,隨手將外套脫下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將襯衫的袖子一挽,就準備去做飯了。
在這邊住的其中一個好處就是不用買菜,可以讓後廚定期幫她補充食材。
李平安看著她乾淨利落的背影,笑了笑,換上了明顯是專門給他準備拖鞋。
他也不客氣,就當回家了一樣,走到沙發邊,直接一攤,像個大爺似的靠在沙發上。
田野擇菜時,回頭看了眼正換著台的,狀態十分隨意的李平安,有些寵的笑了笑。
說實話,她真的真的很感激李平安。
當時離婚,就連她自己都不看好自己。
因為那時候,她一沒錢二沒勢,只能租那個破房子,繼續干之前那個破酒店的大堂經理。
而說是三星級酒店,但實際上國內大多數酒店都能有這個標準,比如全某季。
她一個月工資也才六千不到,還是因為她乾的年限長。
當時在那個出租房裡,她鼓足了勁兒想讓生活更好,但實際上根本想不到怎麼去過更好的生活。
她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這時,李平安卻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