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遭受皇道龍氣重創,精元+30】
【你脊背撕裂,五臟六腑移位,根骨+35】
「噗——!」
蕭宇喉嚨一甜,一口滾燙的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由於他低著頭面對長青,甚至有不少星星點點的血沫,噴濺在了她那張蒼白的臉上。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艱難移開身體,「真他媽夠勁啊!」
這兩個皇極天宗的弟子修為高強,尤其同修龍氣,在這龍墓中可謂是如虎添翼。
蕭宇如此強悍的肉身也被打的吃不消。
看戲熱鬧唱戲難,他這才明白長青一直承擔多大壓力,地上已經死透的三個青平宗弟子估計修為也不弱,怪不得她拼著受傷也要一舉拿下對方。
「看來要穩一手了,不能再托大。」
正在蕭宇打算穩紮穩打,不再肆無忌憚刷屬性,對面此刻又揮出兩道恐怖絕倫的劍罡。
他們不僅修為高強,戰鬥經驗也是極為豐富,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都不會掉以輕心。
轟!
二人身後的那塊巨大鐘乳石轟然爆碎!
幸虧長青此時已經恢復過來,碎石穿空之間,他拉著蕭宇電光火石間躲開,避免被當場轟成碎渣。
「找死!」
皇極宗弟子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冷哼一聲,手中金光毫不留情地追殺二人。
蕭宇抓住剛才片刻的喘息機會,恢復了一絲力氣,他見狀渾身的暗勁不再有任何保留,徹底外放,在靈識狀態下一層紅色護甲覆蓋他的周身。
皇極宗弟子其中一人單手掐訣,背後常見化作一道流光向二人射來。
長青的手剛剛抬起來,真氣一滯,瞬間噴出一口鮮血。
危急關頭,蕭宇狂噴著鮮血,一步上前,雙手合攏竟然夾住了飛劍。
【你遭受皇道龍氣重創,精元+30】
【你手掌被劍氣所傷,根骨+10】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劇烈疼痛讓蕭宇發出極其變態的狂笑。
他背對著長青說道,「師姐,這種粗活讓我來!」
那名瞧見蕭宇硬接了飛劍一擊不僅沒死、反而控制住了自己的飛劍,瞳孔劇烈地震顫起來。
「這不可能!你區區一個南華派的雜魚,怎麼可能扛得住皇道龍氣?!」
「說什麼屁話呢!」
蕭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嘲諷道,「誰說龍氣就是你們一家的,我也有!」
他反手握住那柄暗金色的龍氣古劍,深吸一口氣,體內滿溢的精元與龍氣的力量完美融合。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輝沖天而起,蕭宇只感覺一直被壓制的精元頃刻間恢復,甚至還比之前多了幾倍!
是真龍詛咒!
蕭宇手中有龍氣古劍,不僅沒被壓制實力反倒增強不少。
而反觀皇極天宗兩名弟子那邊,同時被詛咒之力和龍氣壓制,頓時苦不堪言。
「師姐,幫我掠個陣,今天看我扒了他們的皮!」蕭宇眼神一冷,朗聲說道。
長青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個並不寬闊、甚至有些單薄的背影,怔了一下,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
她緊咬貝齒,強忍著經脈撕裂的劇痛,從指尖逼出最後幾滴精血,在虛空中畫出一道詭異的符文。
「冰縛!」
虛空生寒,兩道肉眼難辨的冰冷氣流瞬間纏上了那兩名皇極宗弟子的雙腿,讓他們的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一瞬僵硬。
「幹得漂亮!」
高手過招,一瞬即是生死。
蕭宇如影隨形,腳踏罡步,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了出去。
龍氣古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死亡圓弧,沒有任何多餘的招式,只有最極致的速度和力量。
「噗嗤!」
鮮血飛濺!
收到龍氣和詛咒的壓制,一名皇極宗弟子甚至還沒來得及舉起手中的法器,頭顱便沖天而起,脖頸處的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另一名年長的皇極宗弟子目眥欲裂,他怎麼也想不到,堂堂五大仙門的精英竟然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當場斬首。
他怒吼一聲,渾身金光大盛準備拼命。
但蕭宇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在斬首一人的瞬間,蕭宇借著劍勢的旋轉,腰部猛地發力,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攜帶著暗勁後期的恐怖穿透力,狠狠地抽在了那人的丹田之上。
「砰!」
那人的護體金光瞬間爆碎,丹田氣海被這一腳生生踢爆!
他慘叫一聲,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口中鮮血狂涌,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誰......」
蕭宇走到他面前,冷冷地俯視著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龍劍:「下去問閻王吧。」
手起劍落。
皇極天宗兩名不可一世的天驕,徹底斃命。
溶洞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蕭宇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將龍劍插在地上。
這一番苦戰雖然短暫但兇險萬分,若不是他皮糙肉厚加上系統回血,若不是姚清影最後那一下神助攻,鹿死誰手還真未可知。
「發財了發財了,皇極天宗的儲物袋,裡面絕對是富得流油啊!」
蕭宇顧不上身上的傷痛,搓了搓手,兩眼放光地蹲下身,正準備去舔包,扒下那兩具屍體上的金甲和儲物袋。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卻又異常堅定的腳步聲在他身後響起。
蕭宇回過頭。
只見長青已經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那一身青衣已經被鮮血浸透,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冷得讓人心寒。
她強行咽下喉嚨里不斷湧出的鮮血,提著那柄卷刃的軟劍,看都沒看地上那價值連城的戰利品一眼,步履蹣跚地轉過身,朝著溶洞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誒?師姐!」
蕭宇連忙站起身,看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背影大喊:「你傷成這樣了還去哪?不要命了?趕緊坐下調息啊!」
姚清影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站在昏暗的光影交界處,沒有回頭。
「去殺人。」
姚清影微微側過小半張臉,用眼角的餘光瞥了蕭宇一眼,這一瞥極為熟悉。
「年關演武,我們是來幹嘛的?」
「額......」蕭宇一怔,險些忘記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暗殺正道弟子。
他原以為大家都會像童子、青衣那般,本脈任務為重,演武次之。
可是看長青、無涯等人的表現......不是?
七絕門有什麼好的啊!
值得你們這麼拼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