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覺得自己也很難,和陸豪又聊了幾句,可能是周景的話傷了他的心,他睡得很早。
周景原本準備也洗漱睡覺了,奈何手機突然響了。
他掏出一看,發現是崔沫沫的信息。
信息很簡單,就是一個房間號,後面有兩個字,速來!
「這妖精又想做什麼?」
周景握著手機皺了皺眉。
李溪芮接觸下來,雖然有些瞧不起人,但心思沒那麼重。
反倒是這個崔沫沫,有種瘋癲的感覺。
別以為瘋癲就是那種大嗓門話多的,其實這種表面高冷話少的,瘋起來很可怕的。
因為沒有人天生高冷,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壓抑住了某種東西。
壓得時間越久,那種東西終究是會反噬的。
上次那鞭子就是證明,正經人誰在房間藏著鞭子,想著想著周景就有些手癢了。
看了眼已經蒙著被子睡覺的陸豪,周景想了想,偷偷離開。
「……」
這次的房間,並不是崔沫沫上一次的房間,而是崔沫沫在其他樓層讓助理又開了一間。
「警惕意識不錯。」
周景心裡贊了一聲,又從這裡面看出崔沫沫的心虛。
崔沫沫想要李溪芮的黑料,無非就是想把後者搞下去,自己獨占資源。
雖有些不道德,但利益之爭本就如此。
但從今天崔沫沫的做法來看,這女人其實心裡對自己的咖位還是很看重的。
另開房間,意味著她也不想兩人的事情曝光。
想到這,周景心裡有了些底氣。
他不怕崔沫沫發癲,就怕她沒有底線,如今看來,她還是有弱點的。
來到門口,輕輕敲門,門後沒有聲響,過了半晌,周景才聽見咔的一聲輕響。
推門進去。
崔沫沫穿著一身黑白運動裝,正朝著沙發走去。
上身白色長袖,下身黑色寬鬆短褲,可能是太過寬鬆,第一眼看去有點像短裙。
修長筆直泛著白的長腿,讓周景多看了兩眼。
關上門,周景視線在房間掃了一圈,沒發現某件東西,面露可惜。
崔沫沫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找什麼?」
「玩具。」
「玩具?」
「就是上次給你解壓用的。」
「!」
崔沫沫咬著嘴唇,桃花眼橫了他一下,冷聲道:「你還敢提這件事?!」
周景無所謂的湊到她身邊,定定的看著那雙白皙的大長腿:「這有什麼不能提的,我們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嗎?」
被人威脅的滋味總是不好的,哪怕這人是個還算漂亮的女人。
周景自然有些憤慨,甚至想收點利息。
崔沫沫覺得自己腿上好像有螞蟻在爬一樣,不自然的並在一起,岔開話題道:「你和那個傻子和好了?」
周景一愣,才反應過來:「李溪芮?」
「要不然呢!」
「算是吧。」
「她說你主動找她的?」
崔沫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句話,上次被抽了一頓後。
她總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了。
此時問出口,有些後悔,可又不想被周景看出端倪,強裝著鎮定,看向一旁。
周景倒是沒有多想,隨口道:「差不多吧。」
誰主動都無所謂了,反正是有些進展。
崔沫沫聽到這話,哦了一聲,隨後語氣莫名有些生氣:「那我交代你的事做了嗎?」
周景沒有立刻回答,右手沒忍住蹭了蹭那泛著珍珠白的嫩滑長腿:「需要時間啊。」
崔沫沫雙腿忍不住一顫,想逃離,又拼命忍住。
現在退縮,豈不是證明自己慫了?
可以前她明明沒什麼感覺的...
崔沫沫輕輕吐出一口氣,摸了摸發燙的小臉,繼續冷著臉道:「反…反正你快點!」
周景聽到這略顯結巴的話,忍不住看了眼崔沫沫。
這一看,他卻怔了一下。
因為崔沫沫半邊臉已經開始泛紅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周景看她,崔沫沫眼神一直沒有跟他對視。
這是害羞了?
應該不會。
這女人算是周景兩世見過心機最重的女人,鞭子都能拿出來,這種事對她來講應該只是小kiss。
所以她是故意的?
周景悟了。
肯定是上次見來硬的行不通,這次走懷柔政策,想藉助美人計俘獲他。
想到這,周景自信一笑,收回了右手:「這種事急不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就給你這些時間!」
周景的手離開她的身體,崔沫沫的語速才恢復正常。
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以前都無所謂,如今怎麼只是輕輕摸了一下,就覺得身體奇奇怪怪的。
像是蜻蜓點水,盪起的漣漪讓她整個人都開始晃蕩起來。
聽到崔沫沫這話,周景奇怪道:「就為了這事?」
「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喊我來,就為了知道進度如何?」
「當…當然!」
崔沫沫莫名又開始結巴,她當時聽到崔沫沫的話,莫名有些生氣。
具體生什麼氣也不知道,就是想把周景喊來,狠狠發泄一番。
現在仔細想想,這有點不像她了。
周景的手又攀了上去:「你…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崔沫沫的回答,周景實在沒法相信。
這種事在手機上問一句就行了,還至於把他喊過來?
而且她今天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勁,周景決定以身飼虎,看看她又想搞什麼花樣。
崔沫沫明媚的桃花眼染了些緋色,定定地落在那隻大手上,末了吐出一句:「你臉皮真厚。」
「那你還喊我過來?」
崔沫沫覺得摩擦真的有電,那隻大手仿佛有什麼魔力一般,讓她身體漸漸軟卻。
耳邊也傳來周景的輕聲問詢,崔沫沫挺直的脊背軟軟靠在沙發上,聲音有些無力:「你拿了我那麼多東西,喊你過來怎麼了。」
「拿你什麼了?」
「你說呢?!」
「錢?」
「哼、」
「還是其他的東西?」
「你…你自己知道。」
「那能不能再給我一次?」
「……」
周景說完這句話,崔沫沫不出聲了。
他看了過去,後者默默閉上了眼,雙手握拳放在身體兩側,睫毛一顫一顫的。
周景覺得崔沫沫的演技真好。
不主動,不拒絕,自己動手她就這麼默默看著,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她予取予求。
說實話,這副任你採摘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難忍。
可他終究不是小周景,略微調整了下彈道,周景雙手撐在她兩側,仔細觀察著這個小黑茶。
兩人嘴唇的距離不足兩公分,噴吐的溫熱氣息都能互相感受到。
周景驚訝地發現她的呼吸在這期間越來越急促了,潔白的貝齒也咬住了下唇。
「你這是幹嘛?」
周景戲謔地開口。
崔沫沫睫毛顫了顫,察覺到周景的語氣不對,她睜開了眼。
當看到周景戲謔的目光時,她第一眼閃躲,第二眼又定定地看著他,語氣有些冰冷:「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想看你什麼意思。」
「沒意思就滾下去!」
任何女人也受不了他這麼羞辱!
崔沫沫莫名有些生氣,白皙玉手抬起狠狠的推了推他。