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很滿意張樂萱內心的變化,既然有了裂痕,那麼接下來就是擴大這個裂痕,將根植在其內心中對史萊克的忠誠連根拔起。
她看向羅燦,笑道:「該你出場了,我的夫君」
羅燦輕輕點頭,身形一閃,就來到了馬小桃面前。
「小桃啊!過兩天骨衣他們就會再次出發了,你到時就要跟他們一起走,所以我覺得你的修為也得往上提一提」羅燦神色認真的道。
「嗯?」馬小桃眼睛緩緩張大,她頓時想起之前和她一起被釣上來的余秋,當時他可是直接被賜下了一塊萬年魂骨和一顆黑級魂力丹,等再次見到余秋時,對方已經是封號斗羅了。
「谷主,我也能獲得魂骨和黑級魂力丹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羅燦點了點頭:「等會你和骨衣一起過來一趟吧!倒時一起給你們」
「好耶!谷主你真好,我倒時一定給你抓回來一大批邪武魂魂師!」馬小桃頓時歡呼的跳了起來,那胸口翻湧的幅度,看得羅燦心神震盪。
他連忙咳嗽一聲:「你一定要聽從骨衣的安排,否則就回來給我上課!」
馬小桃的表情頓時一僵,連忙道:「放心,我一定聽從骨衣的安排!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張樂萱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越加難受了,小桃師妹這是徹底上了谷主的賊船了嗎?
說完這些,羅燦才看向張樂萱,他上下打量著對方,看得她心裡發毛。
「你,你要幹什麼?」張樂萱退後一步,道。
羅燦神秘一笑:「你的武魂,是月,對嗎?」
張樂萱眉頭一皺:「你問這幹啥?」
羅燦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我雖然不是你那個時代的人,但也從那些被我釣上來的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你那個時代的事,當然也包括你的」
張樂萱眉頭皺的更深了,她有些疑惑這位谷主究竟要說些什麼?
羅燦則繼續道:「你來自天魂帝國,全家被大貴族滅門,獨留你一人,你倖存下來後,便去了史萊克學院,請求他們幫你復仇,但交易是終身守護史萊克學院,並成為貝貝的童養媳」
一旁的馬小桃也唏噓不已:「這事我聽老師講過,當時我就覺得大師姐真是太可憐了」
張樂萱臉色有些難看,她以為這事是馬小桃告訴羅燦的。
但羅燦卻繼續說道:「但是你知道嗎?在那個時代,有一個和你武魂相似的人物,他的武魂是銀月,而他的身份是日月帝國供奉堂堂主孔德明」
張樂萱和馬小桃的眼睛緩緩睜大,臉上帶著難以置信。
「你,你什麼意思!」張樂萱死死盯著羅燦,道。
「我的意思就是,你和那位孔德明有著血脈上的關聯,否則你的武魂為什麼和他如此相似」羅燦一臉篤定的說道。
「不,不可能!」張樂萱頓時失了分寸,連連後退。
「你若不信,我這裡也有幾位來自日月帝國的人,其中一個還是八級魂導師,他還是孔德明的弟子,你可以去問問他,孔德明的封號是什麼?」羅燦道。
此刻,張樂萱陷入巨大的恐慌中。
她想起去史萊克學院請求幫她復仇,亮出武魂和先天魂力時,那些閣老臉上的詫異和驚訝。
她想起那位海神閣閣主開出的幫她復仇的條件。
自己或許真的和日月帝國的那位孔德明有血脈上的關聯!
「史萊克學院,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們是不會出手幫你的,只有你展現出足夠的價值才行,比如你,比如唐雅,沒有足夠的價值,就如唐門一般,哪怕是被滅門了,他們也只會冷眼旁觀」
「這就是史萊克,張樂萱」羅燦說罷,便邁步走到比比東身邊,拉著她一同離開了演武場。
馬小桃看著一臉崩潰的張樂萱,心中也很是難受,她走上去,伸出手撫摸著對方的後背安慰道:「大師姐,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史萊克真不值得我們如此熱愛」
張樂萱抬頭看著馬小桃,看著對方那真摯的眼神,剛到口中的呵斥之語頓時就說不出來了。
她語氣生澀的道:「讓我回去靜靜吧!」
馬小桃點了點頭:「好,我送你回去」
台上的千仞雪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遺憾,看樣子單憑口頭說,擺事實,是無法徹底扭轉張樂萱心中對史萊克的忠誠的。
不過此時張樂萱的心中,已經被巨大的猜疑,痛苦填滿,倒是可以像泰坦那樣,用欲望之種徹底扭轉其心中對史萊克的忠誠。
「看樣子,有必要在她身上種下欲望之種了」千仞雪的心中暗暗想到。
夜晚,夜色深沉,羅燦正在幫比比東打通第二天奇經八脈,千仞雪雖然也到了,但並沒有打擾他們。
而且千仞雪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兩人身上,而是她精神之海中突然多出的一點東西。
那是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雖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絲,但她曾在自己爺爺身上感受到過,也在神考空間裡感受到過。
它的名字叫信仰之力。
「你是怎麼誕生的呢?」千仞雪的精神體碰了碰這四乳白色的光。
要知道,她淨化趙岩時,它沒有出現。
淨化完墨蛇時,它也沒有出現。
難道是他?那個噬魂蛛皇魂師?
就在千仞雪思索之際,羅燦也是打通了比比東的第二脈。
「谷主,我的魂力總量又增加了三倍!」比比東睜開眼後,激動之後,一口就親在了羅燦臉上。
羅燦笑了笑,道:「別急,接下來我還要傳你一法,不僅能讓你魂力總量在往上提一提,還能增幅你的戰鬥力」
比比東好奇的看向他:「是什麼啊?」
羅燦道:「魂核之法」
說著,他手指點在比比東的額頭,關於魂核的凝聚之法,盡數印入她的腦海:「等你封號斗羅了,我在傳授你第二魂環的凝聚方法」。
接受完資訊,比比東一臉感動,眼中情意翻湧,一雙潔白玉手開始解起羅燦的腰帶。
「谷主,今天我們…」
「哦?你們要幹嘛?」就在這時,千仞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屋裡兩人猛地分開,比比東臉頰瞬間爆紅,羅燦也摸了摸鼻子,一臉尷尬。
壞了,忘了千仞雪還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