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接過礦石，走到大壯麵前，把礦石放在地上。
大壯低頭用鼻子拱了拱，然後用爪子攏起來，送到堆放點。
來回幾趟，動作越來越熟練。
路易斯在邊上記錄。
他本來負責分類，現在多了個活，統計大壯的工作效率。
一小時後，蘇辰讓大壯停下來休息。
他走到礦堆前看了看，這一小時的產出至少有一噸半。
以前胡安和路易斯兩個人干半天，才能挖這麼多。
大壯站在旁邊，呼吸平穩，沒怎麼喘。
這點活對它來說跟散步差不多。
蘇辰帶大壯去靈泉區域喝水。
大壯低頭喝了幾大口，然後在靈泉旁邊的草地上趴下來。
蘇辰蹲在旁邊等它休息，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大壯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呼嚕。
艾瑪拿著筆記本走過來。
她每天上午會來礦點統計產量，把數據錄入牧場財務報表。
今天她來得比平時早，因為她從監控里看見大壯在礦點幹活了。
她站在礦堆前，看了看那堆礦石的體積，又看了看記錄本上昨天的數據。
「昨天全天4.8噸。」
「現在才上午九點。」
「大壯幹了一小時。」
艾瑪在筆記本上算了算。
「如果全天作業，日產量能到多少？」
蘇辰沒回答，因為他也不確定。
大壯的體力沒問題，關鍵是能不能保持效率。
大壯休息了半小時，蘇辰帶它回礦點。
下午的作業比上午更順暢，大壯已經熟悉了流程，不用蘇辰每步都下達指令。
胡安把礦石放在地上，大壯自己就知道送到堆放點。
路易斯在邊上分類，大壯也不會干擾他。
中途有一塊大石頭擋住了礦脈。
石頭少說有兩三百斤，胡安和路易斯兩個人推不動。
蘇辰讓大壯過來，指了指石頭。
大壯走到石頭跟前，用肩膀頂了一下，石頭滾到旁邊。
又頂了一下，石頭滾出礦點範圍。
胡安咽了口口水。
蘇辰拍了拍大壯的頭，大壯繼續挖礦。
下午三點，蘇辰讓大壯停下來休息。
大壯又去靈泉喝了水，趴下來眯了一覺。
蘇辰走回礦點，胡安已經把今天的礦石堆好了。
路易斯拿著記錄本走過來。
「到今天收工，估計能到五噸。」
蘇辰點頭，掏出手機給戈德斯坦發了條消息。
「礦石產量提升了，下次收貨可以多備點車。」
戈德斯坦很快回電。
「蘇先生，你那邊加設備了？」
「優化了流程。」
戈德斯坦沉默了兩秒。
「行，我明天過來看貨，五噸？你確定？」
「來了就知道。」
掛了電話，蘇辰走回靈泉區域。
大壯已經醒了，正趴在泉邊喝水。
黑鋒帶著狼群在礦點外圍巡邏，凌風在天上盤旋。
下午四點，大壯回到礦點繼續作業。
這次蘇辰讓它試了個新活，把已經分類好的礦石攏到一起。
大壯用爪子把散落的礦石往中間推，幾下就攏成一大堆。
胡安和路易斯只需要負責裝車就行，連彎腰撿礦石的功夫都省了。
當天收工，礦石總重量5.1噸。
艾瑪把數據錄入財務報表，標註了效率提升的原因。
棕熊大壯加入礦點作業，負責挖掘、搬運、攏堆，人工成本不變，日產量從3噸提升至5.1噸。
蘇辰站在礦點邊上，看著大壯慢慢走回休息區。
這頭熊一天的活，頂得上兩個工人干三天。
他打開系統面板，大壯的忠誠度85%。
明天產量還能更高。
.......
安德森開車經過牧場公路的時候，遠遠看見礦點方向有個巨大的身影在移動。
他放慢車速，把車停在路邊，從駕駛座探出頭看。
大壯正把一塊礦石從礦點推到堆放點。
距離不近，但大壯的體型太大，安德森看得清清楚楚。
他臉色凝重，記下這個信息，開車走了。
回到自家農場，安德森給附近幾個牧場主打了電話。
他沒添油加醋，只是說了實話。
「蘇辰的牧場養了一頭棕熊，體型巨大，看著嚇人。」
消息傳得快。
一個牧場主告訴另一個牧場主，另一個牧場主去鎮上買東西的時候，跟酒吧的酒客提了一嘴。
酒客喝了酒，話就變味了。
「聽說蘇辰養了頭吃人的熊。」
「我表弟親眼看見那熊推倒了一面牆。」
「那熊站起來有三米高，一巴掌能把牛拍死。」
西部酒吧里，幾個酒客越說越離譜。
有人聲稱自己親眼看見，大壯在牧場裡撕咬牲畜。
有人信誓旦旦說蘇辰從加拿大走私了猛獸。
部分居民開始不敢靠近牧場周邊。
有戶人家原本計劃，周末去牧場文物展示區參觀，現在臨時取消了行程。
鎮上的餐廳老闆聽客人說起這事，皺了皺眉，但沒接話。
盧克送貨那天，開車到牧場門口，剛好看見大壯從礦點方向走過來。
大壯只是路過，離公路還有五十米遠。
但盧克的方向盤還是偏了一下，差點蹭到路邊的圍欄。
他把車停在門口，不敢下車。
掏出手機給蘇辰打電話。
「蘇先生，貨到了，你讓人來門口搬一下？」
蘇辰讓胡安去門口接貨。
盧克把車熄火，坐在駕駛座上等。
胡安走到車邊，盧克搖下車窗。
「那熊……沒事吧？」
「溫順得很。」
胡安說完，打開車廂開始搬貨。
盧克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車。
他搬了兩袋飼料進倉庫，全程盯著大壯的方向。
大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回到鎮上，盧克去酒吧喝了杯酒。
有人問他送貨看到那熊沒，盧克說了實話。
「那熊是真大，半噸不止，不過看著不凶，連叫都沒叫。」
沒人信他。
銀行經理史密斯第二天給蘇辰打了電話。
史密斯說話很委婉，先問了問牧場經營情況，又問了下貸款需求，最後才繞到正題。
「蘇先生，我聽說你那邊養了頭棕熊？」
「對。」
「這……安全嗎？」
「我是替牧場的安全考慮，你知道的，銀行貸款也要評估風險。」
蘇辰說：「你要是擔心，可以來牧場看看。」
史密斯說改天去，掛了電話。
鎮長喬治在鎮公所聽到副手的匯報，眉頭皺起來。
蘇辰的牧場對白魚鎮經濟有帶動作用，文物展示區吸引了不少遊客。
如果傳出牧場養了頭吃人的熊，遊客不敢來，受損的是整個鎮。
喬治讓副手去打聽清楚，確認消息真假再決定怎麼處理。
老傑克在門衛室登記的時候，有路過的人問他牧場是不是養了熊。
老傑克說實話，說那熊溫順，每天在礦點幹活，不咬人。
但路過的人將信將疑，走了之後還是跟別人說牧場養了頭巨獸。
艾瑪發現遊客數量少了。
她查了預約記錄，又翻了翻網上的評論。
發現有人在本地論壇發帖，說落日牧場養了危險猛獸。
她拿著記錄本去找蘇辰。
蘇辰看了看帖子，把手機還給艾瑪。
「不用管，過幾天就消停了。」
「要不要讓本出一份證明？」
「等本來了再說。」
蘇辰沒著急。
大壯每天按時工作、巡邏、休息，該幹什麼幹什麼。
狼群配合大壯巡邏，晚上郊狼靠近牧場邊界，大壯一聲低吼就把它們嚇跑了。
偷牛賊團伙派了個探子來踩點。
探子躲在牧場外圍的樹林裡，用望遠鏡觀察。
他先看見圍欄邊的狼群，又看見天上盤旋的鷹，最後看見大壯從礦點方向走過來。
探子望遠鏡差點掉了。
他收了東西就跑，一口氣跑回車上，發動引擎開出老遠。
回到團伙據點，他跟頭目說：
「那牧場有狼有熊，熊站起來比人高兩倍，根本進不去。」
頭目罵了他一頓，但也沒敢派人再去。
獸醫本按約定來牧場，給大壯做健康檢查。
他開車到門口，剛下車就看見大壯從礦點方向走過來。
本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鎮定。
他從車裡拿出防護裝備穿上，拎著藥箱走到蘇辰面前。
「先看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