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美好的兩天周末,又到了星期一。
雖然是工作日的第一天,顧北的心情依舊很不錯!
因為甄麗娜給他帶了軟糯香甜的桂花糕。
「味道很贊!!」
顧北邊吃桂花糕,邊豎起大拇指。
見顧北吃得開心,甄麗娜也很開心!
「我那還剩幾塊,要不要?」
「要。」
「我去拿。」
甄麗娜感覺自己昨天的辛苦沒有白費。
想做好桂花糕其實沒那麼容易。
她失敗了好幾次,因為沒加桂花蜜,導致吃起來沒什麼桂花味。
有一次火候沒掌握好,做出來的糕料顏色不對。
總之嘗試了近一天,她才做出符合自己心意的桂花糕。
雖然她知道哪怕做的普通點,顧北也會吃完,同樣會誇讚她的廚藝,可她就是想給顧北做出最完美的桂花糕。
她希望讓顧北吃到美味的桂花糕,得到最真誠的誇獎!
所有的努力沒白費,她成功了。
甄麗娜昨天嘗了一塊,今天一塊都沒吃,剩下的全給了顧北。
可以當飯後點心吃,吃不完還可以帶回家。
甄麗娜決定下周再做一點桂花糕帶來給顧北吃,沒有其他人的份。
顧北一連吃了三塊才停下。
「我都有點吃撐了怎麼辦。」
「剩下的中午吃。」
「你自己還有嗎?」
「我吃過了。」
「那我不客氣了。」
顧北起身把剩下的桂花糕放進小冰櫃裡,打算等肚子餓的時候吃。
甄麗娜問道,「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暫時沒有。現在肚子很飽。」
「那你要是想到了,就跟我說。最近我中午自己帶菜,本來就要做菜,可以順便幫你做一點帶來。」
「行,想到了跟你說。」
甄麗娜這麼說,其實就是想給顧北做好吃的。
所愛之人喜歡吃自己親手做的食物也是一種幸福。
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
換作以前,甄麗娜不會這麼直白地問顧北想吃什麼。
但她現在已經放開了,在感情上不會再畏首畏尾。
甄麗娜微微一笑,「下次給你帶我新做的小吃,幫我看看哪裡需要改進。」
「好啊。」
「那我先去忙了。」
「等一下。」
「嗯?」
「晚點可能有客人來,你問下王律師有沒有空,這兩天忙不忙,估計需要他過來一趟。」
「誰啊?」
「季清晚她媽。」
甄麗娜一愣,隨後眉頭緊蹙。
「她又要來鬧?」
「可能會來,要是來了,你直接帶到這。不要讓她在前台鬧。」
「那要讓王律直接過來嗎?」
「你先問問看王律空不空,如果真來了,就讓王律給她普普法。」
「好的。」
甄麗娜離開辦公室,立馬聯繫了王律師。
她知道顧北這次是認真的,不會再允許鄢秀蘭胡來。
甄麗娜認為早就該這麼做了。
不然季清晚和鄢秀蘭大概率還會繼續找上門。
必須要讓這對得寸進尺的母女倆付出點代價才懂得分寸,以後再也不敢來鬧事。
前陣子公司內部鬧得沸沸揚揚,私底下都在傳顧北和季清晚鬧分手、取消訂婚的傳聞。
加上前段時間又有顧北和富興集團千金薛冰夏訂婚的謠言。
事情太巧了,很多人會把兩件事掛鉤,認為是顧北為了跟富家千金在一起拋棄了季清晚。
這事對顧北的聲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損害了顧北長久以來建立的形象。
像這類傳聞,還不好去澄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澄清用處也不大。
而且專門去澄清,容易越描越黑,只能做淡化處理。
甄麗娜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讓內部輿論風波平息下來。
若是鄢秀蘭又上門無理取鬧,只會再次引起員工議論紛紛。
哪怕沒有口頭討論,早已私下信息滿天飛了。
蝴蝶扇動翅膀都可能引起風暴,更別說鄢秀蘭這麼搞了。
在甄麗娜看來,顧北直接找法務,非常果決!
她一萬個贊同。必須要讓鄢秀蘭和季清晚明白一個道理。
無理取鬧不僅沒用,還有可能把自己送進去。
甄麗娜給法務打了電話,確認後者在中海,可以臨時趕過來。
隨後又去了前台,吩咐有人找顧北,就打她座機,她來接人。
鄢秀蘭並不知道顧北已經準備迎接她的到來了。
此時她正在家裡訓斥季清晚,連班都沒去上。
怕受牽連的季岳東都沒在家吃早飯,一早就去上班了。
事情還得從前兩天季清晚回家說起。
季清晚假裝懷孕失敗,不敢跟顧北去醫院做B超和親子鑑定。
註定無法再挽回和顧北的感情。
加上帳戶餘額越來越少,還丟了工作,住不起酒店,只能灰溜溜地回家住。
哪怕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可回到家後,還是爆發了爭吵!
失去一切又理虧的季清晚辯不過,只能躲在房間哭。
但哭又不能解決問題。
鄢秀蘭罵女兒蠢,沒找好下家就跟顧北分手。
感情上如此,工作也是一樣。
現在找工作多難啊,更別說高校輔導員那麼好的工作了。
再想找到相似的工作可不容易。
但工作不是最要緊的。
失去顧北才是最要命的!
那可是未來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啊!
本來一輩子都不用愁了,現在可好,什麼都沒了。
鄢秀蘭可不甘心這麼算了,讓丈夫中午回家商量。
季家做主的人可不是季岳東,而是鄢秀蘭。
不得已,季岳東只能午飯也沒吃就回來了。
實際上他也希望能從顧北那裡要到一大筆錢。
那樣他以後可以少被念叨,錢包也能充盈起來,最好能再換輛車。
但他並不想自己出馬,只想坐等顧北給錢。
上門要錢這種事,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合適。
季岳東剛推開家門,便感受到了屋內的大氣壓有點低,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很想回單位繼續上班,但他知道自己要是走了,晚上挨罵的人就是他了。
季岳東慢慢關上門,走到妻子身邊,瞥了眼女兒緊閉的房門。
「還沒開門啊?這都快一天不吃飯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鄢秀蘭氣憤道,「一天不吃又餓不死,沒個工作,以後喝西北風去啊。」
季岳東知道妻子不是在罵他,但感覺同樣被罵了。
「這些年不是攢了點錢麼,不至於喝西北風。」
鄢秀蘭斜了丈夫一眼,「攢了多少錢?夠換房子不?」
季岳東不吭聲了。
房子一直是這個家的「心病」。
其實也就是這幾年攢了些錢,還是因為顧北供季清晚考研、讀研,兩口子一分沒花。
不然哪有什麼錢能攢下來。
兩人的工資都不過萬,也就公積金高一點,但又不是什麼好的單位,更不是領導。
隨是土生土長的中海人,可實在沒什麼資產能夠炫耀的。
在這寸土寸金的中海,攢個二十萬,都未必能買個廁所。
現在住的這套房子的房貸都還有三年才能還完呢。
本來季岳東還想著用攢的錢提前還完,能省不少利息。
以後也不用再為房貸發愁了。
但這個想法被鄢秀蘭給否決了。
兩人商議後,決定拿出三十萬,讓顧北出大頭,在中海買套大平層或者別墅,加上季清晚的名字。
當然,如果顧北願意婚前送給季清晚一套房。
或者給他們倆換套好房子,那自然更好不過。
但顧北也精明,硬是要等結婚以後。
夫妻倆最氣的其實不是顧北,而是犯蠢的女兒。
這些年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一直拖著不結婚,也不領證。
其實顧北早就同意領證結婚了,偏偏季清晚一會要考研,一會又會還在讀書。
等畢業以後再說。
好不容易等到讀完研,也訂婚了,結果又鬧掰了!
現在好了,大別墅徹底沒戲了。
攢的三十萬哪夠買房子。
還好生的是個漂亮的女兒,否則他們倆都沒錢給兒子準備婚房。
但他們本該有一個身家過億的女婿。
可季清晚犯糊塗,直接跟顧北分手了。
而且因為沒領證,一分錢都分不到。
鄢秀蘭都要被氣死了!
她起初還相信季清晚說找了一個比顧北更好的對象。
畢竟季清晚繼承了她漂亮的基因。
結果又吹了,也沒戲。
鄢秀蘭倒不擔心女兒找不著對象。
只要她放出話,會有一堆相親對象找上門,而且都是條件不錯的。
但是!
十個加起來也未必有一個顧北好。
資產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哪怕家裡有兩套房也沒用。
一套父母自己住,一套婚房。
光有房子,還無法保證優越的生活。
哪怕又三套房子,也沒法過隨心所欲的日子。
鄢秀蘭早些年確實看不上顧北。
但這兩年都在勸女兒儘快跟顧北結婚,態度好了很多。
兩人分手後,鄢秀蘭去找過顧北一次。
先是勸兩人複合,畢竟床頭吵架床尾和。
但顧北沒同意,態度堅決!
加上季清晚說自己有了比顧北更好的對象,於是她改成要錢,全當是她女兒的青春損失費。
沒具體說多少錢,但鄢秀蘭心裡預期是七位數。
並且第一位數絕不是1開頭。
但顧北又沒答應,還叫來保安把她趕了出去。
那天鄢秀蘭氣得想打人,可又覺得自己打不過,保安就在邊上。
她倒是不信有人真的敢打她,可她不想被架著出去。
離開之後,她去了學校找季清晚。
本來鄢秀蘭還要再去的,但被女兒制止了,說什麼自己會處理好。
於是她這段時間就沒去找過顧北,靜等好消息。
現在可好,季清晚沒能跟顧北複合,還被學校開除了,灰溜溜地回家當個啃老族。
鄢秀蘭能不氣嗎?
但氣歸氣,季清晚是她親生女兒,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要找自然是找沒爹沒媽的顧北補償。
不是顧北耽擱,季清晚早就找個好人家嫁了。
所以顧北不止要賠償青春損失費,還有說好的彩禮,最少、最少也要給一半才行。
鄢秀蘭已經想好了,五百萬是底線,少於這個數都不行!
她都打聽過了,只要公司一上市,公司老闆身家至少幾十個億。
雖說顧北的公司還沒上市,但也已經在籌備了。
上市只是早晚的事情,五百萬都要少了。
鑑於上次顧北的態度很冷淡,鄢秀蘭才只要五百萬。
不過五百萬是底線,她開口肯定不止要五百萬。
而是一千萬!
討價還價有個過程,最低五百萬,談到八百萬比較好。
若是顧北答應給一千萬,那最好不過。
房子什麼的反正有季清晚的未來丈夫負責,這一千萬足夠一家人衣食無憂度過下半輩子了。
不過怎麼讓顧北心甘情願地掏出這一千萬,鄢秀蘭還沒想好。
她擔心出現上次的情況,一言不合叫保安。
那就徹底談崩了!
鄢秀蘭自始至終不喜歡顧北,但她不會跟錢過不去。
更不會和後半生的幸福生活過不去。
但有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如何才能讓顧北掏錢。
畢竟兩人沒領證結婚,去法院也沒用。
那就只能在道德制高點上逼迫顧北給錢。
鄢秀蘭計劃把顧北約出來吃頓飯。
後者給一筆錢,好聚好散。
如果顧北願意,她跟丈夫兩人可以當顧北的父母。
畢竟顧北無父無母,也沒個親人。
這麼多年相處下來,早就算一家人了。
想歸想,鄢秀蘭也知道估計無法實現。
當初她對顧北確實有那麼一點刻薄。
但不管怎麼樣,分手費必須要給!
這點沒得商量。
......
鄢秀蘭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丈夫。
「你覺得怎麼樣?」
「是該這樣。讓小晚把顧北約出來吃飯好了。」
季岳東使勁點頭表示贊同,但他心裡都驚了!
他也想過跟顧北要錢,自然越多越好。
但他真沒想到妻子張口就是一千萬。
夫妻倆這輩子加起來都沒賺到這個數。
不過季岳東轉頭一想,又覺得妻子說的有道理。
顧北要是有十個億以上,一千萬多嗎?
不多,不過是百分之一罷了。
本來顧北有百分之五十的資產都要分給他們家。
現在只分百分之一,他們家虧大發了,顧北不知道省了多少錢。
拿一千萬出來也是應該的,畢竟女兒最好的年華歲月都花在了顧北身上。
有了一千萬,將來是真的不用再為錢發愁了。
季岳東越想越激動!
「對,就要一千萬。」
「你去要?」
季岳東瞬間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鴨子。
「還是小晚來說吧。」
「你看看她這副樣子,能指望的了她嗎?」
鄢秀蘭冷哼一聲,「你也指望不上。」
「咱們家還是得靠你。」季岳東訕訕一笑。
「你也得去。」
「那必須的!」
「要是小晚不同意,你去把人約出來。」
「我......我試試吧。」
「不是試試,是一定!不然你跟我一起去他公司鬧。」
「這不太好吧,你不是說上次他都喊保安了嗎?」
「那我一個人去,又喊保安呢?我對付得了那麼多人?你就不能去?我被欺負,你也無所謂是吧?」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咱們就要錢,不是要跟他吵架,你說是不是。」
「我要見不到他,怎麼跟他要錢?」
「那看看小晚能不能把人約出來,不行的話,我去找他。」
「最好約到咱們家裡來。」
季岳東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當初他在咱們家可是發過誓,要一輩子對小晚好的。」
「所以說男人的話不可信!」
鄢秀蘭埋怨道,「當初我就是信了你的鬼話,還什麼住別墅,過人上人的生活,沒一件事辦到的,看看......」
「行行行。我沒做到行了吧?」季岳東打斷鄢秀蘭,他知道後者又要提起某個人。
他一聽就煩!
鄢秀蘭瞪眼道,「怎麼?!你做不到,還不許我說幾句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況且我這些年也沒讓你餓著,賺的錢也都給你了。」
「屁!你的錢還房貸車貸都不夠,還得我貼錢。」
「車貸不是早就還完了嗎?」
「以前不用還啊?還有日常開銷,以前給小晚報興趣班。」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說什麼。」
「我跟你半輩子,就沒享過一天福!當初我反對顧北,就是不想女兒走我的老路。」
季岳東不服氣道,「我是餓著你了還是凍著你了?」
「我不嫁給你,難道我就會挨餓受凍?我早就過好日子去了,季岳東,你真沒良心!」
「我沒良心?我賺的每一分錢都給你了,平時出去吃飯都沒錢買單。你用的那些化妝品哪件差了。」
「那些還不是小晚拿給我的。」
「行了行了!不跟你掰扯這些。我去上班了,你自己跟小晚說。」
「不許去!把事情說完再去。」
季岳東臉色漲紅,感覺很憋屈!但又說不過妻子,只能敲了敲女兒的房門。
「小晚,開開門,是爸。」
「小晚?」
屋內傳來季清晚帶著哭腔的喊聲,「你們要吵就吵!別煩我!」
鄢秀蘭一聽就不樂意了,「嘭嘭嘭」直拍門!
「開門!」
「不是你犯傻,哪有這麼多事!」
「不聽我們的話,現在後悔了吧?」
「哭哭哭,就知道哭!」
季岳東把妻子往後拉,「好了,我來跟小晚說,你先回房間。」
鄢秀蘭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回了臥室。
「小晚,你媽走了,開開門。爸有話跟你說。」
過了好一會,房門才打開。
頭髮亂糟糟的季清晚眼睛都哭腫了。
季岳東看著也不好受,心裡對顧北的怨氣更大了!
當初他也不同意女兒跟顧北在一起。
後來看顧北對女兒確實不錯,又開了家公司,他才勉強同意。
現在既然分開了,那至少也要給一筆錢,才對得起過去這麼多年的感情。
好歹是心愛的女人,分手了也不能這樣。
季岳東把鄢秀蘭的話複述了一遍。
季清晚聽完直搖頭,啜泣道,「他...他不會給的。」
「這事爸、媽會跟他談,你要把他約到咱們家來就行,就說見最後一面,他會來的。」
「他不會來的。上次我去他家,在他家門口睡了一夜,他也沒給我開門。」
「什麼?!」季岳東氣憤道,「反了他了!我去找他。」
「爸,你別去了。」
「不行!這事沒完。當初他怎麼跟我們說的。還說什麼給你幸福,他就是這麼做的?不是個男人!」
季清晚一聽,哭得更厲害了!
曾經滿眼都是她的那個男孩確實許諾過要給她一輩子的幸福,牽著她的手走完一生。
但那個男孩被她不小心給丟了。
季清晚「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鄢秀蘭從臥室沖了出來。
「哭哭哭!一天到晚哭,哭有什麼用?」
季岳東勸道,「你先回屋。」
「你說了沒有?」
「說了。」
鄢秀蘭看著狂哭不已的女兒,知道指望不上了。
便對丈夫說道,「你去跟顧北說,讓他來家裡吃飯。要是不來,你就鬧!
你要不好意思,我去鬧!
這一千萬,他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季岳東安慰了一下女兒,沉聲道,「我去找他談。」
「下午就去。」
「嗯。我不去單位了,等會就去。」
季清晚抹了抹眼淚,「爸,你讓顧北繼續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鄢秀蘭瞪眼道,「你是沒見他上次怎麼對我的,直接把我趕出公司!
這種男的不配做我們家的女婿。
等一千萬到手,我會給你找個更好的。
你就別想著跟他在一起了。除非他願意把財產分你一半,不然想也別想!」
季清晚聞言,哭得更厲害了!
她知道拿了錢之後,真就徹底不可能了。
但能不能拿到錢還是兩說。
而且真鬧到那地步,複合也無望了。
季清晚哭得不能自已。
說不清是為了她跟顧北的感情,還是失去的生活。
季岳東叮囑女兒吃點東西,跟妻子要了顧北的公司地址後便出門了。
他剛才被氣到了!
顧北竟然讓他的女兒在外面挨凍一整個晚上。
季岳東更有理由讓顧北付出代價。
他直接開車來到顧北的公司所在的大廈。
但他仰頭望著摩天大廈,沒由來地覺得自己變得渺小許多。
周圍來來往往的高級白領看著都像是成功人士。
還沒見到顧北,季岳東莫名心虛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